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她大概只会不知所措地团团乱转:她更没什么才华,琴棋书画样样不懂,一本《古镜缘》还得看上一个多月才看得完,因为里头有好多字她都不识得:她也真的是不了解我,但是对她而言,我是她唯一的支柱。」
「你……你……你……」
「而且她很没有出息,一点野心也没有,虚名浮利全不爱,只想要为我做一切娘娘不想为我做的事,只想要过那种娘娘不想要的生活,只想与我平平淡淡和和乐乐的过一生。而我呢……」他的微笑更温柔。「没办法,碰上她那样的女人,我也只好怜她、惜她,倾我所有去爱她了。」
「可是,勿离,我……」
他终于可以完完全全撇开眼前这个自私的女人了!
「娘娘,该回宫了。」
「勿离……」
「卑职告退。」
「勿离!」
恍若未闻,慕容勿离径自退身至殿门外,毫不留恋地转身大步离开含光殿。当他回到北衙时,迎面一眼撞上的就是惠少渔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如何?我说九师兄不会后悔,没说错吧?」
慕容勿离哼了哼,径自回到桌案后处理公事。惠少抚凝眼仟细端详他许久后,突然扬超一抹狡猾的笑容。
「九师兄。」
「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欺负弱柳夫人吗?」
慕容勿离终于抽空给了他一眼。「为什么?」
「因为啊,我知道总有一天,我得心甘情愿地唤她师嫂,所以现在不先欺负个够本怎么行呢?你说对不对啊?九师兄。」
眼下蓦然飞过一丝淡红,「少罗唆,还不快处理公事,」慕容勿离有点窘迫地低吼。「再拖我们今天又回不去了!」
惠少渔见状不禁夸张地嘆了口气-
「看样子,我能欺负弱柳夫人的时间不多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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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代,长安就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座国际性大都市了,不但有跋涉千里远道而来的日本、高丽、新罗等地的留学生,还有来自各地的胡商,因此,虽然东市四周皆为富商世家的住宅,市中贩卖多属上等货品,然而若论热闹与繁华的景况,却以西市为胜,因为各地的胡商不是住在西市,就是住在附近的里坊开设店铺从事各种交易。
所以,弱柳真正想去看看的是西市。
「无双,弱柳想要稀奇一点儿的东西。」走马看花逛完东市后,弱柳便向无双如此要求。
无双果然聪颖,一听就懂。「夫人想到西市?」
弱柳央求地瞅住她。「可以吗?」
无双仔细想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不过夫人一切都要听无双的,否则要是出了什么事,无双无法对将军交代。」
「弱柳不都一直听你的吗?」不听不行啊!
「好吧!那夫人先在这儿候着,可千万别乱跑喔!倘若有男人来搭讪也千万别搭理,若是有什么不对就大声叫,懂吗?」这是她最担心的——男人。
虽仍是一副瘦小身材,姿色也没有因面容红润而多添上几分,但弱柳那一身色彩鲜明亮眼的窄袖短襦,彩锦半臂、花笼裙与飘然飞扬的纱罗帔子,以及高雅端庄的梅花宝髻,额上尚飘着一朵美丽的梅花,却使她显得如此轻盈曼妙飘飘若仙,走在路上,倒有不少男人会回过头来多瞄上一眼。
这正应和了所谓:佛要金装,人要衣装。人不美没关係,衣服美就行了。
「懂了!懂了!懂了!」
「那……」无双又打量弱柳几眼。「夫人,您不冷吗?」既然一眼看去既轻盈又飘逸,在这种甫入春的天候里,虽然日头高高挂天空,她还是怎么看夫人就觉得怎么冷。
弱柳笑了。「怎会冷?这半臂纳有绵絮的呀!以往在卢家时,冬天下雪也只多得一件破单襦披着,那时都冻不死弱柳了,这会儿穿这么多、这么厚实又怎会冷?」
「既是如此,无双这就到另一头去把马车和护卫唤过来,您可千万等着别乱跑呀!」
将弱柳「放置」在饭馆里,还叫了几样点心在她面前,无双又重复交代了好几次要她绝对不能乱跑,罗哩叭唆到弱柳差点叫救命了,无双才满意。弱柳左手抓一块千层油苏饼,右手舀一匙粉汤羊血,以感恩的眼神目送她离去。
天爷,终于走了!
接下来,弱柳一面忙着吃点心,一面观察饭馆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她来过不知多少回了,可每一次都赶得跟被鬼追似的,没一回能以如此悠然的心情来閒逛,如今可非得要好好享受一下不可。可吃着吃着、看着看着,当她正抓起一块金线油塔往嘴里送时,伙计突然哈着腰笑过来了。
「这位夫人,现下人多,能否请您与另两位夫人合共一桌?」
没想太多,弱柳便脱口道:「可以啊!」同是女人应该没关係吧?
然而当她一眼看清伙计领来的「两位夫人」时,即脸色尉白地窒息住了。
在这一刻里,她不但没办法求饶,连颤抖都颤不出来,更没想到要逃,因为在「她」面前,她根本逃不掉。她唯一能做的只是任由恐惧掐住了她的呼吸,浑身僵硬地瞪住那「两位夫人」之中的「老夫人」,并在那「两位夫人」来到桌案前时,从牙fèng里硬挤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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