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雷轰顶,这才清醒了脑袋,双手立即如火烧烫一般急急鬆开。「公、公孙大人……我真的不知她、她是您的妻子,您的妻子不是姓鸳吗?这位姑娘姓并啊!」
「你说你姓并?」他挑眉环胸的瞪向妻子。
「哼!」她心虚的转过身,愕然这男人怎么会追来了?
她真是公孙谋的妻?!李重俊大惊。「公孙大人,这位姑娘并没有说她成过亲。」天下皆知公孙谋爱妻如命,而他竟然……打了个寒颤,为了自保,李重俊赶紧再说。
「你隐瞒已婚?」他眼角眯出凶光。
「您该看见我留下的休妻请求了,这会该已经将我休离了吧?」她闷着声吐出。
「你还敢提!」他隐隐含慑的脸庞,教人不寒而栗。
「哼!」鸳纯水又是一声闷哼,打算来个相应不理。
他见了撇唇嗤笑,这女人打算气死他!「这事我回去再跟你算。」
使了一个眼神,身后的尚涌立即要将女主人请至主子身旁,她当然不肯,但瞧见尚涌恳求的目光,不想为难他,这才不情不愿的踱步至某人身旁。
公孙谋见状稍稍纾眉,「尚涌。」
又一驱策,尚涌马上搬来长椅,伺候两人坐下,鸳纯水照例又是不依的不肯坐下,但是见到尚涌的「哭」脸,只得嘟着嘴又坐下。
哼,明知她不会为难别人,这傢伙是故意要尚涌来激她的「侧隐之心」,可恶!她忿忿地转身瞪人。
不用转首就可以感受到来自身侧含忿的怒光,公孙谋自是不理,既然找到了小虫子,他的心思就可以多些空间想些别的事了。
他望向了……呃……这该叫「jian夫」的人吧?冷笑一阵。「赐坐!」
尚涌又再次搬来椅子到李重俊面前,要他坐下。
李重俊在见到公孙谋的那一刻起早就魂飞魄散了,如今一颗心七上八下,移动着不听使唤的双脚,简直是手足无措得不知如何是好。
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坐下。
他如坐针毡的模样,让尚涌瞧了好笑,再望向自家大人,瞧这光景,大人显然没立即要走的打算,心下已明了,大人既然不可能对付自己的宝贝妻子,想必要开始清算起眼前不长眼的男人了。
就见大人揽过身旁妻子的腰,似乎在检视她是否瘦了。
蹙着眉头,明显不满意,抿了抿嘴,他才又懒声开口,「太子,本官听说──」
太子?!「等等,爷,您唤他太子?」她吃惊的打断他的话。
「瞧来太子也隐瞒了身份啊?」他半敛着眼睑,将精光藏住,这小子还真敢行动哪……
李重俊当下骇然。「我只是不想让姑……夫人受惊,这才没有说实话。」他脸颊已满是冷汗,真是该死万分,就算天下的女人全死光了,这女人也不能碰啊!
都怪在长安时没有特意登门拜见,错失了认识公孙夫人的机会,才会犯下如此致命的错误,搓着手,他此刻的惊慌已到了掩藏不住的地步了。
「喔?你隐藏身份是怕吓坏她,但与她夫妻相称,你就不怕惊骇本官?」
「这……」李重俊「咚」一声,竟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公孙谋不屑地眯起眼来。「本官很好奇,你真成为水儿的二夫了吗?」
「二、二夫?!」他难堪的抓着椅背才要起身,听闻这两个字,身子又软下,还一头撞上了椅脚,狼狈得很。
「是啊,听说你当了水儿不少天的夫君,为本官戴上一顶高耸的绿帽子!」
「那、那只是权宜之计……」李重俊面无血色。
「你是说让本官戴绿帽是权宜之计?」他微微倾身探向已经吓破胆,瘫在地上的人。
「不、不……不是。」他的欺近让李重俊惊得在地上爬退了好几步。
鸳纯水见状不忍心,这傢伙又在欺负人了!「爷,您可别胡说,什么二夫?我不过扮演他的假娘子,同他探望重病的奶娘罢了,您怎能污辱我的清白!」
「重病的奶娘呀?」他眼光轻懒的调向内堂床榻上俨然抖成一团的人。
「咦?奶娘是不是病得更重了?怎么抖成这样?」她见了大吃一惊,衝上前担心的要查看。
谁知她一接近,奶娘已经俐落的跳下床,趴在地上,抖声高呼,「饶命啊!公孙大人,饶命啊!」
「奶娘,你……」鸳纯水愕然。适才还病到无力的病人居然有精力跳下床,还中气十足的高喊饶命?这怎么回事?
「小的只是听命办事,什么也不知道啊!」老妇得知欺骗的是公孙谋的宝贝,吓得不敢再装病,忙跪地求饶。
「你也是假的?!」鸳纯水恍然大悟,原来这黎公子不仅身份是假的,连奶娘也是假的!「为什么这么做?」她不禁生气了。
她的好心被人愚弄利用了!
老妇瞄向太子,满身大汗,说不出一句话来。
「太子,你好啊,你做你的事,本官倒也不想管,但是你却敢将水儿牵涉其中,想来让本官不管也不行了。」公孙谋心机过人,进门一见jian夫是太子后,立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会脸色一整,寒芒精敛。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