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软肋而束缚住。他依然是洒脱不羁的,与幽谷毒门只是做了桩交易,而不是对他们服软。
这么一想,啼莺的心里忽然明朗了许多。他应该听信冷予瑾的安排,不该总是庸人自扰,反而让冷予瑾还要为他多操一份心。
冷予瑾便看着啼莺突然恢復了精神,拉着自己在腊梅林中走着,收集着脚边落下的还算完整干净的腊梅花。
“你收集这些做什么?”
啼莺将腊梅花收在帕子里,答道:“拿回去製成干花,给你做一个香囊。”
冷予瑾看了一会儿,也学着他的样子从地上挑拣出合适的花朵来,放在自己的帕子里。啼莺看在眼里,猜到冷予瑾是不是也想给自己做一个,偷笑了一会儿,也没有作声。
过了几日,两人返回青茶镇时,腰间都多了一个丝锦制的香囊。
啼莺原本以为冷予瑾不会这类针线活,做出来的香囊应该比较粗糙,没想到拿到手之后,发现对方做得比自己还要好。丝锦上的暗纹对得整齐,缝边处的针脚细密,且藏得极好,在外面根本看不见,而且他还在香囊的角落处绣了一个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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