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锦站起了身,话语浅淡:「你留宿在我房中吧!曙光已现,玄洛应该不会再现身寻你麻烦,我一会儿要去趟芙蓉阁,中午之前会赶回来,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如果要离开的话,他还需和琉璃见上一面才行。
「琉璃姐姐会跟我们一起离开吗?」沈琉璃是月锦的人,倘若他们离开的话,她是否也会跟着离开呢?
「应该不会,芙蓉阁表面是青楼,却是天下最灵通的消息汇集地,琉璃留在这里还有我的打算。」月锦说这话的时候,幽沉双眸凝视在她身上,毫无温度……
棉被有股淡淡的药香,那是月锦身上的味道,她将脸庞埋了进去,再见玄洛,他已越发让她感到惧怕不安。
军政大权尽得玄洛之手,可是他却懂得韬光养晦,潜龙于渊,这样的人是最可怕的。玄洛并非池中物,早晚有一天会弒君篡位。
弒君篡位?她想起记忆深处眉眼间总是带着春色的男子,眼里有了一丝冷意。
云焕啊云焕!你的江山又能安稳坐待何时呢?
罢了,云焕的江山,又何须她一介平民忧思难眠呢?她现在该想的是究竟该怎么样才能够摆脱玄洛。
玄洛现今已经知晓她的身份,她的容貌已毁,但是却唯独忘了声音足以让故人知晓她的身份。
骗过方贺倒也罢了,但是玄洛却是无论如何也骗不过的。
如今不只是月锦处境艰难,她只怕也是凶险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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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赏雪,重头戏上场。人物有玄洛、青黛、沈琉璃还有月锦、朱雀等人。情节逆转,腹黑男挑战丑颜女,好戏不断啊!喜欢这部文的亲们别忘了收藏起来啊!
一剪梅(1)
朱雀因为记挂月锦之事,没好生得睡,迷糊小憩了一会儿,醒来却已是正午时分了。
月锦还没有回来,但是榻前却放了一迭整齐的男儿装,素锦银白长袍,外加玄色狐裘,她凑近一看却极是崭新,想来是月锦新添置的,可是穿在朱雀的身上,她这才确定这袭长袍是月锦特意为她准备的,穿在她身上合身的很。
她抬头向尚未合紧的窗柩望去,只觉光辉夺目,心里忽然暗下失望,埋怨月锦推测失误,这番光亮怕是艷阳高照了,又哪里来的隆冬大雪?
这一趟万壑城之行怕是白来了。
失望打开门,朱雀顿时欢喜非常。原来外面不是日光,而是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此刻宛若搓绵扯絮一般,铺地一尺之厚。
朱雀忙吩咐小二准备热水,盥漱完毕,披上玄色狐裘,出了院门,四顾一望,除了银装素裹,再无二色。
她犹豫了片刻,这才折返店中,找到掌柜的,跟他说:「倘若我师父回来,劳烦掌柜跟我师父说一声,就说我去芙蓉阁了。」
朱雀心想月锦要么在回来的途中,要么是有什么事情被绊住了,眼下她虽打算去寻他,但倘若两人在路上错开,事先知会掌柜知晓,也不至于来回奔跑。
掌柜若是平日里听到店里的客人去芙蓉阁找乐子,定会暧昧的无声会意,可是今天却显得颇为惊恐,听了朱雀的话,连忙绕出柜檯,将朱雀拉到角落处,四下张望了一番,这才压低声音道:「公子,你有所不知,这芙蓉阁你可是万万去不得。」
「为何去不得?」朱雀心下一突,忽然升起一抹不安来。
掌柜眼睛望着别处,低声说道:「送命的地方,你去了做什么?」
朱雀越发心思不安道:「掌柜这话何意?」
掌柜嘆声道:「您一觉睡到正午,自然很多事情并不知晓,辰时的时候,万壑城守将带兵包围了芙蓉阁,并带走了头牌沈琉璃姑娘。听说是摄政王下令的,这芙蓉阁只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生出这种是非来,现在人人避之不及,所以我劝你还是莫要再去了,以免偷腥不成还惹得一身麻烦来。」
朱雀的目光突地燃起,宛若冬风中亮成了两团炽烈的野火:「掌柜可知这芙蓉阁究竟犯了什么罪,要不然何须惊动摄政王出马?」
掌柜见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们的谈话,这才放下心,说道:「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的,好像是有人见到青国公主出现在芙蓉阁,所以这才惊动了摄政王。」
「芙蓉阁现在被查封了吗?」如果芙蓉阁出事的话,那师父呢?他此刻在哪里?
掌柜啐了一口吐沫,嗤笑道:「现在谁都可以进去芙蓉阁,但是想要出来怕是难了。」
「怎么会这样?」朱雀神思迷茫,双眸深沉如霜。
掌柜见了朱雀的神色,拍了拍朱雀的肩膀,戏谑道:「看公子这般心神恍惚,该不会是里面关着你的老相好吧?」
朱雀「唔」了一声,脸色稍霁,愁苦道:「被你说对了一半,芙蓉阁的确有我的老相好,但是此刻她并不在里面关着。」掌柜每天接触人很多,消息来源也很大,或许她能够探听到什么也说不定。
掌柜表情一愣,皱眉迟疑道:「您说的该不会是沈琉璃姑娘吧?」毕竟芙蓉阁的姑娘们都在里面好生生的呆着,唯一被带走的人只有沈琉璃了。
朱雀唇瓣扯了一下,算是笑着默认。
一剪梅(2)
「公子不会是在吹牛吧?」掌柜惊呼出声,随后见朱雀面色不郁,连忙干咳了几声,讪笑道:「公子莫怪我说话难听,而是众所周知,这沈姑娘向来眼高于顶,有多少王孙贵族想要抱得美人归,但都在这沈姑娘面前栽了大跟头,公子此番言语看似认真,不会是在耍我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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