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到底是什么事?」
「呃……卑职已派人护送瑞荷夫人回老太爷那儿,而夫人身边那些人,卑职也已全遣送出府去了。」
「哦!还有呢?」
「还有……」仇总管又迟疑了。「这个……卑职谨遵将军的交代,每个遣送出府的人都给予一两白银,可是……」
「可是什么,快说呀!」看他说得吞吞吐吐的教人听得好不着急,惠少渔忍不住插进来催促。
「可是那位小姑娘,就是……呃……昨夜那位小姑娘,她说她用不着,她只向卑职索讨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捆绳索。」
一捆绳索?
慕容勿离与惠少渔诧异地对看片刻后,几乎是同时,两人不约而同神情微变。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惠少渔问慕容勿离,也问自己。
而慕容勿离的回答则是虎跳起来往外冲。「她往哪里去?」
「出了通化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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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
为什么她不但不觉得悲哀、不觉得害怕,反倒有点高兴,甚至兴奋呢?
嗯——是该高兴、是该兴奋,她终于可以摆脱一切痛苦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弱柳突然觉得休息简直是浪费时间,于是立即决定停止休息,而且迫不及待地攀上石堆顶端,仔细地打好绳圈,然后把绳圈套上自己的脖子,毫不迟疑地踢开脚底的石头……
可就在她的身子往下坠落的那一剎那,一条矫健的人影飞也似的急掠而至并及时一掌斩断绳索,再抱着她飘然落地。
「搞什么鬼!」慕容勿离气急败坏地怒吼。「你疯了不成?居然做这种傻事!」
弱柳起初一阵困惑:发生了什么事?继而眼前一惊,骇然发现那张阎王生死判的脸就在她面前咧出狰狞凶恶的獠牙,她不自觉拉开嗓门尖叫着跳开他的怀抱,然后一溜烟躲到石堆后去抱头缩成一团,嘴里并乱七八糟地喊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敢了,请饶了我吧!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对不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慕容勿离的火都还没开始降温呢!就被她噼哩啪啦一阵乱喊乱叫给叫得晕头转向的呆住了。
她……她在干什么?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请别打我……」
打她?!
「住口!」慕容勿离不禁脱口怒叱。他是那种人吗?竟敢如此污衊他!「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会……」谁知他才吼一半,就听得她清晰可闻的抽气声,旋即见她把自己缩得更小,好似一粒小肉包似的继续悲切的求饶,惊恐度升高了百分之百,痴迷度全幅上扬,还有配乐——哭声。
「……呜呜……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呜呜……我以后不敢了,请……呜呜……请饶了我吧!我……呜呜……我真的不敢了,饶……呜呜……饶了我吧!请……呜呜……饶了我吧……」
她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惠少渔也赶到了,先是见到敬爱的九师兄一脸哭笑不得地呆站在那里,再见到一粒小肉包在另一边呜呜咽咽的求饶,立刻很不以为然地对九师兄猛摇头。
「真是的,干嘛欺负她呀?九师兄,我不都说过她只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了吗?又不是你那些大老粗部下,就算她真做错什么了,好好跟她讲也就是了嘛!」难得有机会对九师兄「训话」,这种滋味实在很不错哩!
「我欺负她?」慕容勿离更是啼笑皆非。「我救了她呀!我哪儿欺负她了?」
「你没欺负她,她干嘛吓成一粒小肉包?」惠少渔脸上写满了不信两个字。
「你问我,我问谁?」慕容勿离没好气地说。
惠少渔狐疑的视线在慕容勿离脸上转了一圈,再飞向小肉包那儿,见她哭叫得实在很悲惨、很不像样,于是人也跟了过去,准备在「训斥」之余再大展身手好好表现一下他的温柔体贴,以便给九师兄做个最佳楷模,也给后世留下一个流传千古的典范。
他弯下上身,轻言细语的,「小姑娘,别害怕呀!」说着,安抚的手也顺便搭了上去。「我们呢,是……」
可就在他的手甫触上她的衣裾那一剎那……
「不要打我啊!」惊恐的哭叫声瞬间提高八度,恰恰好足以震破惠少渔的耳膜。「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不要打我啊!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要维持半弯身的僵硬姿势确实很辛苦,可惠少渔依然保持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之后才开始徐徐转动颈子并缩回自己的手——半弯身的姿势仍旧不变,他瞪住自己的手……
他……打她了吗?
没有,他绝对没有打她!
他坚定地告诉自己,然后不信邪地再次把手放回原位。「小姑娘,我……」
「不要哇~~饶了我吧!别打我啊……」这回高阶魔音刺透的是惠少渔的大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该死,别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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