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亚阳喘息着竖起了拇指,得瑟一笑。
方恆急忙低头记录了下来。
等把后面两个人的成绩报完后,杨翌让这些测验完的先休息,然后带着侯珏和毋丹去了五公里的比赛地点。
一路走过去,杨翌一边说着,“师部的五公里越野难度还要高一些,路上会特别铺设砂石和水坑,当然了,坡度比我们营里面的要小一些,综合下来成绩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差距,你们两个跑一下就知道了,尤其注意一点,水坑不深,但是如果用错力容易崴着脚,你们心里一定要有个准备,到了那里情愿慢点都别受伤。”
方恆和毋丹点头。
到了地方,杨翌先带着他们大概走了圈,说了一下特殊地点,然后又绕回到起点喊了开始,就默默的等着了。
五公里越野跑是军队常规项目,师部的五公里是特别修建的,是个环山圆形,起点和终点一致,路上的水坑和砂石都是要比赛的时候才铺上,现在已经完工,专门有一队士兵负责监督场地的完好。
此时终点线这里也有不少别的连队的官兵在聊天,有几个人杨翌还认识,于是就把方恆丢一边去聊了起来,再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10多分钟。
杨翌一回来就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方恆,开口就问了句,“我刚刚问的那个谜底是什么?”
方恆抬头很囧的看他,“还记着呢?”
“我无聊閒得慌,诶?等等!”杨翌一抬手,打算了方恆即将吐出来的话,“要不你把谜题再说一遍,我有点儿忘了。”
“诶!?”方恆眨巴着眼站起了身,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建议道,“不合适吧……人太多了。”
杨翌愣住,回想起来当时也就听了那么一次,如今忘了不少,但是最初听着的时候那话确实挺低级,琢磨了一下,杨翌贴到方恆耳边压着声音说,“那你小声点儿。”
方恆不舒服的躲开,揉了揉耳朵,斜睨杨翌,“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
杨翌失笑,真不觉得自己怎么了,可是一看到方恆揉着的耳朵红了起来,立马明白自己忘了什么。耳朵这地方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是敏感点,但是也就是暧昧的时候敏感,心思转到那里了,也就会特别在意,特别受不了,但是平日里说个悄悄话什么的都没问题,可是方恆不同,这小子耳朵听力太好,也就格外敏锐,很明显刚刚自己是忘了个干净,也是,正常人有多少听力好的?怕是一千个人里也难抓出一个,所以杨翌讪讪的笑了,往后退了一步,“行,说吧。”
方恆捏着耳廓看他,又看了一圈,那段话在嘴里绕了又绕,难得不好意思了起来,“回去和你说,要不我把答案告诉你?”
“别。”杨翌连忙摆手,“得了,回去说吧,其实我耳朵没问题,我不介意。”
44、列兵,方恆! ...
方恆想了想,也是!于是就遮着嘴凑了过去,杨翌急忙微微弯腰,全神以待。
“嗯……那个……”方恆润了下嘴唇,轻轻的说道,“心里想了,两片痒了,握个,握个棒棒,插入……插入……咳!嗯,那个正中,风风火火,唔……棒也短了,两片不痒了,心里也不想了……”
杨翌听的蹙眉,身上说不上来什么劲儿,方恆偏嫩的声音带着热风扶过耳廓钻进耳眼儿,就像是有千万隻的蚂蚁顺那儿爬了进来,再加上是这种情色的话,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对劲,像是力气被一下抽了一半,脚都有些发软。等着方恆一说完,杨翌就急忙直起了身挠耳朵,不舒坦的瞪方恆,这一看,顿是剩下的力气又被抽走了一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包住了一样,呼吸困难。
方恆可以大咧咧的和侯珏、岳梓桐开玩笑,但是那毕竟是兄弟,同龄人,在这又枯又燥的军营里,男人们凑在一起不说这些说什么?
可是眼前这个人是谁?是杨翌,他的排长!
就算他神经再粗,在排长眼前开这种玩笑也不自在啊,话说了两句就后悔了,整段话说的气短心虚,断断续续,直接憋红了自己的脸。
临了,还特无辜的看着杨翌,像是在说,我不想说的,是你逼我的,你别怪我。
或许杨翌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以为自己烦方恆这个表情,看着太娘,娘的起鸡皮疙瘩,下意识的就躲,可是实际上他萌死这个表情了。
方恆这表情对于杨翌而言简直就是杀器,精緻的小脸,圆圆的眼,脸颊红润,黑白分明的眼看过来,睫毛微微颤抖,那小样儿,简直就像是刚出生才一个月的小猫,软软的,毛茸茸,可怜兮兮的盯着自己看,像撒娇一样,要是伸手去逗,说不定会被软软糯糯的舌头舔了手……
杨翌放在身侧的手猛的一紧,手指在手心上摸了摸,身上突然一紧,寒毛矗立,古怪着一张脸扭了扭脖子,发出沉闷的‘咔咔’声响,逃避般的偏开了视线,过了两秒又看回去,莫名不慡的斥责,“怎么又这德行?”
方恆比他更无辜,自己什么样儿怕是旁边看着的人才清楚,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让杨翌看不舒坦了,揉了揉脸,用更茫然的表情看了过去。
杨翌瞪了两秒,见方恆没反应,干脆一抬手扣在了方恆的脑袋上,手腕用力,往下大力一压,“头低着,一分钟后再抬头!”说完拿起秒表看了一眼,絮叨了一句,“好像把你怎么滴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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