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缓缓顿住了脚步,她低低呢喃了一句话,声音太小我没听清。
我伸手去抢小竹筒,被小苏躲开了,她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有气无力道:“臻哥,我最怕疼了,你看我为了你,都快成林黛玉了,你没有表示吗?”
我殷勤地蹲在小苏面前,下意识地想拍拍自己的肩膀,转瞬我的手拐了一个弧度,就落在了自己的肩侧拍了拍,“来吧,哥背你。”
小苏笑吟吟地趴到我背上来,她亲昵地搂着我的脖子,用嫩滑的脸蛋蹭了蹭我的耳朵,她肉麻道:“林臻,我会等到你的,我会守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特别是那个害人鬼。”
我无所适从,只干干地笑了几声。
这处农场比郊区还要郊区,幸好外面有公交车站牌,我们百无聊赖地站在路边等车,小苏打开那支浅黄色的小竹筒,她要给我抹牛眼泪之前,我立马捏住了她的手腕。
我紧张道:“抹牛眼泪有没有啥副作用?比如,看得见阿飘?”
小苏苍白一笑,她摇摇头,“不会的,你还不相信我吗?这个仅能抵消你中的魔障,还不倒那个层次。”
由此我放心让小苏给我抹牛眼泪,这牛眼泪还有点儿辣眼睛,抹完之后,她叫我闭上眼睛不许动,她还要施一下法。
她施法施了起码有十分钟,等我睁开眼时,惊喜地发现真能看见周围的影子了,无论是树影还是人影,不远处有个穿着朴素的农民肩挎背篓,手拿锄头,不慌不忙地路过,他脚下有货真价实的影子。
我没高兴多久,只见小苏的身影晃了晃,有些摇摇欲坠,她的脸色透白如纸,白得过分,更显得她骨瘦形销了。
“你…怎么了?”我连忙扶住小苏,她顺势靠到我怀里来,虚弱道:“哥,我想睡一觉,睡一觉就会恢復精力了,别担心。”
她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
我主动蹲下来背起小苏,她趴在我背上逐渐昏睡,还有点儿打鼾。
一辆陈旧的公交车缓缓停下,我没有零钱,就投了一张十元,我坐到最后面去把小苏放下,她睡得很死,脸色比刚才红润了一些。
我以为按照她的架势要睡个大半天,还没下车,她居然就活力四she地醒来了,她撑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那张鹅蛋脸气色透红,柳眉下,一双水眸炯炯有神。
我有些错愕,忍不住地问,你这就恢復了?
小苏腼腆地笑了笑,她说,是啊,睡觉最能养神了。
旋即,我耳畔边传来一声急促的嘻声,只有一个嘻,收得极快。车上人多我不怕,再说后面已经没有位置了,我立即左右扭头看,什么都没有。
我又告诉小苏,我听见有人在我耳边笑,小苏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叫我靠过去休息。
她依然表示,“是你太累的原因,幻听大部分的都市人都有,现代人的精神压力大,耳鸣幻听不是奇事。”
我忍不住嗤鼻,自嘲道:“老子是乡下人,不是都市人。”
“管你哪里人,来休息一下就对了!”小苏边说边把我的头按到她肩膀上靠着。
我一闭上眼睛就会不停地思考,这种思考是我无法控制的,我倒不想因思虑过重而引起身体的损失,可一些疑问不由自主地会浮现在我眼前,例如阿素那晚去找第九臻是为了什么?为何第九臻在昨晚仓促地就辞职搬家?第九臻说是去环游世界,这个答案的确不容易叫人怀疑,可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蹊跷感。
小苏和阿素之间,兴许真的有一个人在误导我,我只能静观其变,走一步算一步。
我在公交车上并没有睡的过瘾,很快就到了市内,小苏扭扭捏捏地不想回酒店,她怂恿我趁机离开阿素,我的主意任何人都影响不了。
我和小苏的脏衣服上明显有一股子味儿,于是就带她去繁华的商场买衣服,我只想买几件能穿的宽鬆套装即可,样式质料什么的,我一向懒得挑,再说现在已是晌午,阿素在酒店指不定怎么着急。
小苏就不同了,她不慌不忙地东挑西挑,一家一家地换着看,她挑剔的让我直嘆气,我坐在外面的凳子上偷偷拿出纸片人看,上面的字没有变过,只是多了几个感嘆号。
由此可见,阿素很担心啊。
这张纸片人质量不错,怎么揉都皱不了,总之一摊开后,纸片就復原的平整,毫无褶皱。
我端详着纸片人,疑心它的质地,这不像是纸的触感,也不像是布的触感,摸起来尤为奇怪,能软能硬,倒纸不布。
眼瞧小苏从店里头走出来,我急忙把纸片人塞进香囊里藏起来。
不知小苏是在磨时间,还是真的不满意那些店里的衣服,对她只有两个字,磨叽。
挑衣服的时间已过了晌午,小苏又欢欢喜喜地拉着我去吃小龙虾,饭桌上,我试图用手机联繫阿素,想给她报个平安信。
电话和简讯完全瘫痪,手机上的显示没有信号,或许这是个平行世界不假,否则手机怎么全无信号?
小苏今天吃龙虾吃得像蜗牛一样,我现在算是判定了,她丫的就是在墨迹时间,我不好说她,就把爪子伸进盘里一起剥虾吃。
我匆忙地帮她吃小龙虾,顺便缩减时间。
我才吃了三个龙虾而已,小苏就露出一副我抢了她绝世珍宝的模样,我再要去拿那油亮麻辣的小龙虾,手伸到一半时,就被小苏给打了下来。
她连忙把盘子扯到自己面前去,又前倾着身体,环着手臂,做出防备之态。“我都不够了,你还吃,你不是说小龙虾有寄生虫你不吃吗?那你现在是在啪啪打脸吗?”
我皱眉,埋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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