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骑前行的颠簸使得我昨夜承欢的部位传来阵阵的顿痛,还不如走路来的轻鬆。身上渐渐沁出薄汗,我只好将身子稍稍前倾,这样会感觉好一些。
“没让你走路纯粹是为了不让你在王兄面前说我欺负你。”拉动着马绳,加快了些速度,随行的侍卫也加紧了脚步,跟在两侧。
就算他欺负我,我也不会和羿麟傲告状的,毕竟我不是小孩子,羿麟傲也不是大人。不过说实在的,比起骑马,大概走路才算是真的没欺负我吧。
路过市集,遇到几个正在卖艺讨生活的孩子,让我不禁多看了几眼。
“喜欢看那种东西?”祁连阡随着我的目光看去,似乎对这种低俗的才艺毫无兴趣,“你去求王兄给你弄个台子,再请几个人耍给你看。”
“不是喜欢……”我摇摇头,若喜欢我大可以直接拖着羿麟傲来看,相信他也不会拒绝我,“我只是觉得生存是件很难、很辛苦的事。”
我也不知道这话到底是在说自己,还是那些孩子。
“生存的方法很多,只看你怎么用。”祁连阡顿了顿,接着道:“卖身也能生存。”
心理明白他这话是在讥讽我,但是也没觉得他说的有错,除了我,想必楼里的大多数孩子都是以此为生的。这没什么见不得光的,大家也只不过是为了活下去,如果连生存都成问题了,那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的动作不慢,已经查出我出身倌馆了,但想必也就仅此而已了吧。
路人投来的目光多少还是会让我觉得不舒服,即使他们都不敢正身抬头去看这位遥王爷以及他身前的我,但那种惊讶的余光足以让我觉得烦躁。
队伍最终在一间规模偌大布行前停下,前来接驾的老闆和长工看到怪异的我,一脸惊慌,活像我会将他们生吞活剥了一般。
跟着祁连阡在布行内寻视一圈,见识着制布、染色、成衣、刺绣的过程,让我大开眼界,同时也感嘆着长工们灵巧的手艺和大胆的尝试。
坐在前堂的榻席上,祁连阡坐在一边理帐,我则无所事事的一边喝着茶,吃着老闆亲自去买回来的点心,看着来来往往选布製衣的人群。
“你若没事做,就去选些料子做衣服。”祁连阡眼也没抬着说道。
“嗯?”我纳闷的转头看着他。
“你跟了王兄不就是途个锦衣玉食吗?”他不耐烦的挥挥手,大概是在示意我:别装了,让你去就去。
我不高看自己一眼,但也不愿让他人看低了。我没有义务告诉祁连阡自己对羿麟傲的感情,同样他也没有权利将我的爱与金钱主观地挂在一起。
深深的嘆了口气,刚想告诉他“不需要”,却被破窗而入的暗器打断了话。
果然是树大招风,我伸手一挥,用内力将袭来的暗器打落在地,现在我必须护了祁连阡的周全,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羿麟傲的弟弟……
第四十章不速之客
第四十章
“有刺客。”
“保护王爷。”
……
由于布料品种比太多,所以相对布架之间的空间就比较窄,外面的侍卫涌进屋内救驾,同时也推倒了不少布架,显得尤为混乱。
六角型的暗器不断从窗外袭来,由于窗纸的关係,我根本弄不清刺客所在的方向。情急之下,只好以内力震开窗子,一边抵挡来是迅猛的攻势,一边注意着进攻的方向。
祁连阡被我挡在身后向里院后退,从门外的闷哼声听来已经有不少侍卫中了镖。而街市上的人群也不断的发出惊恐地尖叫声,通过杂乱逃窜的脚步不难想像街道上的混乱场面。
通到门厅的位置,我大概确定了刺客的方位,赶来护驾的护卫也将我们团团地护在中间。
“你……”祁连阡的表情非常镇定,不知道他是被刺客袭击惯了,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便抽出其中一个护卫的剑,纵身跃出门外。现在可不是讨论问题的时候,那些刺客还是儘快解决的好。
果然不出所料,在街道对面的西南屋顶,发现了一群黑衣人的踪影。奇怪的是这群黑衣人一见我出来,立刻改变了掷镖的方向,目标中心变成了我,店内的祁连阡却无人“过问”。
无空多想,提剑上房。虽然那群刺客的暗器手法很高明,但近身相搏还不至于对我构成威胁。一边用剑抵挡着暗器袭来,一边用内力调转其方向,转守为攻,眨眼间暗器已经插入其中两人的喉间,其他人神色一慌,乱了阵式,我也藉此趁虚而入,直取他人性命。
总得来说这次我还算留了情面,没有将他们碎尸,只是一剑毙命罢了。也许在多数人看来活捉总比灭口要好,但我明白就算捉了活口他们也会在下一秒或是咬舌、或是饮毒自尽,这是杀手行业的潜规则。
当剑端毫不犹豫地没入最后一个杀手的心口时,我看到他的眼神狠狠的向我身后瞪了一眼,怨恨颇重,眦目死去。寻着他所望的方向看去,祁连阡不知道何时走出布行,脸上依然一派镇定。
将剑还给侍卫,转身进了布行,人群的慌乱已经平息,只有异常的安静说明着方才的骚动。反正尸体自会有人处理,而我要做的就是去洗掉手上的血渍,还好没有沾到衣服上。
血腥的味道击起了身体中兴奋的因子,我不得不将手泡在冷水中以求冷却。一般来说,杀手与目标是不存在任何恩怨关係的,他们只不过是拿人钱财,予人消灾罢了。而最后那个杀手看祁连阡的眼神却并没有那样简单,倒更像是……有所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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