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闻夏早早起来煮汤圆,煮好了之后才去叫时星,敲敲门却没得到回应,闻夏又敲了敲,「时星?」
安静。
「我进来了。」
闻夏打开门,看到了床上鼓起的包。
「……」闻夏有些无奈,「怎么还赖床了呢?我煮了汤圆,黑芝麻的,起来了。」
闻夏走近了些,才发现不对劲,时星的脸呈现不正常的红,呼吸灼热,闻夏俯**子,探了探他的头,很烫。
闻夏推了推他:「时星,时星。」
时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睛湿润,他嗓子都哑了,「闻老师,我头疼……」
「来,先起床,」闻夏扶他坐起来,棉被滑下去,闻夏这才发现他竟然是裸着的,少年人的肉体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映入眼帘。
细长的脖颈,精緻的锁骨,圆润的肩膀,因发烧而泛红的身体仿佛带着炽热的温度,整个人像个精緻的工艺品。
闻夏慌乱的别过眼。
他扯过被子,盖住时星的身体,时星半睁着眼,虚弱的靠着闻夏的肩膀,闻夏低声:「时星?醒醒,穿上衣服。」
时星挣扎着睁开眼,从闻夏手里拿过衣服,不躲闪,套上衣服,但很快因为无力而放弃,简单几个动作就惹得他呼吸急促许多。
闻夏心里骂自己——都是男人,有什么好避嫌的?
他拿过衣服,说:「我给你穿。」
时星像是还未长大的孩子,需要大人手把手的穿上衣服,发烧似乎使得肌肤格外敏感,闻夏的每个动作都让他兴奋异常,穿到裤子的时候,闻夏顿了顿,他看到时星**了。
一个男人,晨勃很正常。
闻夏很快给他套上了裤子,儘量避免接触,但最后还是要拉上牛仔裤的拉链,他咬咬牙,伸手给他拉上了裤子拉链,指尖不可避免的碰到了时星。
他听到了时星闷哼一声,黏腻而暧昧。
要命了。
闻夏心想:时星怎么发出这种动静的?
闻夏叫了计程车,打横抱起他,甚至来不及给时星穿上鞋子,他的脚上仍穿着白色棉袜。
到了医院,闻夏挂了号,很快到了他们,医生看了看,说是受冷引起的感冒发烧,温度还挺高,快40了。
拿了药,打了吊针,闻夏让时星先等着,时星便乖乖等着,他仍是头昏,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至少没刚才那种噁心想吐的感觉了。
闻夏离开了半个小时。
这半个小时,时星脑中不停的回放闻夏给他穿裤子,碰到他的那一幕,他肖想了这么久,今朝也算是勉强实现了些——他因为闻夏的动作而**,产生快感。
与其说是生理的快感,不如说是心理的高潮。
半小时后,闻夏拿着保温盒过来了。
时星愣愣的看着,哑着嗓子:「这是什么?」
「汤圆,」闻夏坐到旁边,打开保温盒,「你也没吃饭,现在先吃点吧,今天是元旦——喜欢吃黑芝麻馅的吗?」
时星蓦的鼻子一酸。
他说:「我没吃过,不知道什么馅的好吃。」
闻夏手一顿,他深吸了口气,说:「那……尝尝吧,我明年给你做红糖的你试试,不过我还是喜欢黑芝麻的。」
时星刚要拿过盒,闻夏避开了,「你一隻手打算怎么吃——我餵你算了。」
闻夏舀了汤圆,吹了吹,递到时星因发烧而有些干裂的嘴唇边,「要是烫和我说声。」
他买的速冻,自己实在不会,但是会煮,倒是煮的很软,也算是个成功。
时星小心的含住那颗汤圆,嚼的很慢,像是要把这一刻永远的印在骨子里,味道,触感,一点都不放过。
他咽下,笑着和闻夏说。
「好吃。」
第三十九章
打完吊针已近中午,闻夏在外面买了午饭,带时星回了家。
时星吃完午饭后吃了药,药里大概有安眠的成分,没过多久便一股困意,闻夏催他去睡,时星便一觉睡到了黄昏,起来的时候嗓子仿佛火烧一般的疼。
时星很少生病,身体抵抗力不错,也很少去医院,以至于这么轰轰烈烈的生了一场病,险些跟要了他命一样,实在是打不起精神,鼻子还没法儿喘气,只得用嘴呼吸,偏偏又干。
闻夏在厨房,时星走过去,「你在熬什么汤吗?」
「过来,」闻夏朝他招招手。
时星不知所以,走过去,闻夏撩了他的刘海,手背放在他额头上。
有些凉,时星下意识缩了下。
「还有点烧,」闻夏放下手,顺手给他理了理头髮,「你今晚晚自习就别去了,明天早上早点去——我给你熬了雪梨汤,里面放了红枣,冰糖你自己看着放就行,我得去学校了。」
闻夏今晚需要看班,他把还没熬完的雪梨汤交给了时星,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时星愣愣的盯着锅里的汤。
白色的水汽,带着丝丝缕缕的甜,勾人。
忽然门又开了。
闻夏遥遥的喊:「菜在冰箱里,自己热热,别忘了吃药!」
时星「扑哧」笑出来,点点头。
时星没有放很多糖,他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吃甜食,但闻夏似乎觉得小孩子都爱吃甜的,像是喝豆浆的时候给他加很多的糖,蛋糕也是买的巧克力的,他吃的时候觉得很腻,但又不舍得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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