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转颈子……「喀!」一声,颈子卡住了,就卡在面对那个男人的方向上。她眨了眨眼,慢慢把身子也给转了过去,而后开始打量那个倚柱抱胸,不晓得偷看她多久的男人。
老实说,这个男人实在是超优的,三十出头年纪,颀长英挺的身材、雍容高贵的气势、潇洒俊美的五官,彷佛地中海般蔚蓝的眼眸更是迷人得不得了,总而言之,这是个足以打一百分的男人。
那个男人突然微微一笑,而后说了一句她依然听不懂的话,可至少她分得出来那是吐鲁蕃方言。
「听不懂,」汝宁老实说:「我只会说汉语。」
那个男人微感诧异地愣了一下,而后再出口的便是汉语了。
「你不是吐鲁蕃人?」
「为什么我必须是吐鲁蕃人?」汝宁反问。
「当时你穿的是吐鲁蕃人的服饰。」那男人以理所当然的口气说。
「汉人就不可以穿吐鲁蕃人的衣服吗?」汝宁辩驳道。
那男人微微一挑浓浓的眉,然后慢慢走过来,在那张华丽的丝垫上坐下。
「唔……你说的也没错。」
汝宁也不客气,又拿了一颗樱桃扔进嘴里。
「我能不能请问一下,这里究竟是哪里?」
「疏勒国。」那男人也学她扔了一颗樱桃进嘴里。
汝宁恍然大悟,「原来是疏勒啊!」继而愕然的问:「可是我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她不是在南疆北部吗?怎么跑到西部来了?
「你家在哪里?」
「交河。」
「原来如此。」那男人挑了一颗水蜜桃啃着。「我有事到阿勒泰,回程上在野林里发现你和另外两个女人,你是病得半死,而那两个女人却已死透了。回来后,我就把你交给皇宫总管,让她找人照顾你,之后我差不多已经忘了你了,总管却来告诉我说你已经痊癒了。」
「忘了?」汝宁喃喃道:「老天!我才忘了该问一下我到底病了多久了?我是说,我离开伊州时是五月底,那现在是……」
「八月十八日。」
哇嘆!整整三个多月耶!她怎么那么会睡?
汝宁不可思议地摇摇头,而后对那男人露出感激的笑容。
「谢谢你,是你救了我。」
那男人耸耸肩。「是皇王宫里需要很多侍女来做事。」
咦?这人很吊喔!「你是……」
「卡达,疏勒王。」
汝宁愣了愣。「疏勒王?你就是疏勒王?」
卡达傲然地颔首。「没错。」
难怪那么拽!汝宁皱皱眉、眨眨眼,「哦!」而后若无其事地也捡了一粒水蜜桃啃起来,卡达反倒傻住了。
「哦?就这样?」
「要不然要我怎么样?」汝宁含糊不清地说:「下跪?磕头?膜拜?亲你的脚丫子?」
卡达蹙眉。「应该是要那样子,可是……」
汝宁嗤之以鼻。「真俗!」
「俗,」卡达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你说我俗?」
「不是吗?斤斤计较于这种表面上的俗礼,这不叫俗叫什么?」汝宁兀自品尝得津津有味。「做个朋友平起平坐不好吗?」
「朋友?」卡达凝视她半晌。「你不觉得我的身分很高贵吗,」
汝宁耸耸肩。「算是吧!」
「算是吧?」卡达喃喃道:「那……你不觉得我很出色吗?」
汝宁忍不住失笑。「你很臭屁耶!」
「臭屁?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很自傲啦!」
「我没有自傲的资格吗?」卡达辩驳着。
汝宁撤了撤嘴,点点头。「应该是有吧!」
「那……」卡达深深地凝视着她,「你没有想过要入我的后宫,我保证会很宠你的。」他非常认真地说。
「嗄?」吃了一半的水蜜桃滚了下去。「你说什么?」她听错了吧。
「我喜欢你。」卡达的语气更认真了。「也许一开始我是想让你在宫里担任打扫侍女的工作,你知道,当时你的模样实在很惨……很……呃……难看。可是刚刚我看着你在那儿毫不拘束地吃着水果,神态是如此的自然奔放,我才发现你有种很特殊的气质,是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看见过的。你……非常独特、非常吸引人,我想我是迷上你了。」
刘季寒怎么就不会这么迷她啊?
汝宁傻傻地看着他片刻。
「可是……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怀孕了?」
「我知道。」
「你知道?!」汝宁几乎要尖叫了。「你不在乎?」
「我已经有世子了。」
「嗄?」
「我已经有正统的世子了,所以,多几个其他的儿子也是无所谓的。」
也就是说,只要汝宁生下来的孩子不会有机会继承王位就不要紧。
汝宁又愣了好半晌。
「拜託!那我老公呢?」
「老公?」
汝宁哀嘆了一声。「丈夫啦!丈夫啦!」
「他死了!」卡达不假思索地说。
「嗄?」汝宁顿时目瞪口呆。「他死了?」怎么有麻烦的是她,可她没死,反倒是他先死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