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勿离睁眼瞄向她。「我说过只要你不欺骗我,我就不会对你生气,忘了吗?」
「啊——将军,您真的真的是个好人啊!」弱柳感动地呢喃:她明明做错了,他却还是不生她的气。「将军,谢谢您对弱柳的宽宏大量,可是……可是弱柳还是不应该怕姊姊的,所以以后弱柳一定会努力叫自己不要那么害怕,不要……」
「弱柳,你搬到我这儿来住吧!」慕容勿离再一次打断她的奋发图强。「在我这迎风轩里,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随便进来,你若是害怕儘管躲在这迎风轩里,狗舍实在太小了,你抢了它们的窝,它们也很可怜,不是吗?」
迎风轩虽名为轩,事实上,它的范围可比府里任何苑的范围都要来得大,甚至独占了府里两湖池水里的其中一池,夏天若他有回到府里,总爱在池水里裸泳,因为迎风轩里奴仆不少,却没有半个婢女。
「咦?住这儿?」弱柳诧异地拚命眨眼。「但……弱柳不会骚扰到将军吗?」
「你爱吵爱闹吗?」
「不会!不会!」弱柳拚命摇头。
「那就不会骚扰到我了。」慕容勿离又阖上眼了。「好了,交年过后就叫仇总管帮你搬过来吧!还有,以后不必再去见黛jú了。」
「欺?可那是规矩啊!」
「府里没那规炬。」
「咦?但jú月说……」
「她说错了。」
「啊。」
「继续。」
「嗄?喔——对不起,我又忘了!」弱柳忙又起身孜孜行万里路,直到慕容勿离差不多就要进入沉睡中之际,她突然又开口了。「将军爷?」
「……嗯?」
「那天夜里……那天夜里,弱柳真的觉得将军是世上最可怕最可怕的人了,可是……可是现在弱柳终于知道将军是世上最好最好的人,所以……所以弱柳以后永远永远都不会再害怕将军了!」
翌日——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慕容勿离哭笑不得地看着抱头躲在桌案底下的小肉包,心中挫折感十足。还说什么永远永远都不会再害怕他了,言犹在耳,她又化成小包子了,而他只不过是对他人生气,她甚至连看一下热闹也不会,就一溜烟滚到桌案底下去了。
「弱柳……」
「……饶了我吧,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我不是在对你生气……」
「……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我是在对那个长工生气,因为……」
「我错了,对不起,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
「……他醉酒强姦了在厨房里工作的丫鬟。弱柳,你听到了吗?」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
「弱柳,我不是对你生气,是在对那个长工生气呀!」
但是他说他的,弱柳依然是粒小肉包,并没有变成葱油饼,也没有拉成油条,终于,慕容勿离放弃了。
一指点出,小肉包就乖乖地滚出来了。
慕容勿离面无表情地挟起馅薄皮厚的小肉包,再若无其事地吩咐仇总管,「那傢伙交给你处理。」
「是,将军。」
「还有,到府外去找个丫头,要够聪明、够忠心,够强悍,足以保护弱柳夫人的。短时间内弱柳应该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所以时间久点没关係,就是别胡乱拉人凑数,要仔细认真的找对人。」
之后,在将军寝室里,弱柳甫悠悠醒转过来,正对自己如何会回到寝室内感到诧异不解之际,慕容勿离便对她说:「弱柳,我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嗄?啊——将军请吩咐。」
「下次你要害怕之前,麻烦你先搞清楚我是不是在对你生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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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要你们回来?」jú香苑的黛jú讶异地来回看着jú红和jú月。「为什么?那位弱柳夫人不需要人伺候了吗?」
「那个……」jú红与jú月犹豫地互觑一眼。「弱柳夫人搬到迎风轩里去住了。」
美眸中冷芒乍现又逝,「是吗?她搬进迎风轩里去住了?」黛jú并没有发怒也没有焦急,反而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去凝视着适才绘就的戏jú图。良久……「你们可有吩咐弱柳夫人,哪些话不可外传他耳?」
「奴婢说了,可弱柳夫人说她不敢欺瞒将军,所以若是将军问起,她还是得照实说。」
「这样吗?」黛jú又沉思许久后,才慢吞吞地回过身来盯住那两个忠心耿耿的婢女。「jú红、jú月,你们应该知道如何做吧?倘若将军问起……」
「奴婢知道,」jú红抢着说。「奴婢两个绝不会连累夫人的!」
「很好,」黛jú满意地颔首。「你们放心,如果将军赶你们出府,我……」
「夫人!夫人!」另一婢女jú如忽地匆匆跑进来打断她的话,「将军来了!将军来了呢!」
「咦?将军来了?」黛jú惊喜地拂裙迎出去,见慕容勿离满头满身雪花的来看她,心头不禁感动无比。「啊——将军,这么大的雪,您还专程到黛jú这儿来,黛jú……」
慕容勿离手一挥,不但阻止了她的掏心掬肺,也泼她一头冰水。「黛jú,我今天只是来告诉你两句话。」
黛jú脸色微变,注意到慕容勿离冷然的神情。「将……将军?」
「谨记瑞荷的教训,你好自为之!」
胸腔一紧,黛jú仍勉强撑出不解的笑容。「将军,黛jú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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