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克福飞往北京的航班。这是她第一次坐商务舱,有点兴奋还有点忐忑,飞机顺利起飞,她伸了伸腿,从包里翻出iPad,兴冲冲地玩起了数独。她承认自己不是一个有趣的人,她就是个穷搞科研的,说的好听一点叫科研工作者。不过唐桦更喜欢说自己是个科学家——scientist这个词在西方国家的应用范围远比国内广泛,打个擦边球,就能让自己的职业高大上起来。
邻座的老人问起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回答的。
“原来如此,”老人点点头,又指了指她手上的iPad,“难怪你玩这个这么在行。”
“您要试试吗?”
老人家摆摆手,“君子不夺人所好,你玩吧。”
他说完,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唐桦歪了歪脖子,看到封皮上写着《how not to write a play》,她下意识地问了句,“好看吗?”
老人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想换换吗?”
于是,在这段长达九个小时的无聊旅途中,唐桦捧着那本书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老人家则聚精会神地算起了数独。在讨论了数独的基本运算逻辑和戏剧作品的鑑赏方法后,唐桦知道了老人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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