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以为自己还有时间,能慢慢打动他,把他的谢卓言找回来。
但是,没有什么会在原地等他。
长到二十七岁,贺漓第一次有想哭的衝动。这种无力挽回的挫败感让他心如刀绞。
为什么,他明明看见谢卓言心里还有他,他们已经错过了这么多,为什么如今还不能在一起。
贺漓不敢再问。因为他不想再听谢卓言说出任何拒绝他的话了。
回家到之后,贺漓叫住了谢卓言,把他带到书房里。
谢卓言冷静地看着他。贺漓从抽屉里拿出薄薄的一迭纸,推到谢卓言面前,声音里有一丝恳求的意味:
「言言,我把你签到风行来吧。」
谢卓言低头瞥了一眼那份合同,甚至没打开看一眼,直接把他推了回去:
「不用。」
他们该两清了,他不想再欠贺漓什么。
「你可以认真看一下么,」贺漓站了起来,坚持说道,「这份合同和一般的经纪合同不一样,条款很自由的,公司只拿最低的1%分成,就相当于直接帮你代理处理日常事务,安排行程和公关。」
「和我签这种合同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吗?」
谢卓言抱着手站在他对面,神情淡淡地说。
书房里不算明亮的暖橘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表情看起来忽明忽暗,格外冷峻。
「没有任何好处。但我希望你留下来。」贺漓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目光灼灼地望着他,「我很想你留下来。」
「……」
「你愿意拍戏就拍戏,不想拍的时候我带你出去玩散散心。我想给你自由。」
谢卓言抿了一下嘴唇,无可奈何道:
「给我自由?你到底是想给我自由,还是想把我捆在你身边?」
因为内心的极度抗拒,谢卓言此刻的神情颇有些咄咄逼人的冷漠,甚至都有些不像他了。
贺漓的神情逐渐黯淡了下来。他记忆里的谢卓言,待人总是彬彬有礼,笑容和煦,不管对谁都不会轻易翻脸,但是偏偏在他面前连这点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总是话里话外带着刺,把冷冰冰地锋刃直直对着他。
「你说过的,演戏是你的梦想。」贺漓有些艰涩地说,「我知道如果有选择的话,你也不想就这样离开。」
谢卓言藏在袖子里的手臂颤抖了一下,紧紧地握着拳,被他戳穿了心事,低着头不看他,儘可能地掩饰自己的表情。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曾经,你也是我的梦想。」他嘴唇有点颤抖。
「言言,你别这样……」贺漓再也坐不住了,「腾」地一下从位子上站起来,急忙想伸手拉他,却被谢卓言狠狠地甩开了。
「——但梦终归是会醒的,我想明白了,这里不适合我。我离开,对大家都有好处。」
谢卓言看着他的眼神很疏离,一字一句地说。
说完,谢卓言毫不留恋地转身要走。贺漓立刻追了过来,情急之下撞到了桌角却像没有知觉一样,纸片「哗啦啦」的洒下来飘落一地。
在谢卓言快步出门之前,贺漓一把将他抱住,死死地抱着不肯鬆手。
「言言你别这样。」
看着他的模样,贺漓心如刀绞,双唇颤抖地很厉害,颤抖的双臂很用力地抱他,几乎要把他揉进怀里不让他跑掉。相比之下,谢卓言的态度却冷冰冰的。
「你有你的事业,我有我的想法,别管我,你早就没资格了。」
少年神情冷峻,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毫不留情地用力掰开了他的手。
「贺漓,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放过我吧。」他说。
贺漓愣愣住了。谢卓言不轻不重地挣脱他的怀抱,轻轻把他推开。
谢卓言把手重新搭上门把的时候,淡淡地回头看了一眼贺漓。他的眼神里分明写满了失望。
雨滴打在窗台上,发出「噼啪」的声响。不知道过了多久,等贺漓回过神来的时候,楼道里已经空了。
贺漓慢慢地站起来,整个人就像具行尸走肉一样,瘫回了椅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贺总叫你作死,妍妍不要你啦!心痛吗!要不要把他抓回来关小黑屋!【发出奸笑(〃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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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饮冰》by.林格啾
【文案】
路以诚回国的大事第一件,是受全港顶尖名媛Alice程之邀,为她那刚刚跨入百亿身家的准未婚夫设计史上造价最高、奢华无匹的订婚西服。
他揣着量尺,仰头为人测量肩宽,仿若呼吸相接般寸寸贴近。
那男人垂眸看他,天神般自带慈悲怜悯,半晌,只说一句:「好久不见,小路。」
「好久不见,」路以诚不疾不徐地,皮尺绕过人腰间,「现在该叫霍总了,与有荣焉。」
路以诚曾是霍家太子爷养过最忠心的一条狗,溜须拍马能力一流,衣食住行睡能陪则陪,至于为什么在霍家东山再起风头正劲时撂挑子离开,当事人不说,谁也不敢问。
再回来时,万千瞩目加身的国际知名设计师Erik路,只向霍家开口要价一千四百万,作为他设计礼服的酬金。
「其实也不贵,」路以诚翘着个二郎腿,垂头耷脑,专心致志飞针走线,「我认识你十五年,折算一下,均价每年不到一百万,霍总年前乐意花1400万美金为Alice拍下那条鸽子血,不会对我这么吝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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