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只能哭着颤着声音,重重复復只会说一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奶奶病不到五个月就瘦得皮包骨死去。
父亲的心性不但没改,在奶奶生病的期间更是已经到了令人髮指忍无可忍的地步,家里被他弄得像狗窝那般骯脏,一回来真是无从下脚,就连他自己吃饭的碗筷都是脏兮兮。全家人出动来说他的不是,流之歇斯底里地痛斥着他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他置若罔闻,拿着个水烟筒抽着烟不痛不痒听完,不言不语又回去看他的电视。
流之不得不承认自己一直是对那彼此无从亲近的兄弟姐妹之情感到遗憾至极的。也许是彼此年龄有差距,从流之读书开始到现在大家的相处时间就少得可怜,再加上小时候就不亲热,没有多少话可说,彼此之间的交流,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一句话,然后你一个“哦”我一个“嗯”阻隔一切已经到了舌尖的话语。
一切的一切满满的都是已经无力说话的绝望,不甘心这样的局面却又无能为力。
每年一到放假的这个时候,流之都会难过得无任何的睡意。不知道自己飘零零的一个人为什么要何苦来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找不到答案。大了,再难过都没有起过自杀的念头,只能跟随着时间的脚步努力的好好的活着,活得更好,更独立,更坚强,不敢破罐子破砸虚生虚过这一世,没有能力做到平天下治国齐家,只能修身正心诚意,不能让人家笑话戳脊梁骨说:“那谁谁就是有人生没人养的野人!没妈的孩子就是没教养!没妈的孩子命贱得像糙!她父亲那样混帐的东西,留下的种也全都是那样混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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