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谋逆,怎会让他人晓得分毫?”
“那你又是何时发现的情况有异?观你所为,定不是在八王起义后方才发现。”
“我埋在你们定远军里的人死了。从未传回过定远军与我结盟的任何相关动静,便死了个彻底。就好似那结盟只是空谈一场。”
“何时死的?”
“你坠崖后不久。”
果真,真假难辨地来,事成之后,便干干净净地去。结盟就是虚晃一笔,最终目的还是自己。不知是该哀嘆,还是该鬆一口气。哀嘆自己成了某人的眼中钉,同时又渐渐瞧清父皇那无情棋局,以及自己便是那棋盘中的点睛一笔。却又庆幸,至少,父皇应当没有刀向自己。
摇了摇头,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宁源,“走罢。”
……
“晓得没?这就是我不愿回皇家的原因。皇家,无情。”两人走在天色渐沉的大街上,心就如同那乌云密布的天际一般,沉甸甸,哀满满。
“嗯。不回去好。”停下脚步,目光盪在河岸,“可我不同于你,并不是只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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