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怎会在这里?」她讶异地问。
「我来找你。」丝朵儿拖了张凳子到床前坐下,仔细端详梅丽妲。「你好像过得不太好?」
「我好悲惨啊!」梅丽妲幽怨的呢喃。「都是你害的!」
「我?」丝朵儿错愕的指着自己。「我哪里惹上你了?」
「和巫马王结婚的人应该是我呀!」梅丽妲哽咽着,继续製造盐水。
这女人!
丝朵儿捂着额头,哭笑不得。「我说啊,你之所以会这么悲惨全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真的不该把那孩子交给夜之女神。」
「那怎能怪我,明明是巫马王的错!」梅丽妲反驳,一脸无辜。
「为什么是他的错?」
「我要求他赶走你,再和我结婚,他不肯嘛!」
了不起,这种无赖话她居然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你凭什么要他听你的?」
「他要那个孩子不是吗?」
「你不应该利用那孩子来威胁别人答应你任何事。」
「那是我生的孩子,为什么我不能利用他?」
厉害,这种逻辑更是超一流的歪理!
「就因为那孩于是你生的,所以才必须由你自己决定该如何处理那孩子,那是你的问题,不是雅洛蓝的问题,」丝朵儿拿出全副耐心来跟梅丽妲解释。「你必须以你自己本身的意愿来决定,而不是经由威胁雅洛蓝是否得逞来决定。」
「但那么做就是我自己本身的意愿嘛!」梅丽坦振振有词的辩驳。
「难道你都不考虑一下那么做会害死多少人?」
「我为什么要考虑那种事?」
「……」
够了,这个女人根本无法沟通,她开始怀疑试图说服这个女人的计画是不是白痴的决定。
丝朵儿忍耐着吸了口气。「算了,反正我也不是为了那件事来找你。」
梅丽妲美眸一亮。「我知道了,你是来告诉我,你愿意离开巫马王,让我和他结婚了,对不对?对不对?」
老天,这女人真的是……真的是……
丝朵儿双拳交握,左手捉住右手,右手捉住左手,免得它们会轮流K到梅丽妲脸上去。
梅丽妲真该庆幸现在的她有一半是安亚,不然她早就开扁了。
「不是,我是来告诉你可以减轻你的罪过的办法。」
「我没有罪过,那是巫马王的罪过!」
丝朵儿板着脸,很用力的关紧耳朵,不听梅丽妲那种听了会想把她扁成猪头的辩词。
「请你仔细听我说,因为你把那孩子给了夜之女神,所以现在的情况是……」
由于担心梅丽妲那种单纯的脑袋听不懂,她说得十分仔细,也相当缓慢,可是她才讲到一半,心就开始发凉,因为梅丽坦的脸上竟然出现困惑的表情,不是听不懂,而是……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关我什么事?
等到她把话全部说完,她几乎可以肯定今天来这一趟的结果只有三个大字:大失败!
「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去说服托拿特?」
果然,这女人的心里永远只有自己,没有别人,奢望这女人偶尔替别人设想一下,不如期待托拿特会莫名其妙自动嗝屁还来得有希望一点。
不过,她不能不再做一下最后的努力。
「因为这是你把那孩子交给夜之女神所造成的后果。」
「要我帮忙也可以,我有条件。」
又来了!
「什么条件?」
「你离开巫马王,让我和他结婚。」
就说吧!
「纵使我离开他,他也不会和你结婚。」
「胡说,只要你不在,他一定会和我结婚,因为我俩是如此相配,天造地合的一对呀!」
又在做梦了!
「公主,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你不能替别人着想一下吗?」
「我已经如此悲惨了,你不同情我,竟然还叫我替别人着想,你好冷酷!」
冷酷?她冷酷?
「好吧,那你就继续去作你的白曰梦吧!」算了,她认输!「往后,你也只能靠做梦来度过每一天了!」话落,丝朵儿转身就走。
路上停也没停,她直接回到三苑,一见到雅洛蓝就发出最高层级的终极警告。
「一句话都不准说!」
雅洛蓝紧紧闭上嘴巴,不敢吭出半个字,不过他那双宛如星星一样闪闪发亮的银眸却盈满揶揄的笑意。
早就告诉她不可能会成功的!
「不准笑!」更严厉的再警告。
雅洛蓝拼命摇头,表示他绝不笑,可是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
「可恶!」丝朵儿懊恼的坐下,又愤慨地拍了一下桌子。「天底下竟然有那样不可理喻的女人!」
雅洛蓝静静的陪坐在一旁,依然不敢出半声,却忙着对趴在地上的银妞挤眉弄眼,不晓得在比画些什么,银妞也一下点头、一下摇头的回答他,两人「对谈」得好不热络。
「接下来该怎么办?」丝朵儿很没劲儿的问。对女萝族战士而言,失败都是一大打击,无论是口头上或手底下的失败。
雅洛蓝指住自己的嘴巴,询问的瞅着她。
丝朵儿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可以说话了!」
得到老婆的恩准,雅洛蓝这才敢开口。「换我试试直接和托拿特谈谈。」
「有多少成功的希望?」
「说实话,成功希望不大,不过不能不试试看。」
「那如果又失败了呢?」
这次,雅洛蓝绷紧了脸颊的肌肉,不敢再哈哈哈了。
「那就麻烦啦,不能杀他,也不能捉出金魔,唯一的办法只有把五魔全关禁起来,还得由我亲自看守,陪他们一起养蚊子、跳蚤。」
「没别的办法了?」
「没有了。」
「好吧,那就换你上场吧!」
雅洛蓝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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