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来。”
黄脸男子面色一变,求饶着从胸口掏出那钱囊,突然对着身后猛喝一声,欲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趁机离开,却未想还没起身就被他一脚压在胸口。
“大侠,我错了错了。”
黄脸男苦着脸,最后只得乖乖把钱囊交出来。
拓跋嗣面无表情将强囊收回,“下次再见到你,这隻手就砍下来餵狗!”
“哎呦,小的再也不敢了。”
黄脸男哀求,又趁机道:“听大侠这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想必大侠是趁着这兵荒马乱的,来到这里做军火生意的吧?”
拓跋嗣瞥了他一眼,正欲转身。
“别说,我平生没啥本事,可这消息倒是灵通的很。”
见他脚步顿住,黄脸男子心底一喜,严肃道:“这鹿城里一带的消息,别说进来个什么人。跑进来几隻羊几头牛我都清楚的很。”
“一金珠换一个消息,概不还价。”
拓跋嗣盯着他,神色不明。
黄连男子见他神色微变,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有了底气自然和先前落魄的模样不同。
“想好了么?若是钱不够的话,用些值钱的东西也是可以的。”
男子瞧着拓跋嗣腰侧的配剑,不怀好意道。
“想好了。”
闻声男子一喜,正欲开口,下一刻脖子一凉,只见一柄短匕横在脖前。
“就用你的命换,最近有什么人进城都告诉我。”
他唇角微扬,眼底翻滚的情绪中带了几丝凉意。
——
“阿兰姑娘,你的手好巧啊。编出的灯笼就是好看。”
一女子赞道,长发编为两股辫子盘于头上,两隻明晃晃金片耳坠好看至极,尖尖的下巴小巧无比。
木兰笑了笑,继续把灯筐编好置于一旁后,正色道:“玉儿,公主呢?”
“公主又被可汗叫去问话了。”
木兰沉吟了片刻,问:“你怎么不跟着她?”
“公主不放心别人照顾你啊,所以特地让我留下来。”玉儿又瞧了眼木兰的胸口。
“阿兰姑娘,你的伤如今好些了么?”
木兰弯了弯唇。“多谢关心,已经好很多了。”
玉儿见下人来报,低低说了几句跑过来对木兰道:“阿兰,努巴要生小羊了,我去看一眼。”
木兰点头含笑。
看她离去的身影,木兰有些出神。
过去的一个月里,竟把生死走了一个来回。
那日她将敌兵引至坡后,胸前中箭落入坡谷。未能料到被路过的公主所救。
想来不禁感慨命运的曲折。
为敌国的将领所杀又被敌国的首领女儿所救。
木兰低低嘆气。
“阿兰,努巴生了生了!小羊走路还一软一软的呢。你要去看么?”
不远处的玉儿跑过来,喊道。
木兰迎过去,“好啊。”
今夜到了很晚,公主还未归来。
玉儿有些着急了,便嘱咐木兰先休息,自己去问一问是怎么了。
木兰应声,还打算再编一些灯筐,离天灯节还有半个月,自己在此总不能白吃白喝人家的,便打算着等伤养好后向他们辞别离开这里。
夜里寂静无声。
待编好今日的分量,木兰瞧着已是燃尽大半的烛火,蹙了蹙眉。
按道理来讲,他们应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或是太晚了便早早睡了。
木兰心底有些不安,却也未放在心上。
第二日木兰是被一阵喧譁声吵醒的。
推门而出便看到一列整齐的柔然兵站于不远处,木兰下意识垂底了头。
如今她一身柔然女子的装扮,若是遇到曾经见过的敌兵将领,能被认出的概率也是极小的。
一男子站于门前,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自今日起,公主不再需要尔等的照顾,一日内拿了盘缠,自行离开公主府。起乱者一律斩。”
木兰脸色大变。为何突然这般,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昨日听玉儿说公主被可叫去问话,玉儿又只身前去,直至现在都未回来。
身后猛地被人一推,木兰胸前有些吃痛,咬了咬牙。只听耳边的咒骂声。
“快些走,愣什么愣!”
木兰连忙点头,眼底沉了沉。
定是发生了什么。
公主府的人也是不知所以,加之这些士兵催的厉害,无可奈何收拾了行礼欲离开。
木兰本就没什么好收拾的,趁着无人注意掩藏在暗处。等待着其他人渐渐离开后,见到一行士兵进来清查,看是否会有人留着不走。
看到两结伴的士兵踏入这间屋子,木兰屏住呼吸。
“你说老可汗对这社仑也是不薄了。社仑能做出这种事,也不怕遭天谴。”
木兰心头一惊,她来这里一段时间,也是对此人有所耳闻,这是柔然贵族之中颇有名气之人,为人傲慢,而其父乃可汗亲信,无人敢得罪。
“要我说,就是咱们老可汗太软弱了。这仗打到一半,不忍心百姓受苦,便想着求和,谁知这社仑心有不满直接把他给杀了。以后这天下就要换一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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