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见过这块玉佩,很是喜欢,此玉通体莹白,玉色温润,近体生寒,阳脂般细划,上刻古怪图腾,对日时,透光可见,似是糙书的文字,糙书他看不懂,更何况还是篆体的糙书……
总之就是他可以当小型空调用的这一点,就让言默爱不释手,捞了这么一块宝玉他也没理由在埋怨什么,但是——
谁能告诉他,他的头髮为什么缺了一大节?看着参差不齐的锈发,言默欲哭无泪,他现在跟被打劫的没两样——
好在他的侍女心灵手巧,梳成髮髻也看不出什么,但是大概有好长一段时间,自己不能温习,乱系一下就好了的梳头方式了,然后——
好吧,吻痕穿上衣服别人就看不见了,玉可以降温,头髮梳起来也将就,但是他有必要连夜逃跑吗?
想起自己终于下定决心来到西顺使馆时,被告知使团已经于三日前离开了的时候——
呜,走就走吧,反正自己也不是真的想见他,但是为什么要总在他脑子里闪啊!害的他精神恍惚……
终于在一个恍惚的下午,不幸在太子府迷路,然后纷乱的脑袋没有注意到前方没路的明显状况,然后他就落水了,还好死不死的撞到头,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就昏过去了——
而那湖水竟然还是活水,他就这样被冲了出来,好命的被一户打柴为生的农人所救,来到这个不知名的小山村……
管他是无心插柳,还是有心种花,反正他是不打算再回去了,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这家人一共三口,一个老爹,一个闺女,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不过好像比自己壮实多了,捏捏自己的小腿,言默嘆气,他高大的男人形象啊!
从将老爹的口中得知自己已经昏迷一个月有余了,亏的这户人好心淳朴没有把自己仍出去,言默的自是非常感激的,可是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烂不堪,怀里身上的饰品也早已不知跑到那里去了,只余下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那块玉佩,还有竹临走时拴在自己脖子上的一块竹形玉牌,玉牌是不能给人的,毕竟还不算是自己的,至于玉佩——一看就是名贵货,试想“匹夫无罪,怀碧其罪”这句古话,还是不要随便给人的好,到时报恩不成,反害了人家,自己会良心不安。
于是也就只能帮这户人一些下手,跟着大梨去砍柴,虽然自己斧头不大会用,但是捡些枯枝还是可以的,跟着将老爹种菜,虽然也是第一次,但应该和种花差不多,虽然自己连“死不了”也能种死,跟着小荆(那个闺女)做饭,自己虽然不常做,但不代表不会做,毕竟有时候伙食还是要靠自己解决的。
毕竟自己也是个现代人虽然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但还不至于变成生活白痴。
虽然粗茶淡饭,一顿饭也不见一个油星,菜淡的无味,但是言默还是很满足的,虽然头几天因为不良适应有点反胃,总体来说还是很满足的。
今天跟着小荆、小梨来卖菜,顺便换了钱买些粗粮,刚才小荆已经拿着讨来的几文钱去逛庙会买头绳去了,毕竟是个小姑娘,爱美、爱热闹,怕她出事小梨也跟了去,于是呼,就言默自己在这买菜了。
太阳啊!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大,虽然自己怀里揣着将暑的宝玉,但是毕竟不是空调加防晒霜好不好。
言默无精打采的环顾着四周,熙来攘往的人群,无聊啊,看看才买出一半的青菜,呃~这样下去可不行——
就在言默苦思冥想怎么把菜买出去的时候——
“言弟弟、言弟弟——怎么办?——”看着小荆梨花带雨,毫无形象的哭法,言默心惊,出什么事了?
“小荆,慢慢说,出什么事了”言默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这里他最大(心理年纪),如果连他也慌了,那就真的只有哭的分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常见剧情,恶霸调戏良家妇女。
将荆只是摇头“不、不是——小梨——小梨——要抓小梨——”咦,是小梨,但是虽说南风盛行但是小梨的话——黑线——
“官兵要抓小梨——”将荆抽抽噎噎,又惊又惧,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原来是官兵啊!官兵?“官兵为什么要抓小梨?”偷窃?伤人?……不可能。想起将梨的傻笑,言默否定到底,那傢伙不被人欺负就千恩万谢了,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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