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泽笑笑没说话,骆赏儿倒不好意思起来。
女医生笑了,一边拆一次性注she器的袋子一边跟她说:“别紧张啊,女人怀孕都会变丑,丑了才能试探出男人的真心呢!”
丑……
这种安慰的话真是……还不如不说。
骆赏儿讪讪地笑笑,没答话。
然后就听女医生开始碎碎念叨:“这男人啊可没准儿!今儿对你死缠烂打着,明天看着更貌美如花的就翻脸不认人!”
文泽轻咳了两声。
女医生继续说:“你们可不知道,我就认识一个孕妇,因为怀孕的时候不能在床上伺候老公,她老公就出轨了!”
女医生表情生动地说着,眼睛鼻子都挤在一起,把那种纠结感传达得淋漓尽致,骆赏儿的面部表情也就不由自主地跟着一起纠结起来。
文泽不悦地蹙起眉头。
无奈,那女医生并未学会察言观色,继续喋喋不休道:“被抓包了以后,那男的恼羞成怒,往死里踢她,七个月的孕妇啊!那孙子专踢她肚子,你说狠毒不狠毒?要我说啊……”
骆赏儿的脸色“唰”地一白,脑海里翻腾着那些可怕的久违的画面,心里一时五味陈杂,百感交集。
察觉到骆赏儿面色的变化,文泽立刻严肃地说:“请不要和她说这些。”他抓住她不自觉攥紧的手,轻轻掰开,把自己的手掌掖进去让她握着。
“哎?”女医生愣了下。
“快点儿抽血清吧,我们等很久了。”文泽面无表情地说。
“啊……行。”女医生低头一边操作一边纳闷着——
我也没说什么啊,不就是热情点儿和他们聊个天、让她放鬆下么?这么严肃干嘛!长得怪漂亮的,说话那么冷冰冰……
……
文泽和骆赏儿是七天后拿到唐氏筛查化验结果的,结果显示是阴性。
两个人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医生特别叮嘱要文泽多多照顾和体谅骆赏儿,回去好好休息,并且预约了下次的检查日期。
从医院出来,文泽揽着骆赏儿粗了两圈的水桶腰问她:“今天想做什么?”
骆赏儿摸摸肚子,眼睛一翻就是一个主意,说:“把你的朋友请来咱们家热闹下吧!”韩澈说了,想让文泽乖乖就范那只能智取、不能硬夺。
“他们会吵到你和宝宝。”文泽不同意。
“人家喜欢被‘嫂子’、‘嫂子’地叫着嘛。”骆赏儿开始撒娇,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倾向文泽,说:“感觉可好了。”
文泽失笑,垂着眸子看她,说:“就这样?”
“当然,让他们来吧,要不一直都是你、我、妈妈、许阿姨,人好少,不热闹。”
文泽唇角上扬,也好,她开心就好……
“但是!”骆赏儿伸出一根手指在文泽眼前晃啊晃的,说:“有一点要求!”
“嗯?”还有条件。
“必须是单身的男性!”
“为什么?”文泽别有深意地看着她。
“你得体谅有主的男人,女人最大嘛!何必为难人家来玩?”骆赏儿转转眼珠儿,只能找到这个藉口了。
文泽心下瞭然,不由好笑。
……
“这……”骆赏儿一开门就傻眼了——
“嗨!嫂子!好久不见!”光头徐锦特别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就自顾自地进门了。
“MUA!嫂子好!”有“行走的筷子”美誉、瘦得跟电线桿子似的李悦阳一蹿老高,今儿居然是穿着裤衩背心来的,大概是刚刚打完篮球,一身的臭汗,进了大厅就吆喝文泽:“哥!给我找件衣裳换!我要洗澡!热死了!这么急找我们干嘛?”
文泽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閒地说:“你们嫂子想你们了,非要今天招待你们。”
“喔!喔!最爱嫂子了!一会儿给我送衣服啊!”李悦阳朝骆赏儿丢了个飞吻就钻一楼的浴室里去了。
骆赏儿的震惊还没结束,她刚关了门,就又有奇人驾到了。
邹绅冲骆赏儿礼貌地点点头,打招呼说:“嫂子。”
骆赏儿面部僵硬地看着门口,保持着刚刚给邹绅开门时的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如遭雷击——
这就是结婚时跟她说过“你见过三十多岁的处男吗,那就是一地道的怪物啊怪物!”的那个人,骆赏儿印象深刻。
这小伙子,说话最得体、走路最正常。
如果,他没有理了个血的鸡冠头!
如果他没有戴着个闪瞎人眼的钻石耳扣!
如果他没有那副比她还女人味儿的嗓子!
如果的如果、千言万语彙聚成一句话——
如果他不是Gay,那该有多好!
就在骆赏儿快要泪奔了的时候,邹绅细声细语地在身后问她:“嫂子,你怎么不关门?还有人要来么?”
骆赏儿瞬间回神!
不行!得赶紧给韩澈打个电话,不能让她带着她姐姐来了,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骆赏儿一边瞄着大厅里的几个人一边腹诽:文泽,你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电话通了,骆赏儿刚急急地说:“今天别来了……”门就豁然洞开,韩澈扬着手里的电话说:“我们到咯!”
顿时,骆赏儿的心顿时拔凉拔凉地。
文泽在大厅自顾自地喝茶、看报纸,悠然自得。
一个拎着白色小皮包、打扮得落落大方的女子出现在门口。
韩澈特别自豪地介绍说:“我姐!怎么样?美吧!”
骆赏儿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呆呼呼地点头:“嗯……美……”
韩澈的姐姐穿着白色的长款连衣裙,秀髮的尾端微卷,一看就是典型的淑女,她见了胖胖的可爱的骆赏儿这么说,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说:“你好啊,赏儿。”
美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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