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言默惊疑不定,那边却又出了变化,只见留守的一半军队突然窜出一小队,在营口拦下了先前的那一批,似乎起了小衝突什么的,又似乎在交涉什么,总之折腾了半天又退了回去。
这下言默更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外加莫名其妙了。
到底在搞什么啊!
好在他心臟够健康,这一高一降的,整人啊!
怎奈老天似乎认为言默的心臟有再锻炼的必要,那黑压压的一片又去而復返,一口气提上来……
没想到的是,进营不过十步,又被几个人拦了下来,这次道是没起什么风波,那队人马又火速推了出来,这次卓识是停顿了一会,可还没顿饭功夫,又开始了,就这样去了拦,回了去,折腾了几十回还好似没完没了似的。
言默已经忍不住坐在地上了,他实在搞不明白对方在搞什么把戏。
“冀王……”身后响起老将军疑惑的声音,看来不仅是自己不明白啊!
“以不变制万变,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静观其变就是,西林那边准备好了吗?南将军还有多长时间能够回来?”言默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唔,肚子有点饿,有热茶喝就好了。
“南将军不出两个时辰定能赶回,西林那边也已经准备妥当了”言默散出消息说南将军已经赶回来并埋伏西林的事他还可以理解,故步疑阵,使敌方不敢冒进,的确好计策,但他让自己等人把五千士兵散入西林听信摇树,还命令他们一有风吹糙动就自己逃命,又是何故?
正待询问,就见前面树林浓烟滚滚,竟是起了大火,这……
再看言默,眉头蹙起而后又似有所悟
“发信号,西林里的人各自奔命去吧。”能不能逃过就看他们的造化了,竟然放火,再看底下的人果然不再重复那无聊的举动,大批攻进营内。
好一个故布疑阵,声东击西。
言默现在竟兴出一抹兴奋,一惊,看来,人还真是一种——奇特的动物——
不是游戏,不是电视,更不是虚拟的幻景,真真存在,会有生有死,有历史甚至牵扯时代发展人类文明的战争啊!
不是靠什么火药石油,真真的较量,自己五千年的文明,这个时代所没有的兵法,更多的借鑑,而对方,真正的身经百战,灵秀人物,军事谋才……
再观战场,大军还是留了一半在营外,言默估摸着他们应该把大批人马派去西林了,剩下的最多也就是一半,还真是谨慎呢!
再看西林,火光不过一会,就好似可以吞噬似的,枯木还没有朽去,春天的湿润还没有滋润到每一个地方还真是易燃啊!
真是的,不知道要烧死多少生灵呢。
“信不信我也烧了你的糙原,看你拿什么餵饲牛羊”言默恨恨的说
身边的人听到却是一塄,随即一抖,接着又是兴奋……
要知道糙原连绵,如若真的放火的话,到时候青黄不接,饿死的——
蛮狄实力势必大减——
难与大顺对抗——
言默不知道他这时的一时发泄,气愤之言,着实已被有心的人听了去,更是造成自己差点葬身火海的根本因由,就像孙猴子遇上火焰山——
这时,蛮狄的军队已经搜查完了贺北大营数千记的军帐,竟真真是座空城——一惊——不好——
这是达哈此时唯一的念头——
躲在深处的言默见已经差不多,立即命令,自己这边的人,开始晃动树木,拍打糙地,沙沙的声音一时大作。
糙木皆兵的故事不知道他们听说过没有……
第120章 双脚羊(一)
昨宵里、恁和衣睡。今宵里、又恁和衣睡。小饮归来,初更过、醺醺醉。中夜后、何事还惊起。霜天冷,风细细。触疏窗、闪闪灯摇曳。空床展转重追想,云雨梦、任敧枕难继。寸心万绪,咫尺千里。好景良天,彼此空有相怜意。未有相怜计。
披衣而起,已是月上中天,看来自己已经睡了一天了……
想起昨日战事,竟还有一丝兴奋久压不去,是小时候被老师夸奖的惬意,还是圆满答完考卷的轻鬆。
满足,能有什么属于自己,能够证明自己不是什么也干不成的证明,是对自己本身的一种肯定,是自己存在价值的体现。
被肯定,被认同,成功的骄傲啊!
座回桌边,桌上烛盏跳动,把粗糙的家具照入自己昏黄的颜色中,明灭不断的冲刷着,拍打着,好似乐此不疲一般,恰同窗外流泻的月光莫名的交和……
自己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到这里来了呢?言默又是喜又是恼,喜的是胜券在握,蛮狄被打的落花流水,恼的是自己无法亲眼所见,遗憾总是有的,毕竟很难得的。
都是那个什么李将军,说什么大局已定,南将军也已到了,战场上变数极大,恐保护不周,让自己被流翦伤了,万死难赎其罪,担当不起,把自己撤了出来,展转送到这个玉门不远处的小小村庄。
不过他也确实是累了,一直精神高度集中,一下子鬆懈下来,就睡着了,这不现在才醒,不过怎么连个人都没有啊?
肚子饿了——
起身,打算有人叫人,没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言默,还没来的及推开柴门,就听见一阵马蹄声,在这个没有噪音的时代显的分外震人。
奇怪,难道是来找自己的?
言默唯一想到的就是贺北营的人,马群还是不常见的,除了军队。
心下惊喜,一心想知道最新战况的言默,衝出屋去。
“不要,放开我~~~~~~~”女子悽厉的叫声扼住了言默抬起的脚步。
“救命!~哇哇~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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