二人静静走过太液池边的落英缤纷,母亲突然站住脚,说:“阿怀还没有挑马。”
谢怀心气高傲,平生最恨的就是跟那些人抢东西,闻言只是一笑,“儿臣会有的。”
母亲也温存一笑,远远地指着场中的一匹暖金色的小马,“不如,我儿就要这一匹。将来阿怀自去策马扬鞭,收復万里河山,踏上九天揽月,再不理会这些蔽日凡霞,如何?”
那匹马是给皇帝的,只是没有呈到御前。但皇后发了话,自有仆从前去牵马。
牵马的孩子却抱着马脖子不撒手,垂着脑袋,眼圈都是红的。
谢怀心一软,却不忍心蹉跎母亲的意趣,伸手握住了缰绳,说,“我会待它好。我不会养,你时常写信来告诉我,如何?”
那孩子这才连忙点头,握着缰绳的手也鬆开了,柔嫩的小手在他的腕骨上一触即分。
谢怀自以为此事已经解决,却没想到,这个孩子比宫中的嬷嬷都要唠叨。
信从四面八方来,起初都是絮絮叨叨小马的事,从什么季节吃什么草,到这个时节该往摄山跑马,后来就说到了国计民生、浮沉易势。中间断过一段日子,但始终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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