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不喜杀人,尤其亲手杀人。
对于孟庭那种人,一下子死了倒是便宜他。
他慢慢让孟庭看着一旁的同伴一个个死去,惊恐的眼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当他处理完所有的碍事者时,缓缓走向他,很明显那时孟庭已然面如死灰,吓得动弹不得,连呼救都忘了。
满地的鲜血,刚才还鲜活的生命就这般在他面前流逝而去。
孟庭呆坐在地上,满眼潮湿、血腥、昏暗。
夜中,木兰梦到木思被孟庭抓了起来,百般折磨,猛然惊醒。
哑声唤道:“思思!”
耳侧传来木思疑惑的声音:“木兰姐,怎么了?”
听到回声,木兰放下了心去,这才察觉后背已是起了一身的虚汗。
起身走到塌边,摸到了他的手臂。才感到一股安全感来。
木兰嘆了口气:“思思,孟庭真不是什么好人。你今天到底答应他什么了?按道理来说他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今后你就少出去些,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他要是强行掳走你可怎么办?”
木思不动声色,黑暗中唇角微微上扬。
“嗯。我知道了。”大概今后他也不能再来找事了。
木兰抚上他的发,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继续睡地铺却被拉住。
“嗯?”木兰疑惑。
“木兰姐,天气越发冷起来。今后你我便同塌睡吧。”
木思声音有些暗哑,令人听不清语气。
第18章
“就这么张塌,我怕会挤着你。还是算了吧。”木兰摆了摆手。
“无事。两个人挤一些,不是更暖和么。”
木兰想了想,“那好吧。”
说罢便上了塌跟思思一同挤在被褥里,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木思盯着她的轮廓。
一个月了,他的热毒发作了越来越少。
即便是不需要她,他的毒性也慢慢淡了下去。
黑暗之中,他的眼神冷淡几近漠然。
幸得他对她无更深的依赖,不然此女必死!
当今热毒几近痊癒,他绝无可能留任何把柄在别人手中。
今日木兰上街摆摊的时候便听到一旁的人说这桃花村里出了个解元。
名居榜首!清河郡里唯此一人。
可给这清河郡争了口气。
听了名字,木兰差点没咬着舌头。
陆陆大哥!!!
她只知道陆大哥上个月去参加了乡试,却没想竟这么有能耐还在乡试里拿了第一!
自小她就不爱学习,陆大哥则跟她截然相反极爱看书,但却没一般读书人的迂腐气。
听了这消息,木兰心底也是高兴的很。
陆大哥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吧,年纪也不小了,以前她只听别人说陆大哥不成亲是为了心无旁骛一心向学。
如今取得了这么好的成绩,也该娶媳妇成家立业了。
不知道陆大哥成了亲,还会不会像平常那般对她好。
木兰想着心底突然不是滋味起来,天空猛地一声惊雷,片刻豆大的雨滴便砸在了脸上。
木兰急忙收了摊子快跑着回家。
木思正卧榻上看着书卷,听到院门的动静,抬了抬眼。
听着外面稀沥沥的雨声,起身朝外看去。
只见木兰急忙进来,抱着头躲了进来,一个不留心脚底一滑便朝着他扑过来。
木思正对着她便接了个满怀,大掌顺其自然覆在了她的腰间。
乌黑的髮丝碾在她的侧脸上,雨滴顺着她的眉毛落在了睫毛上,一滴晶莹的水珠落下,浸湿了襟口。
木兰没注意道木思逐渐变深的眼神,打着哆嗦道:“思思把门关上,这风吹着怪冷的。”
说吧,木兰便自然挣开了他,伏下身子在柜子里翻着衣裳。
雨水把她的衣衫几近打湿,勾勒处她纤细柔软的腰线,两条细黑的辫子垂在两侧,露出一截细白的后颈。
莫名,一股邪火从下腹燃起来。
木思正准备转开视线,却见她倏然拿着衣裳放在榻上,竟当着他的面直直换起了衣裳来。
木兰喊道:“思思,帮我把窗户关紧吧。还是有风吹进来。”
刚把上裳解开,却见他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眼神有些不同以往。
木兰脸色红起来,不自然道:“你别看我,我怪不好意思的。”
说着便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背过身子开始穿起衣服来。
木思垂下眸色,唇角翘了翘,上前把窗户关紧。
能这般使唤他的,此女倒是第一人。
木思再看向她的时候,木兰已然换好了衣服,拿着干布擦拭着湿漉漉的头髮。
木兰饶有兴致看着他:“你猜我今日听到什么消息?”
木思心底嗤笑,仿佛天下的女人都喜欢让人猜来猜去。
摇头,“不知。”
木兰坐直了身子,“陆大哥,就是上次来咱们家那个。他这次乡试中了解元!这些年来全清河郡就他一人!你说他厉害吧!”
木思思绪漂转,陆大哥是谁...
敛眉思考了片刻,唇角微翘起:“的确。”
***
陆清源得知了自己中解元后,待忙完平城的一切事务便匆匆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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