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活着,待在他身旁伺候他就成了!」袁妞几乎要跳脚了。
「是啊……我会好好活着,但也不能对他不公平啊……」
月儿倒勾。
一名极为妖艷的女子,横卧在让人专程小心运至并州专属于某人的檀木璧玉床上,雪白身子只着细软红兜,露出了一大片雪肤,丰满浑圆,紧紧绷住肚兜,大有呼之欲出的凶险,圆润双腿,匀称性感的伸屈撩拨着,一双勾人的媚眼,投she出十足诱人的渴望。
「大人……奴家好想……好想伺候大人您呢……」女子声音撩人,百般娇媚的起身迎接甫进门的公孙谋。
他微讶,脸庞旋即再无波纹,女子扭动着圆臀,将软若无骨的小手大胆伸进他的衣襟,抚弄他的胸膛。
他奇异的泛起笑来……
蓦然想起传闻,女子微怔,这笑的意思──
公孙谋俊尔非凡,也阴森无限,仍旧持续勾勒出无与伦比的完美笑痕。「你想伺候本官?好啊。」放下随身羽扇,他也将手伸进自己的衣襟,握裹住她的手,让小手更贴近他的胸口,感受着他乍然起伏的心跳。
女子大喜,以她在红尘打滚多年的经验,她确定这男人正兴奋着,毫无疑问的正对着她的胴体兴奋不已,他是喜欢她的诱惑的,这么轻易,她这么轻易就让他臣服了……所以这笑容不是杀戮残痕,而是男人对女人饥渴的笑纹!
她更加妖媚的跳起惹火的舞姿,展露身为花魁的曼妙身材,伸出了诱人的丁香小舌,万分挑逗的舔上他邪气的薄唇,想不到这天朝闇帝真能被她诱惑。
就见公孙谋含笑地,缓缓的将她引回床榻上。「你可知道要如何取悦本官?」他笑得邪魅。
「大人……奴家知道所有取悦男人的方法,您会满意的。」她媚态的将光裸的左腿,放荡的勾上他的腰。
他的笑容异发扩大了,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似乎有着难以形容的兴奋充斥着胸臆。「你确定真的知道如何取悦本官?」他再问一次。
女子风情万种的扯掉繫于雪白颈项的红兜细线,傲人浑圆登时热情呈现在他眼前。
很好,很好,他,真的、真的很兴奋,因为很久没有舒展欲望了,终于可以尽情的发泄了……
晨光微曦。
爷接受她的安排了,接受了呢……
鸳纯水揪着心,酸着口,一夜无眠。
这是她自愿这么做的,自己不能心痛,也没有资格叫苦,她不断低喃告诫着自己,但一窝进被褥里,伤心泪便泛滥成灾,可哭没半晌,忽然想起什么,又努力止住泪落,她不能激动,不能哭泣的,因为身子若出了什么状况,他会生气的,一气之下不知又会做出什么事来,她最好克制住自己跳动的情绪,不能再放任泪水溃堤了。
忍着泪,照这情形,只要再过一段时间,那花魁就能顺利取代她的地位,不久后,他将不会再这么专注于她,那时她就可以尽情的流泪了,因为届时就算破身子再有意外,他应当不会这么在意,也不会为她再引起什么轩然大波了。
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抹了抹已经哭红肿的眼眸。
她要坚强啊!
「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您别睡了,快起来啊!」袁妞突然疾呼奔来,见她闷在被窝里,心急的一把掀开被褥。「小姐,您该不会就这样躲起来哭了一夜吧?」一见她的核桃眼,袁妞立即瞭然的问。
「我……」她低下首,忙掩饰难堪的双眸。
「唉,小姐,既然知道会伤心,您又何必这么安排?」袁妞一脸的无奈。亲手送别的女人进大人房里,这种事小姐也干得出来,她当初反对无效,只能在一旁嘆气。
「我不能自私的让大人为我受禁慾之苦。」鸳纯水闷声说。
她闻言翻白了眼。「可是您这么做解决的可不是大人的床笫之欲,而是又奉送了猎物让大人玩残逗弄!」哎呀,小姐这下可是纾解了大人嗜血的一面,此刻的大人可是神清气慡得令人胆寒哪。
「你说什么?!」她坐直了身子。
袁妞无奈的摇了摇首。「我方才一进门不就嚷了,不好了,大人他──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说呀!」出事了?出什么事?鸳纯水心急的抓着她问。
「小姐找来的那并州jì院花魁,昨晚被人剁下手掌,割去舌头?卸下左腿,甚至……就连……连双峰都教人给……给剐了。」袁妞红着脸心惊的说。
她瞠目错愕,昨晚自己明明在房外听见他答应让那花魁伺候的。「怎么会这样?」
「小姐,大人今早说了,昨晚有一jì院女刺客企图污脏他,因此他剁了她所有脏污的地方以示惩戒,这会那花魁说有多悽惨就有多悽惨,人已被奄奄一息的拾回jì院了,瞧那伤势,想必就算回到jì院,这小命也过不了今夜就会断气了。」说着说着,袁妞不禁起了胆寒的哆嗦。
「啊!」鸳纯水瘫下身子,自责不已。
她害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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