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这么做的。」
「谁?」
殷瑜没再开口,闭上眼很快睡了过去,留下裴质抓心挠肝般惦记着。
到底她是谁?
谁教的殷瑜这么在乎爱人是否要专一?
「系统,有二百五十个撒花评了吗?」
「还差二十条。」
还不够二百五?裴质回想起殷瑜口中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给殷瑜灌输了感情这方面的认知?
殷瑜的第一个女人?
裴质不知为何,心里窜起一股火气。
他几乎坐立难安,思索半响,终于咬牙,对着殷瑜的脸颊轻轻亲了一口。反正殷瑜也不知道,他就当不小心碰了碰。
脖子以上,粉红情节,读者大大们看到这香艷而不失文明的剧情,快给留下撒花评啊!
快点让他解锁往事,解开心中的疑惑。
「恭喜,有读者大大砸雷,你获得一个特权。」
裴质问:「能用来解锁往事吗?」
「不行哦。」
「那我要跳过这个选妃剧情,帮我拒绝选妃,谢谢。」
「可以。」000道,「有两种推动剧情的方式,一牺牲你自己的身体或者脸面,二设置反派或正面人物替你出头。请选择。」
「二二二!」必须二!
「反派设置成功。」
怎么又是反派?裴质郁闷地趴在床边,慢慢眼皮子打架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身上盖了件狐裘大氅,他坐起来,发现殷瑜不在床上了,殷瑜盖的被子现在迭的整整齐齐,放在床尾,而被他压在脑袋下的一角,被人拿剪刀剪开了。
他捏着被角,心里像是春风吹岸柳,绿意萌生。
「娘娘醒了?」小瘦子听到动静进来,「陛下吩咐,娘娘睡醒了就回去吧。」
「陛下伤还未好,去哪儿了?」
小瘦子只垂下头,并不答话。
关于陛下行踪,一个才人问不得,一个宫人也答不得。
裴质心想,皇后肯定问得。他匆匆赶回坤宁宫,正要叫蕊菊过来,却被宫人蕊溪哭哭啼啼告知:「娘娘,蕊菊被慎刑司抓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裴质问。
「半个时辰前。」蕊溪哭道,「娘娘你快想想办法,一进慎刑司就会去半条命,再晚一会,恐怕会屈打成招。」
裴质回屋取了令牌,把他宫里的总管太监叫来,让他去一趟慎刑司,务必保住蕊菊不受酷刑,若是他的令牌不管用,也别纠缠,速速回来。
蕊溪道:「娘娘的令牌怎么会不管用?」
裴质看他一眼没说话。这孩子太傻了,人家都不经过皇后同意,就将人拿了,这绝不是针对一个宫人,摆明了就是衝着他来的。
而且敢到他宫里拿人,或许殷瑜已经点过头了。
裴质脑子活,立马回屋换了一身装备。
果然过了一刻钟,就有人请见,是掌管宗人府的宗人令秦王。
裴质自打过来这里,还是头一次见宗室。
这位秦王还是宗人令,专管着宗室典籍、记录过失、刑讯审问等等。
裴质请他进来,赐了座。
「陛下遇刺的消息,臣今日刚得知。听说刺客是娘娘带进养心殿的,为娘娘清誉,臣斗胆想问娘娘几句。」
「请问。」
「刺客是娘娘找来的舞女?」
「是,本宫叫的是宫里的舞女,他们有专门的嬷嬷管束,本官只管吩咐下去,至于派谁过来,是嬷嬷的事。」
秦王道:「那几位嬷嬷已经被臣请进慎刑司了。」
随后,他又问出了与殷瑜一样的问题。
「好端端的,娘娘为何要宣歌舞给陛下?
裴质答道:「瞧陛下闷闷不乐,想热闹热闹,让陛下开怀一笑罢了。」
「恕臣直言,这理由可说不过去,陛下一向爱玩爱闹,平时过得就很热闹了,不需要您费心准备节目?」
表面上瞧殷瑜确实爱玩,别人也瞧不出他很不快乐,所以裴质的理由很牵强。
「不管如何,陛下遇刺一事,确实与皇后脱不了干係。」秦王拿出一份陈旧圣旨来,高高举起,「这是圣祖帝给宗人府宗人令的圣旨,上面言明,宗室犯事,宗人令皆可审讯惩治,若是皇帝皇后,宗人令也可问话,替百姓斥责。」
裴质道:「本宫儘量配合。」
「好,您宫里的人,还要请几个去慎刑司问话。您也需跟臣去一趟日晷殿,静下心来,将事情的过程手写一份,签字画押,交给臣保管。臣一定尽力还娘娘清白。」
「不可!我们娘娘贵为皇后,要写什么在坤宁宫就行,何必去那劳什子日晷殿。」蕊溪急得大喊。
日晷殿原本是皇子读书的地方,后来关押过一位废太子,渐渐就成了宗人府问话皇帝与后妃的地方。
「娘娘,这奴才不懂规矩,请您赐她掌嘴三十,以帮她学会规矩,日后不至于犯了大错丢了小命。」秦王躬身请求,手却举着圣旨不放。
裴质笑着点头:「一切按着规矩来。」
秦王满意,就要让人将蕊溪拖出去。
「不急,秦王叔,蕊溪她昨儿也犯了个大错,若查明真是与她有关,那就得狠狠惩治一番,这耳光也不必打了,都攒下来,一旦查实,直接推出去乱棍打死。」
自打进门,皇后一直配合着秦王,秦王也不好事事与皇后作对,一个宫人罢了,秦王不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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