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殷瑜浮现迷茫之色。
又失忆了?裴质呼唤系统:「这毛病营养液能治不?」
000赶紧道:「他这问题太严重,营养液不多了,即便有效果恐怕也治不好。」
「那从现在开始攒。」裴质无比惆怅,「希望能早一点攒够,在我被他做死之前。」
000道:「你要努力坚持不死,相信迟早有一天会成功。」
死不死的,是他说了算吗?裴质悲伤地瞥了眼殷瑜小腹下面,觉得自己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想什么呢?」殷瑜见他一直发呆,随口问。
裴质还以为自己在跟系统说话,脱口而出:「在想陛下一会是不是又要干我。」说完,发现竟然是用嘴说出来的,而且听得人还是殷瑜,他想撕了自己的嘴!
殷瑜眉头轻轻挑了挑,露出个诧异又为难的表情,沉吟道:「想不到你对此事竟是这般喜爱。但白日宣、淫不可取,不过朕也不是不能满足你。但是你要答应朕一个条件。」
「我不答应。」裴质化悲伤为力量,嗷呜一口吞了殷瑜手里的羊肉。
「陪朕巡视江南。」
裴质定住,随后双眼亮晶晶,鼓着腮帮子狂点头。他穿过来之后,最远的地方也只是到南山。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江南会是什么繁华模样,是不是也会在满天星空下,坐在花船上听着丝竹之音,欣赏江淮夜景。
「我去,我去。」
殷瑜阴测测一笑:「既然你答应了朕的条件,那朕就勉为其难满足你。」
「……」
等等,他要的是条件,不是结果!怎么说到最后成了他求着殷瑜干他了。
裴质从床上跃起,要逃,殷瑜哪儿肯放过他。昨晚裴质哭的稀里哗啦,声声恳切,求殷瑜饶他一命。殷瑜心一软,便只来了一次,今日左右无事,不如再来一次。
殷瑜伸脚去绊,裴质轻盈跃过,跑到屋子中间时,殷瑜从后面拽住他衣裳,他顺着力道转了个圈,被殷瑜轻轻往前一送,推到在了长案上。
「好汉,饶命。」裴质赶紧求饶。
殷瑜一隻手摁在裴质胸前,并不怎么使劲,裴质知道他的本事,并不挣扎。
「怎么饶你?哭两声来听听。」
「陛下太欺负人了。」裴质羞恼。
「哭不哭?」
「哭。」裴质刚要张嘴嚎几句,突然听到有细碎的木头开裂声,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眼疾手快的殷瑜给抱起来了。
他身下,一张实木长案轰然倒塌,上面悬挂的毛笔滚了一地。
宫人在门外轻声问:「陛下,可需要奴才们进来伺候?」
「不需要不需要。」裴质满面通红,从殷瑜怀里跳出来,将地上滚的毛笔一一捡了起来。
殷瑜袖手看着他忙活,只在他想扶起长案时把他拽住了。长案裂开,有不少木刺,殷瑜怕他把手伤到。
但裴质更不想让宫人看见被压裂的长案,这不等于告诉所有人他又胖了吗?其他宫殿的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养心殿里的都是殷瑜的心腹,他们都知道殷瑜在严格控制着他的一日三餐,就是因为他胖,他吃得多。
「陛下,不要跟宫人说是我压裂的,行吗?」裴质期期艾艾问。
殷瑜点了点唇,裴质立马凑过去,使劲亲了一口。殷瑜乐了,点头答应。
宫人进来,收拾满地狼藉。蕊菊问:「这长案好端端地怎么裂了?」
裴质刚想找个藉口打发过去,就听殷瑜抢先道:「皇后把它压塌了。」
裴质睁大眼,不敢相信,他怒瞪殷瑜:「陛下答应我,为何食言!」
后者一脸无辜:「朕答应你什么了,朕怎么半点都想不起来?」
这忆失的可真巧。裴质气呼呼盯着殷瑜的脸看,目光没有闪烁,神色自然,看着不像是在作假。不过他总觉得殷瑜失忆这毛病似乎专门针对他的,怎么没见殷瑜忘了自己上没上早朝,再把大臣叫过来继续上早朝呢?
裴质已经够丢人了,殷瑜还没打算放过他,进来一个宫人,殷瑜就吩咐过来帮忙一起打扫,然后再说一遍这长案是被裴质给压塌的。
这次真的刺激到裴质了,他下定决心要管住嘴,迈开腿。之后但凡有一点油腥的东西,他都不吃,每日要么清粥白菜,要么只吃鲜果。几日下来,衣裳竟真的有些宽鬆了。
他欣喜若狂,跟殷瑜炫耀:「我是那种容易胖,也容易瘦的人,只要我下定决心要瘦,多少肉我都能减下去。」
殷瑜宠溺地揉了揉他脑袋。裴质看着肚子上的肉不少,可穿了衣裳就瞧不出什么了。他不是怕裴质胖,只是担心裴质吃东西无节制,再闹出上次腹痛濒死的事来。
「饭可以稍吃一些,不用逼自己太狠。」殷瑜道。以前他逼裴质吃清粥白菜,那也是为了让裴质有个决心。现在裴质已经有决心了,就没必要过的那么辛苦。
「不行。」裴质一口否决。
殷瑜更是心疼他:「怎么不行呢?朕说行就行,」还要节食?
裴质却理所当然道:「哪儿能『捎吃一点』,我既然已经有成功了,那就可以放鬆两天,多吃几口饭了。」
「才有一点成果,你就放弃了?」
「这哪儿是放弃,这是麻痹自己的身体,告诉它我还会对他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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