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恕昨日选秀也是过去了的,一眼认出那是太后的两个本家,便微微皱眉。
“皇兄?”元德被欺负惯了,此时正伸着脖子叫阿眸继续调戏,见这猫仔喜笑颜开的,正哀嘆自己的悲剧,就见元恕停下,急忙好奇问道,“怎么了?”
元恕并不说话,指了指那两个身边只有两个宫女远远守着,不知在说些什么的姐妹。
阿眸探头,也看见了。
不知为何,见了静嫔那张沉稳的脸,阿眸就觉得心里直跳,不知哪里不对劲儿,此时见了她,就觉得一股子火气。
或许,是这个人的存在,衬托得皇后越发平凡。抑或,只是她对妄图从皇后手中抢走皇帝的女子,都本能地厌恶。
元德自然也不喜欢这些新入宫的嫔妃,此时摸了摸阿眸的头,什么都没有说。
阿眸叫元德顺毛,自己甩着尾巴看着远远的那两个女人,之后眼珠子一转,跳下了元德的手臂,自己往那两个女人的方向跑去,一路从树丛里钻到了僖常在的对面,它突然喵噶地叫了一声。
僖常在正在与静嫔恼怒,迎面就见那日叫自己出了大丑的猫仔儿跳在了湖水边儿上看着自己,竟不知怎么就从那双弯起的猫眼之中看出了挑衅来,顿时大怒!
不是它,那日封嫔的,就是她了!
“这畜生……”眼看猫仔儿嚣张,僖常在再也忍不住这口恶气,大步衝着阿眸而来,咬着牙说道,“我非……”
“姐姐不可!”见僖常在想要发疯,静嫔急忙上前想要拉住她,口中低低地说道,“这畜生是陛下养的,日后你得宠,再处置它不迟!”
“闭嘴!”见她拉住自己,僖常在一把将她往一旁甩去。
阿眸见静嫔竟顺势往自己的方向而来,急忙探出爪子,整个身体往一旁的一根断落的树枝上一跳,叫那树枝微微一转。
静嫔叫僖常在甩得正是重心不稳,此时叫树枝一绊,竟是踉跄了一下,噗通一声跌进了湖水之中!
“救命!”落水之后的静嫔,再也顾不得端庄文雅,尖声求救。
阿眸悠然地趴在湖边,看着这姑娘披头散髮,一旁的僖常在因当是自己将妹妹甩下了水也在尖叫,飞起猫爪将树枝踢进湖中,这才幽幽地打了一个喷嚏。
它就是一隻纯洁懵懂小猫仔儿来的。
坏事儿,都不是它干的!
☆、第 8 章
听到此地异动,元恕与元德两兄弟一脸见怪不怪地缓步而来,并不十分吃惊。
有胖猫仔的地方,经常有人悲剧,习惯就好。
“快救人呀!”僖常在虽然与静嫔有争执,也不喜欢这个妹妹,然而到底是因自己的缘故叫静嫔落水,一时间也害怕起来,顾不得那隻悠悠然甩着尾巴看戏的猫了,见两个皇子走来,还站在湖边俯瞰,半点儿都不着急的模样,再看看湖里那个一脸惊慌的妹妹,就见她竟仿佛支持不住地往水下沉了下去,顿时抓住了元恕的手臂尖声叫道,“你们竟然见死不救!”
“她,她是父皇的妃子呀。”元恕往湖里一看,就见静嫔春衫单薄,此时很有些透明的感觉,顿时英俊的脸上做出了老实的模样,讷讷地说道,“儿臣,儿臣不敢。”
大皇子既然都不敢,太子殿下自然更不敢了。
“你!”见这两个竟然这样“食古不化”,僖常在都要气死了,虽心中也飞快地闪过一个主意,只觉得静嫔死在湖中也好,然而到底这是自己闯下的祸事,也是要被牵连的,咬了咬牙,指着一旁仿佛被吓傻了的宫人们尖声道,“都下去救人!静嫔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拿你们是问!”
她说罢,就见太子闷不做声地又去抱那隻晦气的猫仔,便骂道,“畜生就是畜生!拖累人呢!”
不是它,她怎么会这样衝动!
元德抱住阿眸的手微微一紧,转头死死地看了僖常在一眼,冷笑道,“宫中若论骄狂,常在该属第一!”
“你说什么?”僖常在顾不得静嫔了,大声问道。
“常在还未承宠,就这样跋扈,将自己的姐妹推落水中。日后若是风光起来,宫里只怕就装不下你了。”元德目光一闪,看住了僖常在这张格外娇艷的面容,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来,温声道,“我们兄弟亲眼所见,来日,该与太后娘娘与父皇面前说上一说,是非曲直,自有定论。”
他今日定要坐实了僖常在的罪名不可,不然日后说起来,连累了猫仔怎么办?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究竟是谁干的。
“陛下知道又如何?”作为皇帝钦点,僖常在十分有底气,况今日起自己的牌子都要上了皇帝的面前,她对自己的容貌最自信的,便冷笑道,“难道陛下还会责罚我?”
她说着这些的时候,终于有会水的宫人将奄奄一息,不知喝了多少水的静嫔捞上来了,此时眼瞅着平日里一身诗书气的少女伏在地上咳嗽,一口一口地往外吐湖水,僖常在不由有些心虚,急忙大声命人背了静嫔回宫,自己对敛目的两个皇子冷笑了一声,立意日后得宠就叫皇帝治这两个的罪过,自己匆匆地带着人也一同走了。
“活该。”元德觉得阿眸这一回做的很不错,就很满意地摸了摸阿眸的小身子。
这点儿小事儿洒洒水啦!
得意的猫仔霸气地站在太子的怀里四顾左右,颇有独孤求败的意思,之后垂涎的目光,就往湖里看去。
对静嫔不大感兴趣的元恕已经蹲在了湖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大网飞快地往湖里丢去!
从大皇子殿下这样熟练的动作与常年将渔网随身携带的行为上,可以看出这厮已经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