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所为?为何您的态度令众人如此不解?」李隆基忍不住问。
他绽出如阴鬼出笼的恐怖笑靥。「本官是有仇必报之人,怎可能放过她们?这你们该臆想得到的不是吗?」
「那您又末何迟迟没有行动?」李隆基再问。公孙谋回长安已有月余,以为该有的腥风血雨却一件也没有发生,反而让这对母女有机会做出更多丧尽天良的事,这男人的心机到底是怎么想的?
高深莫测到简直让人摸不着头绪!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本官越是慢动手,对这对蠢母女就越是一种恐怖的凌迟,想这会,她们大概夜夜不得安眠吧,时时恐惧着本官何时对她们开刀,等死的滋味对一个人来说是最残酷的折磨吧!哈哈哈──」
众人惊恐的瞠目,果然是个可怕的男人啊!
「那……您打算下一步将如何做呢?」李隆基胆颤的问。
他锐利的眸子微微敛下。「怎么做?就等本官解决掉一些小角色后,就该轮到她们了。」
在座的自然知道小角色指的是何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又火速蔓延至众人全身。
「大人,刑部言大人与田大人自己上门来了。」尚涌禀报。
「小角色告饶来了。」公孙谋冷笑一声。「本官等他们很久了,让他们滚进来吧!」
得令,下一刻两人就真的屁滚尿流的滚进来了。
狼狈滚进来后,他们立即伏着身,趴在他跟前。「小臣言志竟、田中一,见……见过大人。」两人自知离死期不远,不敢多说废话,兀自抖着等发落。
「嗯,起来吧。」他啜着茶轻吐出恩典。
「小小……小臣们有罪,不敢起身……」两人异口同声,伏着地连抬首望他一眼的勇气也没有。
「有罪?两位大人可是刑部栋樑,何罪之有?再说要论罪,当是本官罪大恶极啊!」他摇着头说。
两人闻言差点没口吐白沫。「小……小臣们该死,该死呀!」
「咦?是本官变态杀人,两位大臣秉公办案,怎会该死?」他微微降尊的低身倾向他们。
鬼魅的神情吓得他们魂不附体。
「大人……小臣们错了,那并州jì女是自己冒犯大人,自知罪该万死,是……是畏罪自杀而死的,这是诬告,小臣等清查后,已将那诬告的老头,也就是那jì女的……爹,杖责一顿后,砍头了。」言志竟赶紧道。
这假老头是他们找来要让鸳纯水受审的假爹,所以当他们一得知公孙谋好端端的回到了长安,两人立即吓破胆的杀人自保。
而且日日夜夜惶恐过日,就怕公孙谋找上门,但是他迟迟未有行动,他俩更惊慌了,几乎到了要夜夜恶梦的地步,这样持续折磨了一个月,两人都要疯了,干脆咬牙自己上门来请罪,就盼他能网开一面放过他们。
「这怎么成?本官确实杀了人,他并没有诬告啊,你们怎可糙菅人命?」他蹙着眉。
糙菅人命?公孙谋自己不就是「糙菅人命」的箇中高手?竟还责骂他们糙菅人命?
两人发着恶寒,心一横,田中一马上又说:「大人杀得好,这jì女厚颜无耻,连大人也敢无礼亵渎,就算不是诬告,她也是罪该万死,跟大人一点关係也没有,一点关係也没有!」
「喔?是吗?既然跟本官一点关係也没有,那何故本官的小虫子,差点被押上刑部受审?」他面容一整,人也跟着阴寒。
「这……这怪小臣们耳不聪、目不明的对公孙夫人无礼……咱、咱们愿意赔、赔礼……」
「喔?既然愿意赔礼,水儿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那你们说说,要如何赔呢?」他眼眉稍稍飞扬,精明干练的锐眸不住地打量他们。
两人心神俱丧。「……咱们愿意……愿意辞官谢罪。」田中一揪心道。
「辞官?」他口里送出的话语凉凉的,带着讥诮,显然不满意。
两人心慌相觊一眼。「不然……不然咱们愿捐出所有的财产,奉……奉献给公孙夫人。」言志竟抖声再道。
「你们嫌本官的财富不够多?」这回他只是拂袖冷笑。
他们面无人色,惊慌失措。「大……大人,小臣们已经献出所有,再无珍贵的东西可赔礼了。」两人哭喊了起来。
慵懒的倚着长榻,公孙谋的唇边带着迷人的笑。「谁说你们已献出所有,在本官看来,应该还有些东西是本官感兴趣的。」他以一种盯着即将可以果腹的美味般,灼热的紧攫住他们。
两人登时一窒,趴在地上全身颤栗不休。「还请大、大人大量饶了咱们一命啊!」两人拚命告饶。
「嗯?本官又没说要你们拿命来赔?不过──」他瞬间拉下脸,魔魅的面容变得比鬼还阴沉。「如果你们这两个狗东西自己提出来,本官可以接受。」
「啊!」他们一副将要崩溃的模样,瞠目结舌的抖成一团。
「怎么?有问题?」他斜眼瞄向两人。
「咱们求您──」
他精锐的双眼一眯,两人登时吓得不敢再求饶。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