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那也是想师尊了才会放蛇去叫她起来好吧。」花云笙娇哼了一声。
花秋慈不理她,看着璇玑,说道:「师尊是早年尝草药,落下病根,才会时常困乏。不过以她的修为,实际并不需要睡觉的,你儘管去找师尊好了,不必担心惊扰。」
「还不是变着法子说师尊懒。没想到大师姐也会在背后嚼人舌根,说的还是师尊坏话。」又是一声轻哼。
看着两人又吵起来了,璇玑便自己去了红尘老祖的住舍,在外头摇了三下挂在檐上的银铃。
刚摇完,耳边还迴响着阵阵铃声,门吱呀一声开了,里头传来一声软绵温润的「进来」。
红尘头髮散着,几缕落在了衣盖不住的肩头上,她半坐着,虽衣衫不整,却不显得邋遢,反而有一种别样的诱惑感。
璇玑只看了一眼,连忙把头低下了。虽是同为女子,却还是心臟怦怦直跳。
「何事?」
璇玑吞了一口口水,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边,期间不免有些结巴,好在红尘并不在意。
「过来。」
璇玑便走过去了。红尘的声音好听得似勾人心魄的力量,来不及思考便心甘情愿听从了。
「手伸过来。」
璇玑将手伸过去,红尘将食指搭在上面,一盏茶后,皱起了眉。
「你是如何跌下三途河的?」
璇玑心上浮起不安,摇了摇头,回答:「我,不知。」
「失魂了?」
「应该是。」璇玑总不能说自己是借尸还魂,只好说自己失去了记忆。
「我原以为是你幼小,玩水时不小心跌落河中的。魔修虽恶,但没有必要,也不会去迫害一个凡人小孩子。」红尘抬眼,盯着璇玑,眼里有了探究之意。
璇玑一脸茫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好在红尘不消一会便消除了防备,嘆了口气,说道:「听秋慈说,你是单灵根?经脉也已经被开了?」
「是。」
「那看来你跌落下河并不是偶然之事了。」红尘笑了一声,食指将璇玑下巴抬起,问道:「璇玑,你很想成仙吗?」
娘也问过自己同样的话,璇玑愣住了。
「你的灵根被人为所废了,我当初没细瞧,只当你是被水呛着了肺,咳上个三年五载便也好了。刚刚一看,原来是被下了寒毒。」红尘摇了摇头,神色无奈,「你是水灵根,运功必带寒气,而偏偏又是寒毒,雪上加霜,这便是你不能聚气的原因了。而且每用那千疮百孔的丹田一次,对你的身体来说都是一次重击。」
璇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给了希望之后的失望,才最教人绝望。
「你要是真想成仙,去找一株炎叶融根,我倒是可以把你那破碎不堪的丹田给修补好。」然而红尘却又是摇了摇头,「只是这玩意,我百年前才见过一两次,现下估计只有那葬仙岛里才可能寻得到了。可你现在又不能再用你那丹田运功,如何去的那葬仙岛。」
「璇玑,随我学医术吧。」
最后红尘老祖这么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缘起缘灭,花开花谢,物极必反,祸福相依。
第五章
「师尊,修道是否必须有灵根,用丹田?」
「哦?」红尘饶有兴趣地看着失魂落魄了一会儿,又重新抬头问她的璇玑,沉吟了一会,「血魔岭那老鬼早年被人废了一臂,后来用他废掉的手炼成了元婴之地,不在丹田所以可以出其不意。但是,我还是未曾听说,有人能够在练气之初可以不靠灵根和丹田的。」
璇玑又低下了头。
红尘温柔地笑笑,又说道:「但是你可以试试。我啊,也没听说过有人成仙飞升的呢。魔道正道,实际上,人还是人,修炼方法不同罢了。」
「谢谢师尊。」
「不过想学医术了,我还是可以教你。」
璇玑告了退,打开门便看见花秋慈和花云笙站在门口。
三人一起离开,走了一会,花云笙开口了。
「师尊居然愿意教人医术,当年我亲口求师尊她都不教我,师姐也都不得学呢。」花云笙眯起眼笑着,「看来师尊真是喜欢你喜欢得紧吶。」
往常花云笙这样说话,花秋慈都会出言制止的,但今日没有。花秋慈只是侧过头看着红尘老祖的房门一言不发,面上看不出悲喜。
璇玑愣了一下,连忙说道:「我并没有想学,我自知我无法继承师尊衣钵......」
「没事,小师妹要是真的无法修炼,学得医术也算是有一技傍身。师尊应当也是这么想的。」花秋慈说道。而一旁的花云笙只是在笑,看不出心思。
气氛不算得好,璇玑对于万花楼的事还是知道的太少了,她知道花秋慈应该是不悦了,不悦的原因自然是红尘开口愿意教她医术的事,而花云笙明明知道还在一旁挑拨,明明之前不是待自己还很好吗......
今天的事太多了,璇玑心烦意乱,最后还是找了个理由,快步先回去了。
回到房里,璇玑重重嘆了口气。自己前生因为没办法正常修炼,找出了另一种法子,却因这个法子这个而死,现今机缘巧合得以復生,还是单灵根之躯,却还是如同前生一样不得修炼,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得和前生一样。
如同轮迴。
璇玑开始思考这是不是地狱,是不是自己死后的世界,不然这天道为何要这样捉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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