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捞着他的膝弯往山脊上走去。等谢怀走了一段路,他忍不住又抽了抽鼻子,把快耷拉上谢怀肩膀的清鼻涕吸溜了回去。
谢怀呼出一口白气,笑道:“着凉了?也好,省得跟我互相过病气。”
宿羽明知谢怀在哄他说话,从善如流地小声接话:“你又病啦?还是老毛病吗?”
谢怀“嗯”了一声,“就那样。”
他继续向前走去,眼见霞光即将消散,才灵光洞开般猛然停住了脚。
老、毛、病?
宿羽预感自己即将被雷霆暴雪吹打向西去,又往他脖子里缩了缩。果然,谢怀再病秧子也烧不坏脑子,稍一反应他说了什么,下一刻就双手一松,试图把宿羽扔地上去。
但宿羽虽然晕晕乎乎,却知道此事事关身家性命,眼疾手快地一把搂住了谢怀的脖子,险些将怀王殿下勒出白眼来,同时一不留神,自己左手把右手的掌心一搓,当即疼得“嘶”了一声。
由于没有克星,谢怀有几年没这么窝火过了,眼下却没法骂人,只好把那两根胳膊掰开,把身后那两条腿也掰开,重新揽起来,走上山坡,把人安置上马,自己也坐上去。
战马跑动起来,雪沙上脸,冻僵了表情,谢怀半晌才硬邦邦地问:“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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