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朗继续捣鼓,忍不住又抱怨,“别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也不知道你是什么做的,钢筋混凝土吗?怎么什么也不怕啊……我给你买了份高额的意外医疗险,希望不要有用到的一天。”
夏梵坐在一边看书,她怔了下。
她看到了一个故事。
有这一隻叫的鲸鱼,在其他鲸鱼眼里就像是个哑巴。她没有一个亲属或朋友,唱歌的时候没有人听见,没人知道她想什么。
因为这隻鲸的频率有52赫兹,而正常鲸的频率只有15~25赫兹。
她频率一直是与众不同的。
夏梵站了起来走到窗外,夜凉如水,中旬的月亮很圆满,从前她一直马不停蹄的征战,没有时间看这些风花雪月,如今终于得空,看到的却早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月亮。
“会不会有另一个平行的世界,如果有,我们要如何能去。”
这是一个任谁听来都很荒诞的提问,程清朗开口要答,却看到对方眼角有什么闪了下。
他心里一怔,再去看的时候,夏梵又恢復了如初。
他几乎以为那是错觉,但是前一刻的心悸不是假的。
这人性格一直要强,不肯示弱半分……为什么?对方想到了什么?
夏梵只是随口一提,也不等对方回答就又坐回到了沙发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给自己穿上了一层厚厚的盔甲,可能是时间太久,那层盔甲渐渐和她人融在了一起……
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怕,她害怕的很多,她最怕死。
从前她泡在冰冷的湖水里练武,寅时四周还一片漆黑,只有偶尔的鸡鸣和打更的声音。
她母亲问她怕不怕,她当然怕,她怕她学无所成辜负期望,姬氏王族已经无人。
她穿上男装从军,他父亲问她怕不怕死,她还是怕,每个人或早或晚都要死的,百年后不过一堆黄土。
她只怕自己死得太早,不能为旧疾缠身的父亲分忧。
后来她军功卓然,弹劾她功高震主的摺子不断,君主问她怕不怕,她还是怕。
怕自己不够凶狠,镇不住朝上那些狼子野心之人,怕她死后匈奴的铁蹄踏遍大凤的河山。
姬长鎏恶名昭彰,名字能治小儿夜啼,所有人只道她是夜叉修罗转世,什么都不怕不在乎。
其实她心里一直害怕,可是她只有露怯半分就会连着骨头渣子都不剩,那些害怕就会成为现实。
再后来,她渐渐成了别人害怕的人。
如今变成了另一个人,她还是怕,会不会有种可能她再也见不到故土。
她因为常年征战一身旧疾,性子倔得像一头驴的父亲,需要她扶持的太子……
夏梵闭上了眼睛,想再多也没用,她能做到的只能是争取活得更好,另一片天空下的父母,也是这样期望着的吧。
幸好她已经打退了匈奴人,而且打得太狠,那些人二十年内不会有再起兵的精力,也能让大凤喘口气。
她的心性向来坚定,大概是夏博文的去世给她的触动。
想到这里,夏梵嘆了口气,不管到哪里她都免不了被逼婚,不过从前那是长辈的一番好意,她要娶的那位探花温顺又漂亮,一点儿不吃亏,估计娶回来也舍不得下手去打。
如今变成了江寒汀,那不就成了添堵了吗?这口味太重太奇葩,起鬨的人都不怀好意,这前后落差太大。
她是怎么也不会点头的。
第43章
夏梵总觉得睡得不安稳,她第一次醒了看时间,凌晨三点,第二次醒了,时针指向五点。
难得失眠,外面还是一片漆黑,她索性从床上爬了起来换上跑鞋去外面晨跑。
剧组一行人来接她的时候,夏梵刚晨跑完毕,一隻脚搭在玄关正在拉筋。
手里捧着药袋,正在喝中药的导演:“……”
四个被从床上挖起来,精神不济目光溃散的队友:“……”
真是有精神,年轻就是体力好,马上就要拍摄居然还能这么精神的跑步……
可是不详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导演用力过猛,顿时满嘴都是中药的苦涩味,这是她老婆和女儿帮他抓的药,熬好了真空包装成一袋袋,随身带着无聊就可以拿出来喝喝,补气养神。
有家人还是不错的,就是他的家人有些害羞,表达关心也拐着玩儿,都是叮嘱他注意身体……因为这样才能照顾好夏梵。
夏梵这次带了两隻箱子,程清朗帮她准备的用的,杨添帮她准备的衣服。
上次节目反响很好,杨添这次没规定夏梵必须得喷慡肤水了,这个暂时不迫切,他给人备下了六套衣服,都搭配好了,脏了就得立马换。
不脏也得想办法……把他的精心搭配都穿出去。
夏梵当时翻了翻箱子,默默的说了句,“你可真是……越来越娘炮了,买了这么多女人衣服……”
杨添:“!”
他这是为了谁啊为了谁!这些可是花了大价钱置办的!他刷完卡手颤抖了两个小时啊两个小时!
杨添深吸了口气:“我不管!!反正你都得把穿出去,乖,听话。”
夏梵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了人一眼,“那好吧。”
杨添:“……”
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周末最美丽》的收视爆表后,夏梵可以说是风头最劲的新一代女星之一,很多大牌公关看着的,穿衣服自然更得小心。
上檔次的品牌代言杨添都在积极的接洽,大刊封面已经接到了今年年底,穿衣打扮不能出差错,节目的收视又这么高。
看看别家的女艺人,录个节目各种名牌首饰和衣服有意无意的秀,夏梵也不能太跌份了。
虽然他家艺人衣服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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