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也有些急促。她原本就很白皙的面孔瞬间变得惨败,唯一不变的是她依旧挺得很直的腰身,和她坚挺的头颅。但是,她觉得自己的头颅此刻竟是那么沉重。
她的脸露出了挣扎之色。
孔幽尘不说话,但谢雨菲从她的脸色上已经知道她猜到自己要买的是什么了。
谢雨菲沉默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张写了字的纸,展开,然后平静的说道:"你猜的没错,那一百两银子买的就是这张你亲手开的药方子。"
齐天啸早已惊讶的将那张方子接了过来,纸上那娟秀的小楷子自己再梳洗不过,却不是孔幽尘的还会有谁的。
儘管早已隐约猜到了是她,但是亲眼目睹后他还是有些无法置信。他怔怔的望着孔幽尘好半天,然后嗓音干哑的道:"原来…原来这一切真的都是你做的。"
孔幽尘双眼开始浮现出一丝血色,身体也愤怒的颤抖了起来,"你为什么不用烈性毒药?为什么不直接毒死我?"
谢雨菲轻移莲步,袅袅娜娜的走到她跟前平静的看着她,缓缓说道:"第一,烈性毒药的解药通常都是一些稀有药材,稍有不慎就会伤人性命。以你的医术根本救不了自己。第二,就算你能救自己,一个四岁的孩子身上竟然带着这么烈的毒药,你会不起疑心么?我可不像这些日子所做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不想杀人,只想揪出真凶将他绳之于法。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你也不例外。我不是执法者,你的命不是我的,所以我不能在那个时候毒死你。我以为,为了不让人知道,你会自己亲自来药铺,没想到姐姐真聪明,竟然派了一个不识字的婆子来抓药。"
孔幽尘被这一席话击的信心全丧斗志皆无,她若有所思的僵跪在哪里纹丝不动。谢雨菲没有说错。自己虽然谨慎加小心,但百密终有一疏,自己还是着了这母子俩的道儿。
那日从佛堂出来,她身上的毒就已经开始发作了。为了不被人怀疑,她谎称自己旧病復发,为了以防万一,自己特意派了贴身奶妈柳妈去药铺。而柳妈不识字,自然也就不可能知道那张方子上的药是用来解毒的。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是棋差一招,让这个女人逮到了自己的把柄。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确定我就是凶手的?"事情到了这步田地,孔幽尘像个泥胎木雕一般跪在那里,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
人之将死,所执着的,不外乎是人生经历当中最不可解的谜团,和导致自己一败涂地的原因。岁哦有塔桥庵依旧保持着自己原有的冷静。
"从发现你已经不是石女,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开始。"谢雨菲自己夜游她至今未解的地方。所以,她也想听听孔幽尘的一些解释。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再是石女的?"孔幽尘心中稍稍有了一丝愤怒。自己不了解她,她却知道了自己所有的秘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还记得你上次生病我去探望你吧,当时你要换套衣服,陈妈正好出去准备茶水,是燕儿和我帮你拿的义乌。开柜子的时候我看到了放在最角落里的月事带。(古时候女人用棉花和布fèng制的厚厚的长方形布带,留着来月事的时候使用。)那个柜子是你的,里面放的东西自然也都是你的。姐姐可不要说陈妈的东西偶尔也会放到你的柜子里。"谢雨菲说完这句话沉默而冷静的看着她,她在等她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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