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糙坪上,甘宁就开玩笑说,要是两人到了四十岁都还没有结婚,那干脆两人就一起过日子算了。流之记得那时的自己也是笑着答应的。
可如今甘宁已回东北,亦有人牵她的手走,四十之约真正的成空头笑话。至今还一人的只是自己。
吃路边烧烤,像爷们一起喝啤酒,一起吃冰激凌,一起拉手走操场,高谈论阔,走糙坪……属于她两的风花雪夜的日子早已清晰又遥远。
现在只有流之一人在梦后醒来烦恼,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自己的身心神清气慡个痛快?真是受不了这种大半夜醒来连自己都不懂自己的莫名令人无处可发的情绪。
烦躁的翻来覆去到口渴,流之受不了了才爬起来烧水喝。好不容易把水烧开了,拿个桌面上的玻璃杯子接来晾凉,结果水一倒进去,杯子马上爆炸开了花,她手来不及收,瞬间被烫得双手通红,反she弧再长,最后还是一抽一抽地抖着疼,连喝个水都不痛快。
流之顾不及收拾,就到水龙头下开冷水来冲被烫得满是通红的双手。冲了十几分钟,流之不想再冲了,也觉得浪费水,顺手接几口冷水漱口,解解渴,看到那热水都没喝的欲望。
流之没看时间,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懒得去看,她现在只好想好想天能马上下一场磅礴秋雨,荡涤去她心中的莫名的郁结。可掀开一角窗帘,外面月朗风清的,别说是雨,就是乌云也没有一朵。这期盼只能落空。
到处都是静悄悄,流之虽然独立,很久开始就是一个人住,可是依然胆小,她没胆站在窗边盯着窗外看太久,更没胆到外面去晃悠,收拾完那杯子碎片,擦干桌面水渍,继续回到床上睁大眼睛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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