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像一场梦远去,消散了?!这就是命运的可怕么?
康宁有些漠然的思索,只是一瞬间就可以将一个人的努力全部否定掉。离自己的梦想只有一步时,却要从头再来?
不!他决不允许自己就这么失败了,补习之神……康宁,在心中一遍一遍确认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从某种角度来说无欲无求的康宁,只不过是一个死心眼的小孩。
他这辈子唯一的兴趣就是当上补习之神,创造出补习界的神话,证明自己的h.s教育比蒙台梭利教育更具价值。这个梦想大概要归功于他早死的夫母,谁让他们是大学教育系的教授呢。
差不多一个月后康宁出院了。他也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这具身体的名字叫贺飞十四岁,母亲叫张静四十二岁,父亲叫贺德天三十九岁,不过貌似贺德天不太在乎他们两母子。怎么说呢,康宁住院都一个多月了,这个父亲月还没出现过,哪怕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当然对于这个人出不出现,康宁一点都不在乎,他更巴不得这个名以上的父亲永远别冒出来。
这个身体的主人上初三,因为家庭原因从小就很叛逆,这次住院就是因为打架肋骨断了两根开了刀子,脑袋还被打出了脑震盪。
于是康宁就顺理成章的用这个名头说自己失忆了。
不过康宁一直不理解一个小孩打架为什么会伤的这么重,而母亲故意不去聊这个话题。康宁更加不会去主动询问。
黄色木门上的玻璃不知道被那个捣蛋鬼弄碎,只剩半块还插在门上苦苦支撑。
教室里随处可见,三四个头型怪异的男生人勾肩搭背在一起火热的聊着天。还有几个女生正拿着小镜子梳理自己的髮型,旁若无人满脸的认真。
只有前两排的男生女生到还像是个正常的初中生,正皱着眉毛苦思冥想做着练习题。
康宁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群初三的学生。他现在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进去,这个自己将要生活一年的班级,给他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门口的光头是谁?”
不知是谁说出的一句话,让原本热闹的教室一瞬间变得安静,所有人将目光投向康宁。
康宁不!现在应该叫贺飞,原本的康宁从楼梯滚落下来本已经死了,但他却光怪陆离的变成了一个十四岁的初三生。不仅重生了,还从2016回到了2002年,从23岁变成14岁,从补习天王变成初中生。
这一切的变化让康宁有些难以接受。
而且这具身体怎么看都是一个不良少年,头髮弄得像是一个调色盘似的红色绿色蓝色掺杂在一起,愣是把好好的头髮烫毁了。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一个男生居然涂指甲油,而且还是黑色的。
康宁看着乱糟糟的头髮心里堵得慌,索性拿起刀片自己剃了个秃瓢,原本以为会看起来正常点,没想变得更加引人注目了。
以前的头型大家看着会猜测康宁是不良少年还是行为艺术,变成光头之后只要看见他的人都一口咬定他绝不是好人。
“光头是谁呀?!”“不知道。”
“不是咱班的吧?!”“没见过,转校生?”
“哈哈……以为剃个光头就装社会老大,真是他m的傻到家了!”坐在后排的一个刺猬头男生大笑起来。
笑声就像是瘟疫一般快速的传染给了每一个人,所有人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贺飞没有任何感觉,面无表情的走进教室。看着摆放得七零八落的桌椅,随便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也许是贺飞的沉默,让刺猬头以为贺飞是怕了他,刺猬头嗤笑:“喂,你是哪来的?!”
贺飞置若罔闻,自顾自的拿出纸巾将涂满彩笔画的桌子擦拭了一遍,将书包里的东西一一掏出来,在桌上摆放整齐。倒不是说贺飞故意装的不谙世事,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自己可不知道这个身体的主人原先在哪上学,所以干脆默不作声。
但是在大家看来,贺飞这是在装狂,不给刘宇面子。
刘宇觉得面上一难,将脚下的椅子一脚踢飞,然后蹬蹬蹬几步踩着桌面来到贺飞面前,蹲□子“小子你是哑巴吗?”
贺飞看着被刘宇踩在脚下的新书本“把你的脚挪开。”
刘宇眉毛一弯嘻嘻一笑“不挪!怎样?”
刘宇倒是想看看这个新来的会怎么做。周围的同学也全部停下手里的事,做起围观者看笑话。
贺飞舔了舔嘴唇脸上没有出现一丝愤怒,当大家以为贺飞无可奈何的时候,刘宇突然身形一晃砰地一声,从桌子上仰了过去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摔在了地上。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