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生的璇玑因为在修炼上无法进阶,于是改为钻研书籍,阵法书看了不少,对于魔修的布的阵法颇感兴趣,蹲下身找着阵眼,一瞧一上午便过去了。
「小师妹真有慧根,居然能瞧出了我的阵。」
璇玑闻声回头,是花云笙。
花云笙笑吟吟的,涂着鲜艷蔻丹的手指轻叩了几下嘴唇,问道:「小师妹你难道是什么修道大族的人么?」
璇玑摇了摇头,说不是。
「不过这些个只是我布来寻大师姐开心的,你应当庆幸你没往外再多走几步,那些个,可真是杀阵了。」花云笙眯起了眼,璇玑低下头,应了是。
「哎,小师妹怎么你也这么呆,不好玩。」花云笙伸出手揉了揉璇玑的脸,「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比你天真活泼多了。真不像个小孩子。又或者你是从什么圈养小孩来吃的魔修那逃出来的?」
璇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她十岁的时候,却也是在学规矩的,天真、活泼、不谙世事这类词,在长辈们口中,都是失望的意思。不对,她十岁的时候......
花云笙发觉璇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以为自己是猜中了,拍了拍璇玑的脑袋,许诺道:「不过在这里,除了我,没有人会欺负你啦,别怕别怕。」
十岁的时候,正好是璇玑被测出无灵根,家中族长说她丢了復家的脸面,不配冠以家族姓氏的时候。
「二师姐,和我说说这里的事吧。」璇玑把话题从此事上岔开了。
「想从哪儿开始听呢?」
「都行。」
花云笙便就地坐下了,想了想,开始说:「那便先从师尊说吧。你可知,为何我和你大师姐都姓花吗?」
璇玑摇摇头。
「因为师尊姓花,尊名花启真。我们师尊啊,有捡女人回来的习惯,经常随手救人,有时候也救些个白眼狼。」说到这里时,璇玑脊背一凉,感觉到了一丝杀意,却又忽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笑得花枝招展的花云笙。
「我和你大师姐也是师尊捡回来的。因为她,我不必成为贼人的鼎炉,我便唤她一声师尊。师父师父,师如父,我便改了姓氏。你大师姐应该也是如此。不过说来,我也本就无父无母,无所归处嘛,也不算吃亏。」花云笙又咯咯笑了几声,声音好似银铃一样清脆好听,「或者也说我占了大便宜才是。」
「师尊医术高明,你的病是她治的。在西洲啊,大多数魔修还得巴结她呢,我们万花楼也因此少风少雨。外头那些幻阵我布的原因也只是想要少些能力不够的人来打搅师尊清静。」
姓花,医术......璇玑忽然想起了前生,岭南以医术显赫的修仙大家花家。于是她开口问了:「师尊是不是岭南花家的人?」
花云笙抬起了一边的眉,说道:「你这小娃娃,近来的事不知,那么久远的事却又知道了,可惜现在早就没什么岭南,也没有花家喽。」
第四章
「师尊当年苦练医术,倒是荒废了修炼。不过那会儿她志也不在成仙,在救人。」花云笙又咯咯笑了,然后又摇了摇头,「接下来的故事无非就是女有情男无意这类俗套的故事了,不过那个男人从一开始便是欺骗的,为的是盗取花家秘药,最后还将花家主楼付之一炬。师尊这个时候也只是心灰意冷,隐退山林去了,结果那男人做得真是绝,竟还倒打一耙,将帽子都扣在了你师尊头上。而你师尊以前医过的人呢,都信了。」
璇玑抿紧了唇。
「救了个白眼狼,也算不得坏事。」花云笙又抬手捏了捏璇玑的脸,将她硬挤出了一个笑脸,「你看看师尊现在活得可真尽性?」
「祸福相依。」璇玑轻声呢喃。
花云笙眯起眼,满意地又捏了捏璇玑的脸,说道:「你说吶,这人啊,也当真是下贱。师尊当初日日布粥行医,他们视而不见,出了那么一次错,便成为了罪人。而现在,杀人放火坏事做尽了,偶尔心情好了医一个人,便又有人说她是妙手神医了,眼巴巴来求她。」
璇玑低下头,若有所思,却听到身后传来清冷之音,带着不悦。
「花云笙,你又在乱说些什么了,别带坏了师妹。」
是花秋慈。
花云笙也不恼,笑得妩媚,反唇相讥:「师尊叫你来教导师妹,你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现下又跑来说教。」撇过头看向璇玑,得意洋洋,「什么人啊这是,你说是吧,小师妹?」
花秋慈的烟眉皱起,盯着花云笙,眼看着两人就又要吵起来了,璇玑赶忙插话:「大师姐,不是说好今日,让我挑选功法吗?」
花秋慈嘆了口气,不再理会花云笙,对璇玑说道:「我方才就是去翻找适合你的功法了。」便从袖中抖出六本书,指着开始说明,「这本是毒论,这本是幻术,而这本是媚态万千。这三本你如果聪敏,吃得消便全部学得精通。若吃力,就主攻一门。总之都得学会。」
璇玑嘴张了又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低下头开始翻阅。
用毒,幻术还有媚术,这些在万阳书院里,不对,在整个修真界来说,都是不入流的东西,上不得台面的。
「小师妹,你好像不愿意学呢。」花云笙笑吟吟的,璇玑刚想说不是,却看见对方向自己迅速靠近,便本能抬手开始挡。但是刚触上花云笙的身体,对方就如同一条灵巧的蛇,轻易便闪开了,而后很快顺着自己的手臂缠上了身体。这些全在一剎那间发生,眨眼之间璇玑便被锁住咽喉不得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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