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精神。”贺飞毫不在意先前的冷场,笑得温和地说。
经理们心下不由轻蔑一笑,教育界谁不知道张敬忠是个出了名的老顽固,最讨厌别人油腔滑调,这次这个贺飞要踢到铁板了。
张敬忠努力思索了一下,然后皱眉问道:“我们见过?”
“您可能忘了,前年我在学术辩论会上有幸见过您。”贺飞轻笑着回答。
张敬忠再次皱眉思索,迷惑的眼眸中突然迸发出骇人的光芒,他惊异的打量着不远处的年轻男子的脸,渐渐地与脑海中一个充满稚气的脸庞重合。
“你……你就是在辩论会上提出h.s教育的少年!”张老前辈充满惊喜突然挑高的声音,将在座的所有人吓了一跳。
“老师还记得啊!”贺飞不急不躁的笑了笑。
记得,当然记得。贺飞当时一篇学术严谨,独具匠心的教育论,让当时所有教育大师们将那个少年记得很清楚。只可惜当初在演讲完后,这个少年没有留下任何信息就走了。
张敬忠有些惊异地问:“可是你好像和三年前不太一样了,似乎是高了点,瘦了点。”
贺飞淡淡一笑回到:“那年我才十七岁,这几年……长了很多。”
一顿饭,贺飞和张大师吃的很热络,其他人面带微笑不敢再多说一句没用的。
酒足饭饱后,满脸笑容的汪大编辑和贺飞共同走出饭店。
两个人刚一回到车上,汪晨就红光满面的说:“贺飞没想到你还藏着一手那!你和老泰山认识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我白为你担心一场。”
“我也没想到张老师会在。”说完贺飞就一个人靠在椅背上,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飞快的倒退。
四年了,这四年间z国的经济飞速发展,人均生活水平提高了一个等级。
手机、电脑这些所谓的高科技产品也开始大众化,
看着马路上比前几年增多三倍的汽车,贺飞沉默着。
四年过去了,林琦没有按照约定回来,两个人从去年开始没有在联繫。贺飞到现在还记得林琦最后一个电话里说的那句话。犹如在耳,仿若昨日。
“等我,回来保护你……”
突然贺飞觉得鼻子有些发酸,眼睛也涨得厉害。索性比起眼睛来,不再去想。
黑色的皇冠车停在一个修车厂,汪晨轻轻推了推睡在副驾驶的贺飞:“到了,起来吧!”
贺飞深吸一口气,然后揉了揉眼睛问:“几点了?”
“快九点了……”汪晨看了眼手机回答。
“嗯,那我走了。”贺飞单单点了点头,打开车门,下车。
王晨看着渐远的背影,自言自语道:“真不明白这孩子在想些什么,好像什么都无所谓,却又事事上心。看不懂,看不懂。”
说完便摇了摇头,挂上一檔轻轻一脚油门,车子缓缓开动起来。
冬天的夜里通常会是零下几度。今天因为下雪的缘故,大风都比往常要凛冽许多。
呼啸而拉的风,刮在肌肤上是刺骨的痛,就像肉要被冻掉一样。
因为天气不好,所以路上早早的就没人了。
张静看了眼店里零星的几个客人,然后低头算起今天的收入来。
这几年生意很红火,于是向前借的钱很快就还清了,只是还差林琦的那部分。
算完最后一笔,将计算机关掉,然后走到饭店厨房说:“今天天气不好,大家收拾收拾回家吧!”
后厨房里传来一阵欢愉的感谢声,然后个个手脚麻利的收拾起来。
“老闆我走了!”脱下工作服,换上便装的年轻厨师说。
“恩,注意安全。”张静抿嘴笑道。
“静姐,你怎么回去?”配菜师刘翠霞疑惑的问。
“我儿子待会过来接我。”张静满脸笑容的回答。
刘翠霞笑着看着刘静,然后感慨的说:“看你家贺飞多出息,刚这么大就成大作家,赚了这么多钱对你还孝顺。哪像我儿子!”
听到别人这么夸自己的儿子,张静谦虚的笑了笑,可是心里却很满足。这几年他们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儿子也不用操心而且还孝顺,张静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高兴归高兴,眼前的刘翠霞家里情况和张静他们家五年前一样,所以张静只能宽慰道:“哎,我们家小飞以前也是打架逃课的,我也操了不少心。好不容易盼着他安安稳稳的上高中了,突然就自己退学了,那时候啊把我给气的。这孩子和我说了退学的理由,还有条有理的,我那时候就觉得孩子有自己的想法真的就不应该去束缚他,要去倾听。说白了,那时候也没别的办法,只好由着他自生自灭了。说起来,我家小飞连高中都没毕业!”说到后来,张静自己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只觉得高中都没毕业的孩子,却当了作家,还被一群青年少年们当成偶像,楷模,想想都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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