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十一年……呵呵,都十一年了。”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十一年里,你可是有一天将朕真的当做你的父皇过?在你的心中,朝大哥才是你的阿爹,朕只是个半路杀出的仇人之弟吧?你觉得你已经没有可以失去的了,便就有了资本如此与朕说话资本?你当真以为朕不敢将你赐死?”
朝青又笑了,“或许……或许能让父皇您赐死,对儿臣来说反倒是一种解脱吧?匕首、鸠毒来的至少没有那被烈火焚身的痛……”
“……你走吧,既走了,便再也不要出现在朕的眼前。”站起身,不愿看向那皮包骨头了的朝青,“便如你愿,将……将榈儿也带走吧,日后莫要回来了。榉儿他……”
“谢父皇恩准。”
朝青走了,房间内有隻剩下了贺益成一人。他随意地走到了自己小儿子方才坐过的地方,随意看了一眼,可这一看却是让他那本就难受的心更加难受了。因为那案上茶杯中装着的不是透明的茶水,而是一杯鲜红的粘稠。
……
建安元年,太。祖的登基终是为那群雄四起的乱国画上了个圆满的句号。天下大定,百姓也终是过上了那安稳的日子,便连这元宵灯会,也恢復了数十年前的热闹。傍晚的街道上人山人海,人们久违的露出了那发自内心的笑。在那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少年,肩上扛着,手中牵着一女一男的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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