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尝草激动道:「臣等惭愧,集百人之力也万难想出这样的方子。」
裴质心满意足,看来系统这玩意不错,能给他开金手指,剧情以后要走爽文路线了。
御医照方子给殷瑜用药,这方子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吃了容易嗜睡。
殷瑜睡一觉醒了,床头没人。
再睡一觉醒了,床头隐约有人坐在脚踏上,他心中一喜,刚要开口,却看清了那人的衣裳,太监服。
恼怒地睡过去,再醒来,还是只有宫人守着他。
殷瑜大怒:「皇后呢,朕的爱妃们呢?为什么没人在朕床前服侍?」
小瘦子道:「没人过来,要不要奴才去叫?只是皇后怕是不能来。」
「皇后为什么不能来?」殷瑜不悦。
「皇后如今在宫中坐诊,求娘娘看病的宫人已经能绕坤宁宫两圈了。」
殷瑜诧异:「宫人不是有医士,他们怎么能让皇后亲自看诊?」
小瘦子为难道:「娘娘不但亲自给看诊,所有人拿药都还不要钱。」
要不要钱什么的,殷瑜不在乎,但是殷瑜在乎的是,他的皇后怎么能给宫人看病?
「太医令来了三次了,夸讚娘娘很有分寸,虽然太医院的药房快被搬空了,但是珍稀药材,娘娘是一点没动。」
殷瑜失笑。这是拐着弯告状。
「传朕口谕,皇后给人看诊,每位收黄金一百两,药材费按市价一百倍收取。」
坤宁宫的一间大院子里,求诊的宫人从院门口绕着宫墙一圈圈的排队,得有一两千人。
蕊菊带着坤宁宫的宫人劝他们改日再来,但是谁也不肯听。
能让皇后给看诊,这是多大的荣耀啊,而且谁身上还没个毛病,在这儿开方子拿药一个铜板都不要,这等好事,就是一夜不睡觉,他们都要排着。
蕊菊给他们时不时地倒点热水,生怕有人还没看诊,就先倒下了。
裴质踩着炭盆,将手搭在一个小宫女的腕上,细细听了会脉搏,又问了几个问题,这才开了个方子,让宫人自己去太医院拿药。
「每个月来事都疼的话,千万不能忍着,一定要喝药调理。等你身上干净了,每日一副药,喝半月,保管你不再痛。姑娘家娇娇弱弱的,可不能受疼,一定要爱惜心疼自己,要自己宠爱自己,懂吗?」
小宫女狂点头,泪眼婆娑:「奴婢没正经瞧过大夫,大家都只让奴婢多喝热水。」
「多喝热水是渣男才会说的话,像我这样的好男人,包你药到病除。」裴质将方子折好,一脸骄傲地递过去。
小瘦子过来把口谕说了一遍,顺便强调从现在这个小宫女开始。
小宫女吓得直哭。
裴质皱眉:「黄金百两,我出了。」
蕊溪大惊:「娘娘您哪儿有啊?老爷一向清廉,您又不是女子,没有嫁妆,且宫里的月例您都赏下去了,哪儿还有黄金百两?」
裴质大惊,原来他堂堂皇后这么穷的吗?
失算了,他给六宫赏赐那么多东西,也只有一点点能让他用上,其余的都被系统造出来的人给浪费了。
后悔!
小瘦子还在吓唬小宫女:「快点拿钱,否则乱棍打死。」
「奴婢不看了。」小宫女吓得不轻。
裴质将方子团成一团,扔了,对小宫女吭吭哧哧道:「其实,喝点热水也不错。」
小宫女「哇」的一声哭着跑开了。其他宫人看着,也都迅速散开了。
裴质胆战心惊问:「我是不是用太多药,所以陛下生气了?」
小瘦子接过蕊菊手里的热茶,笑道:「娘娘多虑了,陛下是心疼您。如果不这样,您不知道还要辛苦多久。」
裴质满心感动,跟着小瘦子去看殷瑜。
路上,000报:「评论过二百五,开启一段往事。」
裴质眼前出现了一个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大大的眼睛,胖乎乎的脸,正托着双下巴愣愣地望着窗外,虽然是个小娃娃,但隐隐能看出殷瑜的影子来。
有个宫妃模样的人走过来,隔着窗户给他送了些食物。
小殷瑜道:「母妃,为什么他们都能在外面走来走去,只有我永远都被关在这个屋子里?」
「没有为什么?」那人的声音温柔可亲,说出的话却让裴质打了个寒颤。
「你只要知道什么是应该的,什么是不应该的,就行了。你是人子,就应该听母妃的话,不应该去想着别人如何。」
「母妃教训的是。」
「你身为皇子,就应该刻苦读书,将来登上大位。」
「是。」小殷瑜耷拉着脑袋,吸吸鼻子,继续看起书来,连饭都不吃了。
画面逐渐消失,裴质看的心中难受,抱怨道:「哪儿有这样的母亲,将孩子关起来,还在外面胡说八道。」
他到时正好赶上殷瑜醒着,招手让他来床上说话。
他坐到床上,先看了看殷瑜两个胳膊的伤势,都已经大为好转。
「皇后不来陪朕,怎么围着一群宫人转?」殷瑜话里都是抱怨。
裴质不恼,笑呵呵道:「臣一时技痒。」
「那也不能自降身份,御医都不肯给宫人看病。」
「皇后又如何,宫人又如何?」裴质耐着性子,慢慢道,「臣知道臣的做法,可能有些不符合规矩。但是臣想着陛下是最仁慈不过的一个人,肯定不忍心看宫人被疾病缠身,臣是陛下的皇后,理应与陛下同心,所以才去给宫人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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