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残一个花魁,好心情还持续着,这留下的耐性又多了些,一时半刻还不会急着走……
此刻他家大人,正閒散泰然的啜一口上等碧螺春,去去口里荔枝的甜腻,忽然耳旁一声清脆铃铛声响起,一颗小脑袋瓜子探了上来。
「睡饱了?」他轻懒的问,眼神多了不少关注。
飘逸的衣着在艷阳高照中的一阵难得清风吹拂下,她宛如林中小精灵。
「睡很饱了,您瞧我精神好得不得了。」鸳纯水朝他笑吟吟的表示。这傢伙最常管的就是她的生活起居正常与否。
精芒闪闪的眸子瞅了她一眼,见她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他拉着她坐上自己的腿,亲昵的搂着她的腰肢。「你可知欺骗我的下场?」
「我哪有骗人!」她暗讶地看向他,立即心惊嘴硬的反驳,今早为了掩饰苍白的脸颊,她特地上了薄妆,这会这男人又从她脸上观察到什么了?
公孙谋的眸子闪了些冷光,但没有再拆穿她。「你有事找我?」由她心绪不定而闪烁不已的双眸,他知觉的主动问起。
他简直是她肚里的蛔虫嘛,抓她的心思抓这么准,真厉害。「是啊,我想说爷难得上并州一趟,我已请爹发出名帖,邀请并州地方上的望族名媛前来与爷共宴,也顺道与我叙叙旧,时间就订在明天晚上,请爷务必出席。」她像害怕他会拒绝似的,一口气赶紧说完。
「名媛夜宴啊?」他双眸闪动着狡黠的光点。
「是啊,爷一定要出席!」她说得急切,有些强迫的意味。
「当然,由小虫子安排的夜宴,我怎能不捧场,再说,这应当是一个很有趣的场合吧。」该会发生许多乐子才对。
一旁的尚涌瞧着摇首,大人他又……
唉,难怪大人有耐性在这乡下地方待上这么多天。
「爷,我可要与您先说好,明晚的夜宴上可都是我认识的人,有几个还是我在并州的好姊妹,她们都想见见爷,问候您一声,届时若有不周全之处,您可不能随意发脾气伤人喔!」这男人行事阴阳怪气,骄矜异常,她得丑话先说在前头,免得他肆无忌惮的搞坏她的精心安排。
「你当我是野狗,会随意乱咬人?」他不悦的斜睨她。
就是!「不是的,爷老是喜欢欺负人取乐,我只是提醒您,这会就算您有多想找乐子,明晚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成。」
他瞪着她,不成?敢情她给了他一道金箍咒,竟不许他随性?!这女人又与他作对!
「爷,您答不答应嘛?」心知酝酿风暴的目光正扫向她,鸳纯水当下用起绝招,淡淡地笑出声,侧首在他孤绝的唇上吻了一下。
眯起眼盯着她轻啄后离去的艷唇,他的眼神迷蒙中有着专注,那样的专注让她的脸颊悄悄热了起来,想起身旁还有一堆侍卫侍女,她只得腼腆的低下首。
「爷!」
收敛起极具侵略性、危险野性的目光后,他就有些乌云满脸了。「知道了,我多些容忍便是。」他悻悻然的说。才兴起的兴味又得作罢,这份不甘心自然令他「有志难伸」的喟嘆。
她一听,开心地咧出一口小白牙,笑容天真灿烂。
这股子的天真灿烂是他向来极为不屑的,但不知为何,虽不屑,他却能捺着性子容忍,甚至还能欣赏起她那无邪笑颜……
这女人真是生来克他的!
蓦地,小女人的笑靥不见了,伸手抚上他的脸颊,突然有点惆怅地朝他道:「爷,明晚的夜宴来的都是并州地区出生清白的名门闺女,我是说如果……如果在夜宴里,您想认识什么姑娘,又或者是欣赏哪个名媛,您可都要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做什么?」他唇畔泛起若有似无的笑,俊脸上也多了些不着痕迹的森冷。
「让我好……」安排……
鸳纯水涩着嗓子,说不出心里五味杂陈的感觉是什么。
不用说也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既然从中捞不到任何乐子,还得费神应付那群浪女,公孙谋俊颜冷冽,不理她的错愕,赫然起身。
「我既然答应出席晚宴,自然不会反悔,但是我也有丑话在前,若有中意的姑娘我会留意在心,一个不放过的再组一个『后宫』,若没有,小水儿,可要轮你留意上心了,当心我召尽天下美女,一个个玩残,再一个个丢弃,你说这可好?哈哈哈──」说完,他径自畅笑乖张的离去。
他的话犹如箭矢凌空呼啸而过,令她浑身发颤的僵立当场,爷是在警告她,她的多事将会祸延他人,就如同害了那才悽惨断气的并州花魁一般……
铜铃般的大眼狠狠瞪向那嚣张的背影,这变态的傢伙! 一回鸳府,不及拜会久别的爹娘家人,鸳纯水就教跋扈的丈夫给押进厢房内,不仅如此,她此刻还一身精光的被锁在床榻上,欺着她的正是她那两眼闪着火焰的丈夫……呃……说不定是前夫啦……
「您做什么?」她努力遮掩光裸的身子,因为他正以一种盯着猎物般的灼热眼光紧攫住她。
「验货!」
「验货?」
「你敢让我戴绿帽,难道我不能验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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