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去诋毁她的丈夫?于是她站起身来,说:“只要文泽还没有和我说过这样一件事情,他就还不准备让它发生。”
喻俏“哧”地笑出声音来,她的笑让骆赏儿有些恼火。
喻俏葱白一样的纤纤玉指有节奏地敲在桌子上,长长的指甲一下一下地点在桌面上,声音清脆,她说:“相信我,因为我就是买方。”
骆赏儿一愣,看向喻俏的眼神中有着深深的质疑和询问。
“不要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喻俏收回手指,靠在椅背上目不转睛地回视着骆赏儿。
明明骆赏儿是站着的,居高临下,可喻俏只是仰视着她竟然也有了咄咄逼人的意味。
数秒,骆赏儿看着她,终于说出了一句话:“你的目的是什么呢?”
喻俏喝了一口侍者刚刚上来的咖啡,悠悠地说:“我知道你和文泽伉俪情深,难舍难分,可豪门里的女人得为自己想想,不然就只是个男人生孩子和寻欢作乐的工具而已。没有了骆氏,万一有一天你迫不得已离开了文泽的话,你还有什么?”
骆赏儿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女孩子,这话是越说越难听了!
“你先不要生气,听我说,我是为你好。”喻俏马上说。
骆赏儿冷冷地笑了,说:“我还真就知道怎么对自己才是好的,你不要和我说这些了,我连同自己朝夕相处的丈夫都不能信任的话,那不是太可笑了吗?”
喻俏摇摇头,说:“幼稚。”
骆赏儿听了这话,反倒平静了,她坐下来,格外耐心地问:“你到底想要干嘛?我这么和你说吧,骆氏早就是文泽的,就算他要卖掉骆氏,那也是他深思熟虑后做出来的决定,我理解也尊重我丈夫的任何决定。”
“那你嫁给他的意义呢?难道不就是为了保住你爸爸的公司吗?”喻俏歪头看着她,似笑非笑。
知道你底细的敌人是最让人讨厌的。骆赏儿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再问:“喻俏小姐,于是你到底要干嘛?”
“离开文泽,我把骆氏送还给你。”喻俏以一种胜券在握的姿态胸有成竹地说。
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些爱自说自话的人,让你哭笑不得,又倍感怜悯。
骆赏儿想,这女人要么是疯掉了,要么就是狗血电视剧集看多了,于是她站起来,用非常礼貌得体的语气认真地说了下面这句话:“咖啡钱我来付就好了,喻俏小姐你的建议我已经收到了,今天晚上我就和文泽说说看,问问他考虑下愿不愿意要你。”
……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12号更新,
期间修文,表理我╭(╯3╰)╮()
☆、我要为了你,保住它。
()
骆赏儿不对劲儿,非常、非常不对劲儿!
文泽一回到家就是这么觉得的。/files/article/attat/17/12220/3578704/1324gg6437892095.gif
吃饭时她总是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看,他一看过去,骆赏儿就狠狠地白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吃她的饭,弄得文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是没有遵守诺言给妈妈新买一个按摩椅?
文泽莫名其妙,越发地糊涂了。
晚饭后,他们终于回到两个人的房间了,但是文泽更是感到不安了,因为骆赏儿一反往常坚决的态度把孩子们送到了小橙的房间去。
等孩子们都被推出去,文泽就讨好似地缠上骆赏儿,他从她的身后搂着她,柔声问道:“赏儿,你这是怎么了?”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骆赏儿咬牙切齿地说:“说!你是怎么惹上人家喻俏的?”
身后的人迟疑了一下,说:“惹上?”
骆赏儿阴阳怪气地道:“今天我见到喻俏了,那姑娘长得唇齿白、貌美如花,真跟报纸上说的,跟天仙似的。”
文泽听罢,朗声大笑着把骆赏儿的身子扳过来,面对面地看着她,戏谑地问:“然后呢?”
骆赏儿一看文泽的态度,原来还存有的一点儿郁结也烟消云散了,她彻底放心下来,不过还是嘟着嘴巴撒娇似地说:“然后?然后她就跟我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说什么你要卖了骆氏,还说你和史兰可暧昧不清,说……”
“停!”文泽捏住骆赏儿的鼻子,说:“好啰嗦,中心思想是什么?”
骆赏儿憋着一口气喘不上来,嘴巴只能用来呼吸,不能再说话,她一气就伸手也去捏文泽的鼻子,两个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谁也别想开口先说话,跟小孩子一样闹着。
文泽先投降,他去亲骆赏儿的嘴,却忘了要鬆开手里的小鼻子。
骆赏儿一把推开文泽,脸憋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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