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我自己也会在上面摸。去挤压瘀痕的边缘,去摸索那些肿起的条索,从而感知出这男人对我的占有到了什么程度。
“三下,爸爸。”我哭了起来,鼻水横流,但这不代表我接下来说的是谎话:“谢谢,爸爸。”
我们就此结束了惩罚,我跪下来好好对他表示感激,脸上湿漉漉地贴上他的阴精,张口把它含进去。我尝到了一股由他的体液和我的泪水组成的咸味。我用舌头去顶弄他的铃口,享受其中的酸味。我为他张开喉咙;他哼了起来,虽然我时不时地干呕一下,口中津液四溅,但我还在继续往里含。用爸爸的鸡巴噎着自己。
亚彻没有达到高潮就从我嘴里退出来,他把我拽起来站好,推着我绕过书桌来到他的椅子上。他把我摁到椅子里。我跪在上面,双手抱着椅背。他狠狠拍了一下我生疼的屁股,然后就把阴精插了进去。没有润滑,只有火辣辣的疼痛相伴。
椅子在摇晃。我也随之摇晃起来,亚彻的阴精每一次衝刺进来都令我的喉咙发出各种哽咽声,直到他的前液缓解了抽插的干涩,缓解了我的痛苦,我才总算能顺利呼吸了。我的脸紧挨着椅背。鼻腔里是皮革和汗水的味道,嘴里还残留着他的阴精味。我的左眼被遮住了,但右眼看得见东西。在敞开的最上层抽屉里有个东西是我以前没能看见的,就在那把枪旁边,圆的,亮晶晶的。大概是枚钱币吧。檯灯的光线角度刚好照到它,令它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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