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不是被睡了吧!
可是他腿软的厉害,使不上劲,还没站稳就从床上摔了下来,「咚」的一声闷响跌在了地板上。幸而地上铺着厚厚的绒地毯,摔得不疼,但是他也站不起来了。
浴室里隐隐有水声,里面的人听见了他摔倒的动静,从浴室里走出来。
谢卓言一抬头,面前的人不是贺漓还能是谁。那人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一眼,不由分说就把他抱回了床上。谢卓言没穿衣服,接触到他的皮肤,浑身一哆嗦,滚到了床上。
贺漓穿着件宽鬆的浴袍,领口松松垮垮的,腰带也没绑上,隐隐凸显出肌肉的弧度,越过结实的腹肌和人鱼线再往下看是两条长腿。他似乎是刚洗过澡,发梢还在滴水,英俊的脸上带着点慵懒的表情,格外勾人。
看着贺漓身上的浴袍和被水打湿的发梢,谢卓言的脸色更加白了。
「你、你怎么进来的。」
他一骨碌滚进了墙角,拽过被子紧紧地挡住自己身子,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那男人。
雪白的被单裹着少年瘦削颤抖的身体,漂亮的肩胛骨和锁骨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暧/昧的红痕。
谢卓言心急如焚,都快哭出来了。他怎么也想不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他们做到了哪一步。
难以启齿的部位没有任何疼痛感,但是身上的痕迹和黏腻的感觉,分明暗示着他,昨晚失去意识之后一定发生了非常糟糕的事情。在加上贺漓戏谑的眼神和态度,一时间,他也摇摆不定起来,双眼失神,小腿有点发抖,身上不断地冷汗。
站在床头的贺漓忍不住咽了一下口说,随后抱着手无辜道:「从你身上找到的房卡,我就带你回来了。」
看见谢卓言警惕的眼神,他淡然地笑笑。
「你臊什么,都是我的人了。」
「你…你放屁!」谢卓言脸色通红,将信将疑。但除了乏力,他确实没感觉到有什么疼痛或者异样。
「喂,你真不记得了?」贺漓最喜欢看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就想逗他,「这可是你的第一次啊,居然不记得了。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见他一副煞有介事的口吻,谢卓言更加努力地试着回想,但是除了那种浑身滚烫难受的感觉,之后发生的事真的完全不记得了。
于是他拼命摇头:「不可能。」
「要不我帮你想想?」那人恶意道,「昨晚上是谁又哭又叫不让我走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谢卓言臊地要死:「闭嘴!」
虽然身体感觉真的没什么异样,他都开始摇摆不定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似乎是心理作用,某处似乎也火辣辣地痛了起来,谢卓言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少年抱着被子,默默低着头不说话,略长的发梢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但是紧紧攥着被子的手已经用力到指尖发白了。
贺漓看他一副快要哭了的可怜模样,忍不住伸手想摸摸他的脸。看着他的手,谢卓言脑内忽然闪现了一点零星的碎片,顿时冷汗就冒了出来,赶紧偏头躲开。这隻手帮他舒解过。
看见少年抱着被子,脸一阵红一阵白,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贺漓终于忍不住朝他招招手:「过来,去洗个澡。」
谢卓言却没有动,警惕地看他。
「不洗?你不难受吗。」
贺漓看谢卓言一直生无可恋的表情,不小心笑出了声,然后温声说,「开个玩笑,怕什么,我又没睡你。
听着他前后不一的说辞,谢卓言迟疑到:「那……」
「你身上的痕迹是你自己撕衣服时候挠的,」贺漓扯开自己的衣领,指了指他肩胛骨上的咬痕,「而且你还咬我了,这儿。」
谢卓言鬆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失落。如果那人借着这个机会直接对他做点什么,说起来也名正言顺。但是就好像当初他自己送上去的那次一样,他居然还是没对他做什么。
有时候真不知道贺漓在想些什么。谢卓言摇摇头。
可是刚鬆了口气,他又听见那人无比欠揍地说:
「就是帮你解决了一下,是你自己粘着我要的,不用谢我。」
听了这话,谢卓言刚刚松下来的一口气又憋了回去,顿时就好像忽然被呛住了一样,剧烈地咳嗽起来。
「干什么,你昨天不是还挺黏我的,」贺漓帮他拍着背,一脸暧昧说,「不过你把我衣服弄脏了,你得自己给我洗干净。」
谢卓言脸上烫起来,「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你弄脏的你洗,」贺漓挑了一下他的下巴,「难道你不怕我说出去。」
谢卓言盯着他看了几秒,斟酌了一下,觉得这变态还真有可能说出去。
弄成这样的衣物也不方便拿去洗衣房,谢卓言只好抱着毁尸灭迹的心态,生无可恋地给他洗衣服。刚洗了两下,他又气哄哄地用两指夹着把一条什么东西丢出来了,
「内裤自己洗!」
谢卓言洗衣服的时候,贺漓就靠在旁边的门上,低头笑着看他。
「跟个小媳妇似的。」
谢卓言感觉到自己的心臟猛地跳了跳,神色有些不自然,推了他一下:「你出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贺漓被他推得后退了一步,笑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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