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米养百样人,对于一个三观扭曲且坚信自己的人,根本无需与她多言,因为她总会坚信自己是对的,你是错的。
折璇平静地看着她,「郑瑶,我奉劝你,生而为人,请记得人还有良知。」
「你!」
「滚!」郑瑶还想拦着她,突然被一股恐惧的感知包围,那种感觉就像蚂蚁掉落无边的大海,无论自己怎么挣扎,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冰冷的海水淹死。她恐惧的无法呼吸,身体冒冷汗,腿软地跪到了地上。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死的时候,那恐惧的感觉才慢慢消散,她顾不得盯着她看的那些人的态度,踉踉跄跄地跑回家。回到家还觉得不安全,把朱少云前天求来的平安符全戴在身上。
凤斐村这个鬼地方,她再也不想待了!「薄溪,我明天就回京都,我不想再盯着折璇了。」
因为出了事故,朱宜清家打地基的作业停了。折璇跟工人了解了一下,才知道是因为今早下了点雨,刘峰下钢筋的时候脚底滑了一跤才发生了这种事。
「璇璇,刘峰会没事吧?」发生了这种事,邓丽珠也害怕着。
「这需要到医院检测了才知道,希望没有伤到内臟。」折璇学的是神经外科,刘峰的病情需要骨科和外科医生会诊才能判断,她不能具体判断。只是,他的伤一看就不轻,县医院的医疗水平能收吗?
「丽珠婶子,我现在去医院,你问问大家还有谁要去?」朱宜清家里没人,一个人在医院怕是慌张的应付过来。
「我们都去。」附近的邻居回家换衣服拿钱,大家跟着折璇匆匆往县医院赶。
只是等他们赶到县医院,刘峰已经被转走了,去市里的下趟车要等到下午五六点,去到市里都深夜了,她们只能回去。
如折璇预料一样,县医院拒收了刘峰,让他转到市医院。路途辗转四个多小时,刘峰才从县医院转到了市医院。这时候离他受伤已经过了将近六个小时,到市医院时刘峰已处于休克状态。医护人员迅速开始基本急救措施,给他注射四隻多巴胺才让他恢復了一点神智。
由于体内钢筋太长,刘峰连CT机都进不去。
医院叫来消防,想尽办法减少振动把钢筋锯断,刘峰才顺利被送进了CT机。
钢筋在体内远远大于体外,有接近30公分在体内,已经过了盆腔进入腹腔,手术未知风险非常多,有可能拔掉钢筋时,导致髂血管髂动脉破坏,人就没救了。
而此刻,刘峰生命体征突降,不符合手术指征,医生不敢给他拔钢筋。
「医生,快救救他啊!」朱宜清看医生没有下一步动作,而刘峰看着越来越不好,心里急的要死,慌慌张张不知所措,只能大喊,「怎么还没手术,快动手术啊!」
「家属,家属别吵,会影响其他病人!」负责的医生把她拉到一边解释,「我跟你说,病人现在不符合做手术的生命体征,如果强行做手术,百分百会死在手术台上。你镇定点,我们现在给他用药,只要他有手术指征,我们立马给他手术。」
手术指征,什么是手术指征,作为一个农村妇女,朱宜清哪里懂得什么是手术指征,她只知道刘峰送到了医院却不能手术,要死人的!她慌地只能不停找医生护士。
刘峰的家属还在路上,跟随救护车的工友也在外面等着,家属把刘峰抢救的一切委託给了她和刘峰的工友,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刘峰就这么死了。
护士轮流给刘峰用药,医生每隔几分钟看一次,「不行,心率血压太低,没办法手术。」
医生每说一次,朱宜清希望就破灭一次。出门时太慌张,她连手机都没带上,现在孤立无助,刘峰的亲戚朋友都还在路上,她该找谁?刘峰千万不要死!
璇璇,对,璇璇给的药!朱宜清突然记起来医院前折璇塞给她的药,璇璇是京都第一医学院的学生,京都医院比较厉害,璇璇的药肯定很厉害。朱宜清颤抖着手从衣袋里掏出灵力胶囊,想也不想就往刘峰嘴里塞了一颗,期待他能好过来。
「病人家属你干什么?你给他吃了什么?吃了什么?!!」急诊科值班医师李伟急忙跑来,立即掰开刘峰嘴,手指往里掏,又急又气,边掏边骂,「你不知道病人不能乱给药吃?你给他吃了什么!张明,快把她手中的药拿过来!你不知道乱吃药会死人的!」
李伟这么一喊,急诊室里的病人和家属纷纷看了过来,朱宜清也被他吓了大跳,捏着手里的封口袋,非常的害怕,「不会的,不会死的,这是救命药,璇璇说了病重的时候可以吃的。」
「不会?你是医生还是我们是医生!」张明夺过她手中的药,一看既没有标籤,也没有说明,胶囊看起来是空的,无法判断里面的药物,内心焦急「这是什么药?救命药,别是杀人的药?」
「不,不知道啊。」璇璇没有跟她说,她只知道是救命的药,她只想让刘峰赶紧做手术,没想那么多。
「不知道你也给他吃,你是想杀人对吧!张明,快拿去化验科。李霞,你们快过来注意病人生命体征。」
朱宜清看医生护士紧张,她变得更加紧张害怕起来。
「李主任,病人心率上来了,血压也上来了……可以手术了!」李霞惊讶地大声说着。
李伟顿了一下,看到刘峰身体转态稳定,赶紧联繫外科和骨科医生,指着朱宜清,「保安老吴呢?老吴,给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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