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什么信,需要劳动堂堂一个侍卫统领?」
「臣发现秦王一直在调查皇后,臣觉得很不对劲,就想提醒皇后一声,因不想受到牵扯,所以才让兄长密行而去。请陛下明查。」德妃拽住殷瑜的衣裳,憋住呼吸,把面色憋的涨红,他一说话便用力咳嗽,一看就是快呼吸不上来的病娇。
殷瑜看他咳成这般,不再揪着他怀疑,只问了句:「皇后呢?」
屋里为何只有德妃?
「娘娘他见臣喘不上气儿,慌着给臣拿药去,不想惊动陛下,就跳窗出去了。」
这话有漏洞,皇后要拿什么药,哪怕不想惊动外殿,只需要打开窗户吩咐宫人便可,哪儿需要跳窗亲自去抓药。
不过殷瑜不想把事情扯到后宫来,他转身准备回去正殿,但当他看到秦王时,他愣住了。
他又回头看了看德妃,又再次转过头看秦王,脸上的讶异都忘了隐藏。
裴质见状,知道是营养液有效果了。殷瑜是不是像他一样,能看到有些人脸上带颜色呢?
讶异也只是一瞬,殷瑜很快敛了神色,板着脸将里间的门关上。
后面裴质没再听,他赶紧跑回床上,放下床帐,变回皇后。
好险好险!这不靠谱的特权差点就害死他了。
不等他喘口气,系统突然尖叫:「不好了,咱们的世界被锁了,读者大大们纷纷留言说看不了直播!」
裴质大惊:「虽然我的心嚮往脖子以下,但我的行为清清白白,为什么锁我直播?我大晋江一向穷且益坚,晚上从来不开灯,我受其熏陶,白天都拉窗帘,这都能被锁,真让人伤心啊。」
系统态度认真:「我还是要重申规则,在大晋江最激烈的战场上,只有流汗的头颅,没有举起的长剑,可懂?」
裴质连连点头:「晋江人都懂。」
殷瑜此人其实很执拗,决定要做的事,一定会埋头做完,任谁劝也不会停下脚步。
他既然答应裴质要肃清宫中刺客,解决南疆战事,便耐着性子坐下来,不处理完不肯出门。
裴质在里间听着外面时笑时哭偶尔还有惨叫的动静,觉得又害怕又解气。
他怕闹出人命,却又为以后殷瑜能有个安全的家而舒心。
他翻窗户出去,在小厨房炖滋补的药汤,每隔两个时辰便送一碗给殷瑜,一连送了十一碗,殷瑜才从正殿出来,来小厨房门口接他。
逆光下,殷瑜身姿挺拔,居高临下地朝他伸手:「皇后,事情结束了,我们回房。」
裴质把手交给他,整个人被拉起来,后又被打横抱起。
他窝在殷瑜怀里,伸手摸了摸殷瑜唇下冒出来的小胡茬,心疼不已:「能安心睡了吗?」
听了他的话,殷瑜有些为难,用商量的口吻道:「朕有些累,歇几日再睡可好?」
裴质:「……」男主脑子这么黄,怪不得被锁!
「那咱们穿着衣服盖上被子啥也不干的睡会?」裴质不得不将话说的特别明白。
「甚好。」
「皇帝快乐值加100。」
裴质抿嘴笑,感情顺了,任务也顺了。
这一歇又歇了一日。裴质抱着被子睡得人事不知,系统喊了他好几声,他也没有搭理。
直到……
「皇帝去见德妃了,再不醒就穿帮了!」
裴质坐起来,揉揉鸡窝一样的脑袋:「皇帝精力可真好,这么大的事过去了,怎么就一点都不知道累?」
听到里面有动静,蕊菊蕊溪进来服侍他起床,蕊菊含着眼泪给他净了面,见他慌着要出去,压在心头的话再也憋不住了。
「主子,奴婢对不住您。是奴婢没有谨慎做事,害得您被人怀疑,您还把奴婢从慎刑司救出来……」
裴质拿了块点心堵住她的嘴:「知道了。」别耽误他时间了好吗?
他飞速赶到德妃住的地方,万幸殷瑜还未到。他窜上床,从袖子里翻出个辣椒,搓成粉包在帕子里,趁着手上的辣子揉了揉眼。
殷瑜进门后,见得就是美人倚床半垂泪眼的可怜样儿。
「陛下,给您请安……」
殷瑜摁住他:「不必起身了。」
「灰儿,快给陛下上茶。」德妃一句话咳了三回。
殷瑜眉头蹙起:「天气转热了,你的病倒越发重了。」
「冷不得,热不得,臣的身体也就如此了,只是不甘心,有幸见得郎君面,却没有服侍郎君的福分。」德妃拿帕子擦泪,越擦越多,瞧着十分柔弱可怜。
殷瑜却没有任何表示。
德妃「哎哟」一声,柔弱无骨地靠过去。殷瑜起身避开,眼看着他要摔到地上去,他又「哎哟」一声,柔柔弱弱地坐回去了。
「朕过来,是想问问你,前几日你在养心殿是不是亲朕了?」
果然有点记忆。裴质估摸着殷瑜当时脑子转的慢,应该只知道被亲了,不知道被灌了东西。
他斟酌道:「臣当时吓坏了,好像是不小心亲了您一口。」
「很好。」殷瑜后退几步,「你好好养病,需要什么儘管吩咐下去。你兄长那里,你也放心吧,他只是有条腿被打断了,没有大碍。」
说完,转身就走了。
宫女灰儿的茶刚端上来,就见皇帝已经走出了远门。灰儿抹泪道:「主子,陛下以前虽然来的也少,可每次来都要亲自餵您吃了药再走,自从皇后进了宫,陛下餵您吃药的次数一隻手就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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