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服,才下了自己特製的泻药。这些人嘴上道歉容易,没有切肤之痛,转头骂几句就忘了什么叫祸从口出。”
听到冷予瑾的解释,啼莺也放了心,总算没脏了神医这双救人的手。接着,他又有些好奇,从与他们说话到那三人逃跑,除了投掷一枚银针刺碎茶杯,冷予瑾也没有别的动作,之后也一直与自己在一处,又是怎么做到仅让那两人腹泻的?
“那泻药是怎么下的?”
“趁他们三人去看碎掉的杯子时,我向剩下的两隻茶杯里投了这种製成针的泻药。”
冷予瑾说着,还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盒,打开来让啼莺借着夜明珠的幽光细看。小盒里面整齐排列着与绣花针一般长、与茶梗一样粗的药条,若是放入茶杯中,就算细看说不定还会误以为是茶渣。
“那两人胡乱道歉时,我便让他们一直说,就是在等这泻药化开。”
所以,击碎茶杯不仅是吓唬他们,还是声东击西的策略。神医让那两人敬茶起誓时,他们拿的是自己人的茶杯,不会起疑,事后虽然猜到了,但也没有证据。啼莺想了一遍当时的场景,不由得佩服冷予瑾在瞬间就做出了如此安排。
“高明。”他赞了一声。
谁知冷予瑾却误会了,他说:“泻药和迷眼沙是行走江湖的必备之物,算不上高明。”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