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周漾,林质也回房洗漱。
躺在床上,她拿着手机看周漾的小说。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一个女孩子,描写起犯罪场景来却是如此引人入胜,老辣的警察,高智商的罪犯。她一向不喜欢太过暴力血腥的场面,但在周漾的书里,她体会到了别样的澎湃和吸引。仿佛她就坐在对面一样,穿着白色的衣服,盯着你,刻画着她脑子里的罪犯。
看了一半后她觉得眼睛有些酸涩,仔细一瞧,凌晨一点。
对于孕妇来说这是一个多么不好的作息习惯啊,她放下手机,要求自己赶紧入睡。
只是一闭眼,刚才书中的场景反覆就跳到她的面前一样。幽暗的密实,严谨的手法,法医的鑑定......
身子一抖,她彻底清醒了过来。至此,她终于明白了周漾的那句找部比较不恐怖的看了。
但是事情就是这样的,你越是不想想起它越是能事无巨细的在你眼前回放,衣柜旁影影绰绰的身影,船外随风飘荡的柳枝,一切都是那么的恐怖静谧。
“咚咚咚......”轻轻地叩门声,林质吓得赶紧做了起来。
“谁?”
“小姐,外面有一位自称姓聂的先生,他要进来。”杨婆在外面说道。
林质翻身下床,迅速地打开了房门。高大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站在她的面前,深沉的眸子,一眼不错的注视着她。
林质鬆了口气,她说:“杨婆您快回去睡吧,这里我来处理。”
杨婆猜到了来人是谁,点点头,拿着手电筒走掉了。
“你请我进去吗?”他低沉的嗓音响起,在静谧的夜空里,在她的耳边上。
林质伸手,一把将他拉了进来。
回头关上门,她转身抱住了他的腰。
“好吧,我原谅你的擅自行动了。”他轻声低笑,推开了她。
林质握着他的手,“你才下飞机吗?冷不冷?要不要喝点热水?”
“我比较想洗个热水澡。”
“好,你跟我来。”林质说着,领着他往内室去。走了一半她才想到,“你的行李呢?没有衣服怎么换?”
聂正均这才又折回屋外,拎回外边儿孤零零的行李。
林质依着墙轻笑,眉间全是愉悦之色。
“太急着宣誓主权,忘了。”他淡定的拎过来,揽着她的肩膀往里面去。
他在里面洗澡,林质坐在外边儿刷微博。
等到他出来了才发现她一直坐着在等他,低头按住她的肩膀,弯腰亲吻她的嘴唇。
他的肺活量太大,林质不得不甘拜下风,使劲儿推他。
屋子里的暖气很给力,她脸色通红,鲜艷欲滴。
聂正均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她赶紧护住了自己的手机,惹得他一声轻笑。
躺在床上,通红的鸳鸯被,他仔细的端看了一番,问:“为什么是这种款式?”
林质用被子捂住脑袋,“不知道。”
聂正均掀开她头顶的被子,两人并肩躺在大床上。宅子旧,这床年龄也大,梨花木的雕花床,很有几分古色古香的味道。
林质伸手抱住他的腰,说:“我刚才看了一个小说,很恐怖。”
“这么晚了还看小说?”聂正均不可置信,“你不是作息习惯很好吗?宝宝闹你了?”
“没有。”她伸手把他覆在小腹上的手拿下来,十指紧扣,她说,“我认识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儿,她就住在西边儿的厢房里,就是她写的小说。”
“哪里的女孩儿?你怎么认识的?”他警惕性十足。
林质轻笑,“我师兄暗恋的女孩儿,年纪轻轻,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聂正均不以为意,林质又说:“我们晚上一起吃了饺子,她人虽瘦但食量不小,一个人吃了二十个呢。”
“你吃了多少?”
林质认真想了想,说:“二十五个。”
“宝贝,你好意思说别人?”他抱着她,一声轻嘆。
“我是两个人,消耗比较大。”她笑着说。
“唔......少吃点儿,孩子长胖了以后生起来会很辛苦的。”
“是吗?”她诧异。
“或者剖腹产?”他亲吻她的脖子,吮出了一个糙莓印。
“额......我还是少吃点儿吧。”
他胸膛震动,像是在笑她太怂一样。林质依偎在他的怀里,心一安定,瞌睡就来了。
“我有点儿困了......”她迷瞪着眼睛说。
聂正均温热的大手搂着她的腰,轻轻地揉了几下,他说:“快睡,看着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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