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东西受冻。脑子都结冰了,打了多少板这事儿,谁还记得住?”
“真的还打吗?这么小的孩子,真死了咋办?怎地他也是太子殿下的……”
“哼,什么太子殿下的儿子。我看,八成就是那秦侧妃和哪个男人的野种,太子殿下只是爱屋及乌罢了。若真是亲子,又怎会过了如此之久,都不见东宫的半个人影儿?”
“咂咂,都瞧不见进气出气了,这还能活吗?”
“八成是死了个彻底,咱还是撤吧,反正也数不清板子,干啥在这儿继续活受冻?左右陛下的旨意是弄死这行刺绥王的野种,扔这儿,冻也该冻死了。”
鹅毛大雪将那仅有的几串足迹层层遮盖,这偏殿的一角似乎已是普通地不能够再普通。一隻灰色的鸟儿停在屋脊上,偏了偏脑袋,斜着眼将那不远处地上泛着些鲜红的东西瞧了又瞧。扑棱两下翅膀,稳稳地落在那一坨红色的冰渣上,踏着雪,弯钩似的鸟喙将那冰渣啄了又啄。冷不防地爪下有什么一抖,破雪而出,它惊恐地展翅高飞,余光却瞥见那吓着自己的东西,仅仅是一隻苍白泛紫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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