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赤司家的孩子比他们还要小两岁,不至于太早考虑而已,但如果孩子们本身关係好的话,恐怕对方的家里只会乐见其成。
所以她弟弟这蠢货脑子虽然不好使,但直觉却是不错的。
两人回到客厅的时候,西门庆还在慢悠悠的喝着咖啡吃他们精心准备的小甜点,道明寺因为没眼色被他姐姐收拾也不是一次两次,西门庆司空见惯,并没有半点觉得尴尬,反倒说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她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叙了会旧眼看着就要天黑,特地请人来玩儿当然得要留饭的。
道明寺椿表示今天她亲自下厨,之前未婚的时候对烹饪兴趣寥寥,现在反倒一有空就开始琢磨。
而且她有炫耀癖,学会了什么新菜就要做给家人吃,道明寺最近都是有姐姐管饭,不过所幸她手艺不差,又有厨师在旁边看着,所以还是没问题。
西门庆知道她肯定要做煎饼,顿时兴趣来了,表示要同她一起做。
道明寺眼睛都亮了,也跟着傻乎乎的进了厨房,虽说笨手笨脚连递调料都不会呢。
日本的煎饼和中国的不一样,素有日式披萨之称,製作难度肯定要低得多,要不然新手做中国的煎饼麵皮就得把人搞疯。
西门庆给椿小姐栓上她送的围裙,两人分工捯饬了一大桌菜。
并且品种略奇葩,既有日式料理,又有椿小姐新学的让她自满的法式菜,还有以前吃到过现在想念的西门庆做的中国菜。
没有枫夫人在家,就三个同龄人倒是一点也不拘谨,反倒觉得这样乐得自在。
道明寺整晚都很开心,他常年一个人住在家里,骨子里的傲慢让他不会和管家执事们正常相处,父母一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飞机上渡过的,姐姐也嫁人了。
所以这几年日益孤寂又缺乏管教才会戾气越来越重,像今天这样在家里全然感到自在轻鬆的,已经很久没有了。
道明寺椿撞了撞他的肩膀,偷偷到“加油吧,以后除了我就又有人给你做煎饼了。”
道明寺看了眼正在摆盘的西门庆,顿时脸红了,讷讷的应了一声“嗯!”
要说道明寺椿真的情商高呢,估计就是在母胎里把情商值全吸走了,弟弟才会这么蠢。
她说话圆滑又不惹人不适,细节处透着款款的真诚,一顿饭下来,不断的把话题往自己弟弟和她小时候上面的交情上引。
不但不让人觉得不耐烦,反倒把最近的一些过节搞成了小孩子之间闹彆扭的延伸,居然真的就轻易化解了之前那种一句不对就要怼的尖锐。
等到要离开的时候,西门庆已经能正常的和道明寺说话了——当然前提是道明寺也没有犯蠢。
椿小姐给了她自己烤的小甜点做回礼,让西门庆带回去和总二郎一起吃,西门庆欣然接受,然后便又是道明寺送她出去。
要上车之际,这傢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一脸彆扭的说要给她。
西门庆接过盒子,没有打开,一脸怀疑的看着道明寺“又是毛毛虫?还是蟑螂?都给你说过了我怕那些,都这么大了还搞恶作剧,好歹也该干点人事了,该不会是小蛇吧?”
道明寺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黑“不想要就扔掉!你用不着老是拿从前的事当藉口。”
随即气哄哄的转生就走,西门庆见他真生气了有些过意不去,但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喊住他。
得!某人努力一个晚上的结果不到两秒钟就搞崩,要道明寺椿知道恐怕得吐血。
西门庆在车上琢磨道明寺送的那个盒子,其实小时候那傢伙也不是没经常强行送礼物,但不管是珍贵的工艺品还是限量的玩具,甚至从母亲的首饰盒里偷出来的昂贵珠宝,要真打主意送东西,那都是不在乎包装直接往她手里塞。
当然那些东西要么被总二郎中饱私囊贪了过去,要么被西门庆还给椿小姐然后又是一顿打。
只要涉及到这种神秘兮兮套上盒子袋子的,保准是恶作剧,小时候总结出的经验不由得西门庆这么反应。
现在想来自己说话确实有点不经考虑,不过她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和道明寺也不是非得互相送礼的关係。
要是迹部送东西她敢这么嘴欠,像这次一样收拾一顿算轻的,指不定之前的计划全部都得打倒。
打开盒子,就看见里面躺着一枚特别精緻漂亮的钻石发卡,样式很模式,也不像那几个顶级品牌的系列,应该是私人设计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一头长黑髮,觉得那傢伙总算送礼物的时候学会了走心,而不是看什么好就一股脑往别人怀里塞。
但西门庆把东西放回了盒子里,不打算动用,不管道明寺有意无意,这种东西她都希望更亲密的人送她,迹部或者总二郎送的,她才会戴。
总之还是找个机会还给人家吧,对已经成年的女孩子来说,珠宝首饰可代表着特殊意义,不是谁送都能收的。
不过说起珠宝,上次送迹部书籤后,他就一直在琢磨着回礼,那傢伙个性龟毛,又不肯将就,非得独一无二绝无仅有才才行,每天纠结得她看着都累。
想说其实你送什么我都喜欢,又怕扫他的兴,加上前几天犯了事夹紧尾巴就更不敢有异议了。
不过她倒是在他的办公室看到了类似设计图一样的东西,见她来了就匆忙的收好,但还是一眼能看出是线稿一样的东西。
西门庆心里美滋滋的,也不戳穿他,偶尔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其实很有趣。
回家西门庆把小点心给了总二郎,在他的追问下说了今天的事,那傢伙咬着椿小姐做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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