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说:「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了,只能跟懂唇语的寥寥数人聊天的日子,简直憋死我了。」
独孤说:「你们这群全须全尾的人,根本感受不了我的痛苦。」
独孤说:「每当我去依兰昭的地盘上放鬆筋骨时,只能找熟的找不了雏的。」
独孤说:「找那些熟得透肉,我站起来,她就跪下,我躺下,她就坐上来,我跪着,她就知道撅起来,我一拍她屁股,就知道换个姿势。而我拍拍那些雏儿只会转过头问我干嘛。你们说,这是谁伺候谁呢……」
眼见话题扯远,拓跋飞沙不耐打断:「谁爱听你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快些逃出这个地方要紧。」
「根据目前所得线索,我等应是穿入一本叫做《美人谱》的书里。」
阴鸷目光扫过两人:「你们听说过这本书么?」
孤独挑了根凳子坐下,环抱手臂,抬腿蹬在桌上,摇了摇头。
谈玄正襟危坐,笑得八风不动:「这名字很俗,并不新奇,天下小说话本多如牛毛,玄能随手找出百八十本叫《美人谱》的。」
独孤想了想,道:「话虽如此,但偏生是我等几人被摄入书里,事出必有因。」
拓跋飞沙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独孤目光明锐:「这本《美人谱》必然与我等有所联繫。」
他意有所指地环顾四周:「说不定,纸条上要我们找的作者真身,就在我等之间。」
独孤冷笑:「奇银合欢散,爱你一万年……有的人表面是苦海部主,威风八面,道貌岸然,私底下却尽写些低俗文学,着实让人不齿。」
谈玄:……
谈玄很委屈,有很多槽点想吐。
阁下方才还大谈特谈什么熟啊雏的,跪着啊撅着的,都不觉羞耻。
而我谈玄,姑娘的小手没拉过,小嘴没啵过,写点儿低俗文学,满足一下成熟男性的心理需求,怎么了?
还有,分明是个沙雕番外的走向,怎么演着演着配角智商突然上线,这让作为主角的我压力甚大呀。
谈玄暗中思索,如何振作精神,认真起来,掌握这场游戏的主动权。
「事有轻重缓急,作者真身是最大的谜团,根据当前线索无法推断。而目前,我们面临的迫切难关有二。」
「第一,纸条上提到的『蓉蓉』与『落落』在何处,如何找到他们?」
「第二,即将到来的那个男人,他是故事特地安排,引发我们身上那些不稳定因素的诱因。」
突然,「咚」的一声轻响,从木门外传来,三人登时警觉,四下里目光交错。
蓉蓉与落落?男人?
没有出声交流,三人便极有默契地行动起来。
独孤侧身藏于门旁,伸手去摸身后刀伞……摸了一个空,只好抬手拔下发间的珠钗,反手握住,亮出尖锐的那一端。
拓跋飞沙则抵在门前,一手握住门栓,一手探向腰侧……同样摸了一个空,想了想,只好两腿夹着裤子,扯下腰带。
谈玄自觉地躲在桌后,探头探脑,对两人做了一个「OK」的手势。
独孤攥紧珠钗,拓跋飞沙绷直腰带,挑开门栓。
咯哒——木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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硌哒,硌哒……左边是一个编箩筐、草虫的匠人,拿着小刀将竹条削得唰唰响。
「卖豆腐脑啰,好吃的豆腐脑啰,有甜也有咸,滋味美无边。」右边是一个卖豆腐脑的,一条扁担挑着两个木桶,桶盖上搁着琳琅满目的香料。
而裴戎金刀大马地端坐在当中,身前是一个小炉,碳火噼啪响着,微凹的铁盘里熬着金黄的、甜滋滋的糖稀。旁边一座木架,插着形形色色的糖人,散发着甜蜜的香味,色泽诱人。
不得不说,人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就算一脸呆滞,瞧着也像是一个好看的傻子。
一群大姑娘小媳妇把他围在当中,像是在挑选胭脂粉盒一般,羞羞怯怯地挑拣着糖人。
目光不停瞄向一旁拿着书卷细读的李红尘。对方神姿高彻,如瑶琳琼树,是风尘外物,粗陋街角竟被他坐出了玉堂金阙的感觉。
此时,裴戎满脑子还是那句缱绻勾人的「你想不想」,他本对其言下之意做了诸多心理建设,只独独没想到是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卖糖人啊!
慈航道君从前一直是这么閒(咸)的吗?
突然有些理解,野心勃勃的江轻雪,见自家咸鱼师尊成天游手好閒地在眼前晃荡,什么都做就是不做正事,忍不住手痒地想要推翻他的心情。
默默地卖出几个糖人,揭下被几个小娘子粉面含羞地丢在脸上的手绢。
与一个穿金戴玉,貂裘绒帽的熊孩子,四目相对。
熊孩子昂着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裴戎面前。
「给本少爷做个蜘蛛侠!」
裴戎低头俯视他,认真道:「你要索尼02年上映《蜘蛛侠》电影版的,《超凡蜘蛛侠》版的,荷兰弟版的,还是漫画版的……」
熊孩子咬着指头,问:「都有什么差别?」
「差别在于……」裴戎话语突然一哽,顿了一顿,「差别在于这里是古风背景,没有蜘蛛侠。」
熊孩子纠结着眉头,想了半晌,终于重重点头道:「你说得对,那给我吹一隻小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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