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无数七彩条幅。
一夜过后,那风雅着称的风华楼被裹得面目全非,这般奇景,看得过往的百姓都围在楼前议论纷纷,“这是哪家暴发户要办喜事?”
听得这些议论,站在风华楼外发呆的大掌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痛心疾首。现在想来,跑来租楼子的商贾将合约中的违约之责定出个天价,其中的猫腻已经显现,只是,最近生意实在清淡,一时生出贪恋,才签下这包租合约,如今就算风华楼的后台坚壁,白纸黑字下,也端是毁约不得了。
随着太阳稍稍西偏,一阵微微的小风拂面,这才将炎炎的热气消减了略许,本还稀疏的街上,来往的行人倒是多了起来。
被重金包租下来的风华楼内,难得清閒的伙计也都靠着门扉边打着盹儿,耳畔突然划过两声骡马的嘶鸣,惊得醒了来,抬眼看去,一行戴着笠子的行商牵着好些运货的骡马正停在楼前,正一起昂着脑袋往飘扬着七彩缤纷带子的楼上观望。
还没等得伙计吆喝轰赶,一直守着楼口的僱主派来閒坐着的两位北方汉子虎步过去,几句话就确定了这些行商所携带的货物就是他们一直等着的。
挥开招呼着去后门卸货的店伙计,两个汉子一边帮着卸下那些箱子,一边着人赶紧往货主那去通报。
这雅致为称的风华楼被五颜六色的布幔包裹成这幅市侩可笑的模样,已经是楼中管事及其耻辱不甘心的事儿了,现如今,居然在出入贵戚的正堂口卸货,当真是气得不得了,递个眼色给楼中的伙计,都閒坐下来,不准帮手去。
那两个北方汉子也不招呼酒楼中的伙计抬弄,那些运货的汉子们随手就将二十来个大箱子给卸下了,码了起来,将风华楼的正门口堵塞得正正,都靠着箱子等着主家来验货。这拦着道口的无赖相,引得过往的行人看得好奇。
得了通报,赶紧着小跑着过来的大掌柜喘了一口气,等了三四日,可算是到了。
拿了三少预先给的信物对了一下,检验了封条,一切妥当后,各执了钥匙,一同打开同心锁,同来的帐房也端起帐本瞅着准备交验后登记。
打开开启了的箱内上端的丝绵,炎炎艷阳扫过,箱中顿显宝气冲天,看着显露出的晶莹如水晶般的刻花器皿,呀!莫不是来自西域的琉璃?
寻常的百姓几曾见得这般奇巧的西域器皿,过路的见没得阻拦,都围了过来。
不理会渐渐围观过来的行人,对着货物的册子,一件件仔细比对收验。按照大掌柜的交代,压下震惊的帐房和伙计所做就是务必做到慢吞吞,儘可能让围观的都能瞧得仔细。
看着这些登记造册的物件儿一个个往楼内准备好的案面上摆,风华楼内的伙计连忙个个离得远远的,生怕碰着挨着,若是不小心萃了半件儿,卖了身也不够还的。
当第五个箱子在旁观者的瞩目下打开了,譁然声顿起,箱中铺设的白棉内出现了一尊精美绝伦的鎏金阿育王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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