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难得素净打扮,无髻无珠,内里一件月白里衣,外罩着套胶青并蓝黛的轻便常服,弹墨样式。也无坎肩饰带的托饰,撑不起身形,风里贴着蒹葭那片沙色,看着几分瘦削。
也不知道要走到哪,才能见到水。要是找不到,还是一直这样走下去呢?
他们说着。不知怎么,他想不起以前的事,也想不起将来的事了。
静默中,倏忽听见些滴水声。
清晨时候,那落了多日的雨停了,雨水沿着青檐滴落下,落入下面汇成的水塘。明镜似的水面映着练白的云、湛蓝的天,万物清爽。
山樱花雨打风吹,如今散尽,只留下满山满地厚毯似的堆砌花叶。
玄色枯枝,缟黄枯叶,像大梦一场。
欲星移在这滴水声中醒来。本以为是更漏声,却发现是残雨。恍然间如回了故居,阴雨天淅淅沥沥的,乍然初晴,比什么天气都教人舒服。
真真可笑……就这样做了场噩梦。昨夜还在一起,挑了新屏风搁在寝台前,共喝了酒,写下誓书,昏天黑地的……
怎的就做了场这般漫长的梦魇。
他想坐起身来,刚一动,却觉得钻心的痛自四肢百骸传来,又重重躺倒下去;眼角余光只瞥见屏风后熹微天光,透过木雕花,刺刺洒进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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